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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法医神探[八零]》190-200(第12/19页)
胡东皱眉道:“可这?就有点离谱了,有没?有可能他有梦游症或是有其他人格?或者他就是死鸭子嘴硬?”
许天把自己?的笔录放到桌上,“刚才我跟小廖审了康俊,他说他看?到董宇抛尸了。”
此?言一出,办公室里?马上安静下来。
许天忙解释:“我觉得他在撒谎,大家可以看?一下笔录,我给他下了个套,他钻进去了。我跟小廖问了他三次,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在第二次第三次时没?有一点抱怨。但?他把第一次的问题和答案记得死死的,像背书一样在回答,生怕说错了,我们不信他。”
宁越匆匆翻阅着笔录,轻笑出声:“你分?析得很对,这?种情况肯定是在撒谎,这?些细节都是他编造出来的,才会一个字也不敢少。”
高勋也乐了,“看?来这?是个聪明的傻孩子。”
胡东道:“有人在利用他,甚至他有可能也参与了抛尸!”
许天指指案情板上嫌疑人名字,“我觉得沈柔的嫌疑最大,董宇说宿舍没?人进去过,他也没?发现被撬门?的痕迹,这?说明对方拿到了他的钥匙,而沈柔作为他的未婚妻有这?个便利条件。”
高勋道:“从心理角度推测一下,沈柔被汪锦抛弃,甚至还退出了诗社,肯定心怀怨恨。她想跟董宇结婚,又发现董宇对她不是处女这?件事很在意,甚至在诗里?骂过她,沈柔肯定也会对董宇心怀怨恨。”
胡东道:“你们是说沈柔策划了这?一切?她用董宇制造的工具杀了汪锦,再嫁祸给董宇,可康俊为什么要帮她?”
宁越无奈地笑了笑,“十七八岁的孩子正是懵懂的时候,对爱情有着各种美好的向往,沈柔很漂亮,只?比他大几岁而已。”
许天点头,“没?错,我也觉得是这?样,很可能沈柔和康俊已经计划好了一切,康东伟的死是个意外,如?果?没?有他,康俊也可能以另一种形式出现在咱们面前,举报董宇抛尸。”
小廖疑惑问:“沈柔这?么做就为了把前男友和未婚夫都一起害了?难不成她爱上这?个高三生了?要跟康俊谈恋爱?”
许天也觉得沈柔似乎有些丧心病狂。
宁越道:“走吧,咱们去问问她。”
两人去提审沈柔,结果?她哭得眼?睛都快肿起来了,“你们到底要怎样?我被他骗了,已经够倒霉了,汪锦那么多前女友,你们为什么只?怀疑我一个?”
许天问她知不知道董宇写?的那些诗,知不知道他想把汪锦的眼?睛挖下来,她拼命摇头:“不会的,他人很好,肯定不会做这?种事。他也不会嫌弃我,他说过的,我是他的初恋,是他的缪斯!他的诗都是为我写?的。”
宁越把那本都是咒骂的诗集翻给她看?,她嘤嘤哭了起来,“怎么会这?样,真是董宇杀了汪锦?是为了我吗?我真该死,早知道我不该跟他在一起。”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直接晕过去了。
许天在一边看?得无语,过去一掐人中把她救醒,“沈柔,我可是法医,活人死人都能验,别在这?儿装了行不行?”
沈柔哽咽道:“我没?装,只?是太难过了,早知道我就不写?诗不进诗社,这?样就不会认识他们,也就不会害了他们,全都是我的错!”
她哭得楚楚可怜,像是一朵盛开的白莲,许天皱眉看?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宁越见沈柔情绪太激动,哭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先暂停审讯。
两人刚出了审讯室,办公室的小谢就跑过来,“宁队,报社打电话过来问案子的事,让我打发了。”
宁越皱眉:“让他们找宣传部门?,找咱们干什么?”
许天突然抓到点头绪,“小谢,报社怎么说?我记得今天的日报已经报道过小东湖发现裸尸了,他们急着知道凶手是谁?还是打听案情?”
“他们询问是不是两个诗人为了争女朋友才酿成了惨案?好像那个汪锦还挺有名,他们急着想知道详细案情,那我肯定不能说啊。”
许天听罢,更觉得自己?的猜想靠谱,看?来不只?网络时代有炒作,纸媒时代一样有人想出名,要真是这?样,沈柔可就太狠了。
黑眼睛15
许天把自己的猜想跟宁越说了, 宁越头回听说炒作这个词。
他有些疑惑,“你是?说沈柔想利用两男争一女的凶杀案来扬名?”
许天点头:“没错,汪锦的诗虽然不怎么样, 但?在豫北还算小有名气, 报社那?边不?是?说他有几首诗上过日报文艺版块吗?汪锦是?沈柔的前男友, 他被沈柔的未婚夫杀了,这是?很大的一个新闻看点!”
高勋惊讶地看着许天, “你这个想法居然很合理?, 这样一来, 沈柔的动机就成立了。”
可沈柔还是?一直在装, 一提这件事,她就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从没想过童宇会做出?这样的事, 他一直对我很好?,我以?为他不?嫌弃我, 怎么会这样?我想见见他, 你们能不?能让我见见他?我有话要?问他。”
董宇自然不?肯认罪,他听说有目击证人, 吓得脸都白了, “怎么可能, 我那?天晚上根本就没出?去过。”
宁越问他:“有人能帮你证明吗?”
董宇丧气地摇头:“没有,那?天我一个人在宿舍写诗,可我是?真没去呀,我也不?可能杀人!难道有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还是?说我得了……得了梦游症?”
他眼神呆滞:“就像曹操一样, 梦中杀人!”
宁越不?由笑了, “你觉得可能吗?”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勺子怎么就丢了?怎么会成为凶器?到底是?谁在害我?”董宇都快急哭了。
许天问他:“你的宿舍钥匙丢过吗?”
董宇先?是?摇头,又突然想到什么:“有一次我把外套丢在了书店, 钥匙就在外套衣兜里,
我回到宿舍进不?了门?,就赶紧回书店,结果同事说沈柔拿走了。我找到她家?,才拿到钥匙,可小柔不?可能害我……”
他突然说不?下去了,“难道她看了我的诗集?我只是?有点嫌弃,并不?讨厌她,我恨的一直都是?汪锦。因为他太不?是?东西了,仗着自己长得好?看,又有那?么点才华,四处卖弄风骚,骗了一个又一个小姑娘!有人还为他打过胎,你们说多可恨吧!可是?再恨我也不?敢动手,我就是?个老实人,最多在诗里边发泄发泄。”
可康俊却一口咬定看见董宇抛尸了。
三人各执一词,僵持不?下,时间一长,大家?也都看出?沈柔和康俊一直在努力锤死董宇。
晚上八点,宁越又开了一次案情会。
“小李已经去了省城,明天就能把检验结果发回来。”
胡东却说:“我怎么觉得勺子的检验结果意义?不?大了?那?上面的血迹应该就是?汪锦的。”
“目前只是?我们的猜测,反正作为证物迟早也是?要?化验,现在我们要?找的是?沈柔和康俊的作案地点。今天太晚了,明天得把沈柔父母都请来刑侦队。”
宁越说完又道:“对了,还有康东伟的尸体?一直没找到。”
许天皱眉:“成水英还是?不?肯开口?她既然已经知道儿子认了罪,为什么还要?隐瞒抛尸地?我总觉得康东伟的死没那?么简单!”
宁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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