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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惜花天气》13-20(第11/14页)
并肩同行,就这么不急不慢地往附近的公园散步而去。
傅润宜觉得,也有一颗跟阿同手上差不多的球,在她身体里起起落落地拍着,越过心脏的震频,打乱喉齿的字序,在新与旧的喜欢之间,构成一条忽有显著起伏的波段。
她所有想说想问又疑心不合时宜的话,都随着风起云涌,三缄其口。
“在想心事?”原惟忽然问。
短短四字,好奇听不出来,倒似有意惊傅润宜一下。
效果也达到了。
傅润宜仓皇抬起头,微怔着,摇了摇头,心虚地说:“没有心事。”
下午文熙公园的球场明显人多了起来,近傍晚时,涂着深绿油漆的场地上,几乎已经没了空置的篮框,许许多多的人声,鞋底与地面的擦响,篮球弹落的砰砰声……杂乱的环境音,让坐在篮球场旁边的傅润宜心思更加纷杂。
想来又庆幸。
还好来时的路上,犹犹豫豫,最终没问原惟之后有没有空这种话,否则此刻面临要送阿同回家的情况,显得像在请求原惟来当司机。
等他们下了场,阿同一头大汗坐在傅润宜旁边抱着自己的水壶大口喝水,傅润宜问他今天玩够没有。
阿同心满意足地点点头,开心地说:“好喜欢哥哥啊。”说完,他又好动地起身运球,地面被拍出“嗙嗙”的震响。
阿同像唱儿歌一样,拍一下就说一句“好喜欢哥哥”,十分快乐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原惟原本坐在阿同另一侧,阿同一走,他跟傅润宜之间留了个空位,听着阿同这串无休无止的表白,他拧紧瓶盖,转头朝傅润宜看来。
傅润宜尴尬地替阿同解释:“他就是……表达自己的情绪,会比较直接。”
原惟很快接受了这种直接的表达,又问了一句:“他喜欢的人多吗?”
傅润宜不确定原惟想听到什么答案。
是希望阿同平等地喜欢许多人,从而更无障碍地接受这份冒昧的亲昵,还是希望他在阿同眼里是特殊的被喜欢的少部分人。
拿不准,于是傅润宜模棱两可地回答:“嗯……应该也不是很少。”
可能是表达完对原惟的喜欢,还觉不够,阿同用胳膊夹起篮球,兴冲冲折回原惟跟前,还要表达感谢,礼尚往来地对原惟说:“哥哥,你教我打篮球,那我教你做家务吧。”
原惟手里拿着半瓶乌龙茶,一时愣住,有些莫名地微拧住眉。
见原惟似是疑惑,阿同很有道理向原惟安利自己准备教给他的,是一件非常有用的事,阿同眨眨眼说:“学会做家务很好的!奶奶和润宜都会夸。”
原惟笑了一下,又很快接受了,像应和小朋友一样,点头说:“好,有空找你学。”
做家务安利成功,阿同开心得要命,迫不及待就要画饼给原惟吃,“等你学会了,润宜就会夸,好棒啊。”
原惟嘴角翘起的弧度很难消下去,只能尽量扮认真。
“好,我尽量争取夸奖。”
阿同甚至积极打消对方担心学艺不精的后顾之忧,摆摆手说:“做不好也没事,润宜也会夸的。”
原惟应和:“哦,那她真好。”
“对啊,润宜最好了!”
傅润宜在旁已经听得头皮发麻,没法再忍,赶紧寻着话题打断阿同,讲待会儿的安排。
“那个阿同,咳——待会儿回去拿了冰箱里的小蛋糕,我就送你回家,好吗?”
阿同立马摇头:“不要你送,我不要你辛苦。”
傅润宜之前就好奇过,为什么在自己接送阿同这件事上,阿同会有她会很辛苦的执拗,按说阿同对于做什么事辛不辛苦是不太有分辨的。
但她想,可能是姨婆他们无意告诉阿同的,所以阿同一直记着。
傅润宜正要劝说阿同今天不可以任性,阿同倒先一步说:“让许医生送我回家就好了。”
傅润宜听后一愣,许医生?
而原惟既没有疑惑,也没有表现得很关心,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许医生这么好吗?”
阿同回答:“许医生很好的,许医生说润宜送我回家会很辛苦,他来送我,润宜就不会辛苦了。”
“这话是许医生跟你说的吗?”傅润宜实在意外,“什么时候说的?”
阿同想不起来了,歪着头,咕哝说:“送我回去的时候就会说,许医生问,这样好不好,我觉得好啊。”
原惟望向傅润宜,很有意思地颔首:“看来许医生真是个大善人。”
傅润宜张口欲言。
阿同冲他们晃晃自己的电话手表,颇为骄傲地说:“许医生让我给他打电话,我已经打过了,他说四点半就来接我们吃饭。”
傅润宜更加震惊。
原惟将半瓶水在掌心一抛一接,悠闲异常,追加好评道:“许医生还挺会安排的。阿同,‘我们’是谁啊。”
阿同回道:“我们是我们啊。”
原惟:“几个人?”
阿同立即比出一个OK的手势:“三个人,你,我,润宜。”
“哦,那你是怎么跟许医生说我的?”
原惟跟阿同说话时,傅润宜就看着原惟,发现他太会循循善诱,即使是阿同也能毫无沟通障碍地跟着他的逻辑节奏问什么答什么。
“我说,是润宜找来教我打篮球的哥哥。”阿同这么回答,又说,“我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叫原惟。”
阿同跟着念:“原惟。”作势要抬自己戴表的手腕,“那我现在打电话告诉许医生。”
“阿同——”傅润宜正要阻止。
原惟比她更快一步,却不急不缓,对阿同说:“不用,许医生待会儿不是要来接我们去吃饭吗,到时候我自己跟他说。”
阿同欢呼:“好耶~”
傅润宜用手撑着额头,脑子里只有“完蛋”两个字。
阿同闲不下来,又跑去空篮框下投球。傅润宜慢慢转过脸,看向原惟,小声问:“你真的要跟我们一起去吃饭吗?”
“不合适么?我打扰你们了?”
“不是。”傅润宜解释,“我都不知道许医生要来接阿同的事。”
“那更要好好感谢人家。”原惟替她出主意,“不如你来请客,一顿饭消两笔账,划算。”
“可以,可以我来请客,”傅润宜说着,露出些许为难之色,“但是……”
她声音弱下去,原惟听不清,很自然地倾身朝她靠近,问道:“但是什么?”
突如其来的,属于原惟的气息逼近,傅润宜的脖颈微僵了一瞬,如同树梢感知降雨来袭的轻微战栗,本就支吾的声调,此时又添一重紧张,磕巴道:“如,如果可以,我想单独请你。”
话音刚落,也不知原惟听清没有,阿同便眼尖地发现许医生的踪迹,像早上跟原惟热情挥手那样,大声喊着:“许医生,我们在这里!”
傅润宜朝着阿同招呼的方向看去,也不由地握紧了手指,担心自己可能应付不来接下来的情况。
许医生走近看见原惟,虽然面色惊讶,但两人互相介绍,客气握手,场面并没有很糟糕。
傅润宜肩负起做东之人的责任心,问他们想吃什么,许医生和原惟都说了随便,只有阿同说想吃虾,傅润宜图省事,就把餐厅订在上次那家海鲜餐厅。
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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