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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季风吹拂的港湾[港]》80-90(第10/17页)
结的都是善缘。
盛嘉宜也认识了评审会主席麦克伦·米勒,她会讲法语,和米勒沟通没有什么问题, 和他聊到了许多关于《Summer Night Romance》的话题, 米勒话里话外对她都很欣赏, 这让何希月更加激动了。
不过盛嘉宜依然劝何希月不要报太大的期待,和她同一批竞争的最有力的对手是法国女演员伊莎贝尔和意大利女演员朱塞平娜, 这两个在国际上知名度一般,但是在本国都是国宝级演员,拿奖无数,演技毋庸置疑,和她们比,盛嘉宜胜并没有什么优势——戛纳电影节大概率会保证欧洲电影及演员占据优势地位。
到了最后两天,徐明砚从新加坡赶过来。
何希月知道后就抱怨:“你们才分开多久?热茶都没有凉,就又搅和到一起去了。”
“是他在追我。”盛嘉宜说。
“那他可真是追的够紧。”何希月取笑她,“所以说情商这种东西也是有高有低,你看都是男人,有的人就意识不到这一点。程少人就在法国呢,多么好的机会,还是要赶着回去准备他那个什么演唱会。”
“程少的心思也不在我身上。”盛嘉宜淡淡道,“他万花丛中过,还是有很多选择。”
“他是知道自己拿捏不住你,还不如和你当好哥哥好妹妹。”何希月说,“这也难怪,不是我说啊嘉宜,你是挺难伺候的,要顺着你的心情、你的性格来,也挺不容易,难为小徐少也是个知难而进的人。”
“你帮他说什么话?”盛嘉宜嗔怪道。
“我是就事论事。”何希月说,“你去见他还是趁着夜深的时候,要么就去马赛呆两天,等到颁奖典礼再回来,戛纳三步一个记者呢,你少在颁奖季闹出一些乱七八糟的绯闻。”
“记者虽然多,大部分都不认识我。”
“这种侥幸心理最好不要有。”何希月无情说道,“你这几天没有少被欧洲记者拦下来采访。”
盛嘉宜的美丽难以忽视,她又是个混血儿,法国本土乃至整个欧洲的记者都对她很感兴趣,他们把她当半个欧洲人看,听说了她的故事,又将她称为“daughter of Hongkong”。几次采访,盛嘉宜的语言天赋也帮了她大忙,她代替郑安容跟这些欧洲人解释什么是香江文化,以及电影里的移民意象又是什么。
何希月觉得她把自己的知名度总是想象的过于低了。
不过在盛嘉宜看来,自家经纪人的担心也实在是多余,因为徐明砚到的时候已经是戛纳当地时间凌晨三点。
十字大道Promenade de la Croisette街上都已经安静下来,两边奢侈品商店熄了灯火,只有豪华酒店还零星亮着几盏灯。盛嘉宜没有睡,徐明砚来之前给她打过电话,显然知道在这种地方给一个热门女明星搞一次意外惊喜是很愚蠢的事情——影展期间闹出桃色新闻,也许会影响到她的评奖,所以事先跟公关团队沟通好是有必要的,何希月也跟前来戛纳的中文媒体打好商量,叫他们不要在此期间拍摄盛嘉宜的私人行程。
中文媒体当然也分得清主次,主映结束后,这部电影讨论度居高不下,盛嘉宜的表现太好,几乎是贡献了香江文艺电影历史上最复杂的表演。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成为那个搅黄潜在戛纳影后的罪魁祸首,往大了说,盛嘉宜是代表华人出征戛纳,香江即将回归,其意义太大,所有从业人员都心思惴惴,立刻允诺了何希月的所有要求。
徐明砚当然也清楚他这个时候要是无所事事跑过来搞罗曼蒂克,未免有点太过分,所以他打了一个很响亮的名头——他是和美国一家著名动漫电影公司的总裁一起来的,据说是为了考察电影行业的投资前景,看看是否有做大新加坡国际电影节的可能性。
深夜寂静,盛嘉宜嫌等待无聊,便窝在沙发上看剧本。
现在送到她手里的剧本太多,简直挑花了眼。
太烂的片子不能拍,一两部就能把积累起的口碑和咖位全都砸掉,香江的烂片又格外多,一些大导演也常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能保证稳定产出的就那么两三个,目前都还没有新项目,盛嘉宜倒是倾向于跟内地或者日韩的顶级导演合作一两部电影。
凌晨三点十五分,她的手机亮起来,掀开手机盖,看到徐明砚发的消息,人已经到了楼下。
盛嘉宜随手拿了条羊绒披肩搭在肩上,就下了楼。
棕榈树斑驳的阴影在大扇玻璃窗外摇晃,她在离地面还有十多层台阶的时候定住,看到徐明砚站在洒满银光的月色下。他穿着简单的黑色T恤,风尘仆仆。
“要休息一下吗?”盛嘉宜轻声问道。
“在飞机上睡过了。”他说,“你想休息吗?”
“不想。”盛嘉宜诚恳道,“我睡不着,总是在想着拿奖的事。”
奖项结果其实不会真的到颁奖典礼上才揭晓,大概在前一天,评审会最终落锤敲定名单后,就有各种各样的人脉与渠道知道消息。
“我陪你出去走走。”他说。
“那你等等我,我去楼上拿沙滩鞋。”盛嘉宜又提起白色的连衣裙摆,匆匆往上跑了几步,到了拐角的地方,又转头问他:“你要吗?”
“要。”
“等我五分钟。”
酒店的对面就是海滩,夜里的风浪很大,蔚蓝的海岸也不再如白日那样平静,而是发出咆哮的怒吼,白色的浪潮涌上沙滩又迅速退下去。
盛嘉宜往里走了几步,冰冷的海水漫过她的脚踝。
徐明砚怕她太深入,抓住她的手,两个人就像一条延展线一样,并排走着。
过了一会儿,盛嘉宜说:“我以为我不会紧张。”
她盯着脚下,避开一个个陷下去的沙坑,很认真地讲:“第一年入选金像最佳女主角的时候,我一点都不担心,那个时候我十七岁,所有的精力都没有放在演戏这件事情上,后来拿到奖,我觉得一切都太轻松了,简直不用费任何力气,不过当时那个奖项,其实不应该给我,它有嘉奖的成分在,再加上Andy姐很轻松就能搞定评委团那群人,所以我觉得成功来得如此容易,生平第一次我觉得,原来很多时候人也可以活得不那么辛苦,只要选对了一条路。”
“你现在喜欢上电影了吗?”徐明砚问她。
盛嘉宜想了想:“也许吧,但是我还是不确定,我心里觉得我喜欢的不是电影,是通过表演,逐渐认识到的我自己。”
“喜欢就去做,意识到自己热爱一件事很难,也许当时那个瞬间只觉得开心,并认为接下来还会这样愉快,可能要到很久以后,才会发现这样的心情是短暂的,等到那个时候,你才会意识到自己爱上了它。”他说得很慢,用了两种语言。
“电影不符合人们对于高级阶层的看法,也许当老板会好一些,不过我又对开娱乐公司没有什么兴趣,那需要很多人脉和关系,要花费太多精力。”盛嘉宜想了想,“我准备等到我三十岁,最晚三十五岁息影,在那之前我可能会深造,一边读书一边拍戏,我会减少产量,或者干脆去好莱坞呆几年,等到了合适的时候,就去大学教书,你呢?”
“我?最好的结果是在三十五岁前把手中管理的这家投资基金做到世界前五,它会带来很多钱和隐形的资源,一部分涌入新加坡财政,一部分成为家族资产的一部分。三十五岁之后大概要从我的父亲或者母亲手中接过他们的集团,不过只能选择一家,成为执行主席其实我只希望我早点退休,然后跟着我爱的人去环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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