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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惜花天气》30-40(第9/22页)
的,不制止就是变相的纵容,傅润宜,你可能要有大麻烦了。”
傅润宜没彻底睡醒,也没完全明白。
但她想崇北那么远,发生什么事都和她没有多少关联,只是如果可以,她不希望影响到别人。
她又睡了一觉,这次彻底把前两天缺的睡眠都补回来了。
电话又响起,是庞茹打来告诉她已经约好了朋友的皮卡,下午大概三四点过去运盆栽,问她在不在家。
傅润宜说,今天一整天都不打算出门。
门铃响起的时刻,傅润宜正在看做猫饭的教学视频,看了一眼时间,才下午一点多,不免惊讶庞茹的朋友比约定的时间早这么多。
这间外婆留给她的老房子,只要不是坏到不能再用的零件,傅润宜都舍不得轻易换掉,比如阳台花纹过时的瓷砖,比如这扇门,还有这个按一下就响一下的老式门铃。
但是门铃真的只响了一下。
傅润宜刚从卧室走出来,那清脆铃声就消失了,转而是另一种更细微的声响组合。
有人在外头将钥匙插入了锁芯。
偏偏那钥匙是对的,严丝合缝地卡住再转动,咯噔一声,门就打开了。
傅润宜看着像凭空出现的原惟。
这场景跟他第一次来她家那晚,有许多重叠的部分,比如那晚她也是站在浴室门边,比如原惟也是站在进门的位置,再比如,两人四目相对时,原惟手上都有一把正确的钥匙。
只有开口的第一句话不一样。
原惟朝闭合的门看了看,视线转回到穿睡裙的傅润宜身上,问道:“门口那盆菠萝花呢? ”
“菠萝花……”
傅润宜嘴里低声重复着问题里的关键词,实则,像电脑开机前的一声嗡响,声音出来了,主机其实还没有正式运作。
她看着原惟,又看了看原惟手里抓着的行李箱,主机……似乎更难运作了。
但不影响声音。
“之前盆子碎了,我把它挪进来了。”
原惟点了一下头,反应自然又毫无卡顿。
傅润宜还是看着他,反应不过来,看到原惟手掌掩面,蹙眼打了一个哈欠,脸上有些困意疲态。
她脱口而出地问:“你,好像没休息好。”
原惟将行李箱推向一边,弯身,熟练地打开门口的鞋柜,把一双的深灰拖鞋拿出来。
鞋子很新,上个月才从超市买来。
他一边换一边说:“是没怎么休息好,本来准备在飞机上补一觉的。”
原惟太自然了。
自然到让傻站着的傅润宜感觉到不对劲……
第35章 35是雨林-
昨晚从父母家吃完饭, 原惟并没有如愿地进行休息。
这阵子原惟大伯对他婚事的关心程度,远胜他父母,但毕竟隔着一层身份, 有些话不便讲得太明, 加之老爷子去世后,有些事情还需要再跟原先生商讨,这些天往家里来得倒是很勤。
这次晚饭后过来,是临时有事要跟原先生谈,
偏巧赶上原惟也在。
大伯消息灵通, 见到原惟,笑容满面:“听你助理说你定了明天飞新湾的机票,还是那个科技公司的事?人生大事当为先,工作上的事先放一放也不要紧。”
原先生偏过头,与原惟目光有短短一瞬的交流,淡淡打趣自己的儿子, 也作回答:“是去新湾处理人生大事,但还未必能处理好。”
于是父子讲座又添一人, 你来我往,明显不似下午茶室的气氛平和。
原惟精神疲乏,面上不显, 一边应对如流,一边感慨,还好先将这些事处理了, 否则如果拉着傅润宜一块面对, 她有礼貌又擅长忍耐, 但放下茶杯起身,估计会垂着头恹恹地自言自语说不想当人了。
茶喝多了, 深夜回去,人睡不着。
傅润宜信息仍未回,想想太晚了,取消了打电话的念头。
这一觉原惟睡得很差。
早上又意外有访客登门,他将行李箱提下楼,摊在客厅,正在做清洁的佣人去开了门,将人迎进来。
原惟偏过头,看见几步外的倪笙月,衣饰靓丽,面容却有几分憔悴。
孟家的宴会后,酒店小花园里发生的一幕被许多人目睹,风言风语自行散开,原惟不曾解释,似乎也在任由这些声音发酵。
站在原惟面前,倪笙月莫名有种被人洞察却没被点破的心虚,对方将计就计,她倒不敢再提。
当年傅家真假千金的八卦逸闻,倪笙月也听过,得知来龙去脉,只淡淡唏嘘过居然有这种巧合,但并没有同真假千金中的任何一位共情。
圈子分三六九等,傅家当年如今都一般,她以俯视的目光打量她们,只觉得两人都如同橱窗里的瑕疵品,只不过破损的时间不同而已。
总归不完美,也没机会完美了。
傅雯宁这两年还有过听闻,太卖力的女人戾气太重,妄图在男人堆里厮杀也是一种不知变通的愚蠢。
而傅润宜,听到名字,倪笙月都反应了一会儿。
如果可以,倪笙月很想亲自去见一见这位毫无含金量、早就消失在众人视线里的“假千金”。
但可惜,她打探到的消息里,说孟家成人礼一结束,傅润宜就已经离开崇北,回了新湾。
当时,听到“新湾”两个字,倪笙月心里就有猛然一沉的直觉。
她的直觉一贯是准的,但站在原惟家的客厅,她还是要问。
“之前你在新湾待那么久,是因为她吧?不然我想象不到你们还有什么产生交集的机会,傅润宜,你知道我听到这个名字,脑袋第一时间是一片空白,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有这么一个人,好像长得还不错,但似乎畏畏缩缩的,不太爱说话。”
原惟说了四个字:“比较罕见。”
她微微露笑,声音扬得更高,无形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你说她吗?”
“我说你。”
原惟看着她,“你一贯端庄大方,少见这样的言语刻薄。”
她轻叹又苦笑道:“你这样说,我会怀疑‘端庄大方’是什么贬义词。”
“你想太多了。”原惟云淡风轻,诚恳得近乎失礼,“不过,我的确不怎么欣赏这个词。”
到此,那张明明着急登门也绝不露出丝毫狼狈的脸庞上,才出现第一道生硬的裂痕,很快也被笑容取代。
“所以,她是什么样的?你欣赏她什么?”
这种问题的潜台词是:她不够分量,请你论证。
原惟平直地看了她一眼,慢慢的,嘴角动了,抽出的一丝笑容轻而玩味:“我比较纳闷,我在你眼里是一只到手了又飞走的鸭子。”
倪笙月立时难堪不已,平息了几秒说:“你跟她才认识多久呢?原惟,你不像那种会冲动的人。”
“你这话也很有意思,我是不是要按你的标准,找一个你认可她胜于你的人,你才不会随便质疑别人另有他选的行为属于冲动?”
倪笙月忽然有些难受。
原惟似乎从来没有认可过她,无论她在别人眼里有多么好,他从来不会多看一眼,更别提夸赞,他过于锐利,以至于常人眼里的完美,到他这里总是错漏百出,所有粉饰都化作透明。
这种人很冷血,偏偏又很有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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