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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惜花天气》30-40(第4/22页)
在女主角离场,那几张闲嘴也不是不能控制,你想怎么处理都好办。”
孟献自然不吃惊原惟和傅润宜的关联,毕竟原惟托他帮忙往傅家送请帖的时候,他已经讶然过了。
当时电话里原惟也没多说,一个月前,出差途中,刚认识的,这几个词,平平无奇地组合起来,加之刚刚亲眼所见的女主角气质温淡,似乎连一场艳遇都够不上。
原惟手里还拿着两张没有用的纸,他无意义地朝上面扫了一眼。
日光把纸页照得泛白反光,印刷小字,密密麻麻,看得人心烦。
“你不打算再详细说说吗?”孟献少有地表露看戏态度,语气依然是轻飘飘的,“给你出出主意什么的?”
“你能出什么主意?”
原惟扫了孟献一眼,似乎很瞧不上,“你有感情经历?还是结过婚?你还没有曾凯有用。”
孟献从善如流,点头说:“好,我替你把曾凯找来,去哪里?去你家?”
曾凯听了原惟那套几乎是复制黏贴过来的简易回答,一个月前,出差途中,刚认识的,能想到的恶俗桥段是“母凭子贵”,因在他心里,也唯有如此,逻辑才成立,此时才会导致原惟现在不得不处理这个棘手的问题。
但是目前还没打算备孕的已婚人士曾凯,也不得不抽空思索一下……一个月,就把孩子造出来,有点过猛了吧?
原惟一直分心思索着其他事,手指捏着一只毛绒小桃子,听到曾凯猜测傅润宜怀孕,回过神,桃子捏扁,立即皱眉否认:“每次都做了措施。”
“每次?”
孟献发现华点,淡声道:“每次的意思,是一共多少次?”
原惟冷冷飞去一记眼刀。
“应该是不少次。”曾凯有理有据,“按常理和人的表达习惯来分析,一般超过三次,才会从具体数字变成每次。”
原惟立马将冰冷的眼刀转向曾凯。
孟献也望向曾凯,缓声道:“看来你分析对了。”
目光扫过两人,原惟俨然有了驱客的意思,“这就是你们出主意的态度?我家的酒不招待闲人。”
“不是……主要不知道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你现在正是考虑要不要结婚的档口,突然呢,冒出这样的事儿……”
曾凯说着,猛然一惊,想到某种可能,两眼都瞬间瞪大了,“不是吧!你之前说你在考虑结婚,你是在考虑傅家那个假千金啊?”
“不要这样喊她,她有名字。”
曾凯正处在一种不能消化信息的状态,还要被原惟提出来纠错,脑子里更是信息爆炸,他心想,我知道她有名字啊,不久前还是我告诉你,她叫傅润宜的。
“不是吧,原惟,你来真的啊?我帮你算了算,你们连头带尾在新湾认识了二十九天,就要结婚了?”
“现在不是特殊情况吗?”
原惟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离奇的事情,很是轻描淡写,“我纠正一下,不是‘就要结婚了’,是目前有结婚这种可能,现在不结也可以,就是要等三年,取舍问题,我要取舍,傅润宜也要取舍,当然我们之间不止这一个问题需要考虑,她好像也不喜欢待在崇北。”
“所以,你一直在考虑的都是你跟傅润宜之间的这些问题?包括可能出现婚后异地?”
曾凯合理发问,原惟的表情却凝重得像是听到什么低智言论一样,似乎如果这不是他的多年好友,他都懒得回答。
“不然?”
轻飘飘两个字被弹到曾凯身上,曾凯死死抿住嘴,像是被胶水黏住,随后松开,不可思议看着原惟,倒吸一口凉气说:“你会出现这种情况,感觉好像比你爷爷去世还要情况特殊唉……”
原惟没懂曾凯话里的意思。
孟献在这时出声:“你现在的情况是挺特殊的,但是你应该知道,你大伯能拉上你爸建议你热孝期结婚,什么前程什么孝道能搬的都搬出来了,其实就已经预想好你的结婚对象可能是谁了,他们可不认识什么傅润宜。”
曾凯紧跟着低声说:“其实,虽然这件事目前知情的人不多,消息也人口相传不知道怎么就失了真,但几乎所有知情的人,都默认是倪笙月。”
要么不结,要么是和倪笙月结。
毕竟原惟一贯的性格作风,旁人也不是不知晓,疏离冷淡,不喜拘束,这么多年也没见他跟什么异性密切来往过,很难让人相信他对婚姻会有一些情感方面的期待。
婚姻在原惟眼里,可能是一次版本升级,他只会希望新版本好用,便利省心。
如此去想,只要说服原惟在热孝期结婚,没有比倪笙月更好的选择。
因她与她的家庭都与原惟和原家渊源颇深、接触紧密,应当是排斥反应最低,运行速度最流畅的一个版本。
原惟对八卦传闻的接收并不灵敏。
此时听完,只觉得很荒诞,嘴角轻扬,讥讽不掩:“别人默认是谁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没有默认,我也不会默认。”
曾凯持续震惊,但明了一件事。
想到傅润宜说的那个不让她跟异性握手的男朋友,曾凯此时深深地看着自己的好友,心想,这下对上了,果然很离谱很霸道。
原惟还是倾向于自己思考,命令两位朋友,要么尽快离开,要么立马噤声,暂时不要来影响他。
本来原惟还顾虑很多,即使是在热孝期低调完婚,结婚也依然是一件不简单的事。
今天傅润宜亲口跟他说,她什么都愿意听他的,其实原惟早就感受到了,他的任何要求傅润宜都不会拒绝,傅润宜甚至舍不得对他生气。
但是原惟没办法因此就放弃考虑——傅润宜并没有想要这么快结婚的打算,他也不确定傅润宜对婚姻的具体看法,她可能会不愿意来崇北,可能会舍不得她的小房子,舍不得阿同和姨婆,舍不得新湾的几个朋友。
这些常人看来可能无足轻重的东西,构成了她这几年全部的生活。
傅润宜不是一个适应性很好的人。
她可能会非常眷恋当下在新湾无所事事的日子,她对好和坏没有普世分辨,旁人趋之若鹜的东西,她可能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她只喜欢她所喜欢的人和物,并且认为那就是最好的。
不过今天见到傅润宜之后,原惟顿减许多踌躇疑惑。
他本不应该在傅润宜掉眼泪的时候产生一些旁枝末节的念头,但她眼睛睫毛都湿漉漉的样子实在漂亮,瞬间让他想起在新湾的日子,傅润宜总爱在床上哭,除了床上,也从没见过她掉眼泪。
她靠着自己轻轻一哽咽,原惟胸腔一沉,又觉得很心疼,不由地想去亲她的额头,想要哄哄她。
但是傅润宜湿红的眼睛移开目光,很不巧地低头擦泪,避开了。
傅雯宁带傅润宜离开的时候,原惟非常不舍。
这种放不开的情绪上一次出现甚至要追溯他几岁大被送出国念书,他跟原夫人说他不想去很远的地方,但没有用,那时候的原惟只是个没有话语权的小崽子。
而如今已经不是小孩子的原惟,早就明白,一个没有能力的人,他的个人意志也同样微不足道,个人决定只有跟大局走向挂钩才会有不可撼动的可能。
同倪家来往密切的大伯,或如孟献所说,可能认为只要原惟明白利弊,接受热孝期结婚,那么就没有比倪笙月更好的选择。
并没有立刻拒绝结婚提议的原惟,面前貌似只有一条必经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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