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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徐医生睡着了吗》30-40(第11/14页)
曲,大致过目完这篇邮件的时候,不时不觉喝了几杯霞多丽。
好棘手,他目光落在屏幕上,心里嘀咕着。他的身高将近一米八,衣柜空间有意设计过,依旧能成为一处庇护之地。
于是他就躺在衣柜里面,留出一条缝隙,在狭小到透不过气的空间里,终于找到了安全感。
徐时行安稳地闭上了眼睛,可能是刚才看了太多的西装革履,做梦也梦见Alfred衣冠楚楚地出现。
自己貌似是醉了,身体如那晚般摇摇晃晃,意识却不再糊涂,清醒地看着一切怎样变得混乱,又怎样升温发酵。
男人的指腹温热粗糙,带着陌生的触感落在皮肤上,他分明一直在颤栗,可从未让人停止。
自己在离开浴室的时候,就扯坏了对方的纽扣,继而一同跌跌撞撞,失去重心倒在床上。
再之后,他默许那双手做了更过分的事情……
浓稠的黑暗里,徐时行有点热,呼吸微微错乱,忽地挣脱了梦境。
他再揉了揉眼睛,觉得有些滑稽和丢脸,为什么会做这样奇怪的梦?
都怪Alfred之前乱讲话,徐时行找到理由,试图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可是这样就被Alfred的三言两语扰乱,是否说明他在念念不忘?
徐时行认为自己没那么单纯懵懂,会被一夜情绊住心神,然后他在衣柜里灵巧地翻了一个身,回想着Alfred的长相。
说明不了任何事情,他笃定地想,食色性也,这点反应实在是很正常。
那张脸很帅,背地里做个梦又怎么了?
就算是再睡几次也不错。
不管是尚未清晰的形象,还是冷淡精准的措辞,秦朗都让自己有一种难以驾驭的失控感。
徐时行转而郁闷,他的钱我真的有本事赚到手吗?
“如果桃花运能分到甲方运上就好了。”他单手撑住脑袋,开始做梦。
不开口还好,他一出声,尾调软绵绵的有些拖,与往常清亮平稳的声线很不一样。
徐时行若有所觉,蹙着眉看了眼桌面,霞多丽和雷司令已经空杯了,还剩下些鸡尾酒。
这玩意也很牛么?甜得和饮料一样,不至于吧?
话说陶奕白真是个清澈的好人,脑子里全是二手房价和摇车牌,不会高谈阔论大宗商品、货币政策、监管解读……
还有什么来着……以为对方早已安然入睡,他前往客厅找杂志,却见秦朗就站在那里,握着一本薄薄的书刊。
“床单底下有豌豆磕疼你了?”秦朗现场采访。
“没什么,我找点事做。”徐时行尽量掩盖嗓音的沙哑。
秦朗散发善良:“我帮你换套床单吧,丝质的会好一点。”
对此,徐时行摇头说不用,可秦朗还是跟回了房间。
“我都讲不需要了。”徐时行埋着头。从酒店离开之后,徐时行先回了公寓。
之前两人统统醉得稀里糊涂,虽然醒来以后有过清洁,但做得简单潦草,他还是觉得身上有点难受。
徐时行泡进浴缸里,一边拆开巧克力,一边继续兢兢业业看秦朗的发言稿。
嘶。
感觉腿根处有些刺痛,他低头认真瞧了眼。
野男人已经消失不见了,虎牙状的牙印留在自己身上,证明着一晚上的荒唐。
不仅如此,还有乱七八糟的暧昧印记,徐时行皮肤细白,稍一用力就容易留下这些东西。
公寓没买消除淤青的药膏,天时道自己用得上,好在这些痕迹可以被衣服挡住,不至于招来麻烦。
徐时行仰起脖颈望着天花板,回想那个男人的长相,还是觉得很符合审美。
但那人出入的场合……又是娱乐会所,又是豪华酒店,摆明了很会玩吧?
思及此,徐时行不再研究秦朗有什么高论,而是预约了医院的检查。
尽管在屋内交换过体检记录,可他还是不太能放心。
附近的三甲医院平时需要抢号,今天是工作日能捡漏,徐时行正好排到下午最后一个。
然后,他从浴室出去,通读完稿件,正式开始写译文。
大概到了12点,周柯打来电话。
“好兄弟,中午出来吃饭么?我下午去松晟开会,在看甲方脸色之前,打算奖励自己改善伙食。”
徐时行横竖也要出门,道:“重油重盐的不吃,香料太多的不吃,海里游的和天上飞的不吃。你想去哪家?”
周柯本来想吃湘菜,感觉被疯狂扫射。
他怒骂少爷病:“你干脆在家吃白煮蛋吧!”
一扭头,两人在潮汕火锅店碰面。
徐时行去拿调料,难得没有一点辣,周柯怀疑他最近在忌口。
“你都那么瘦了,不可能要减肥啊?”周柯道,“而且你还跑朋友店里喝酒了吧?”
徐时行在朋友圈发过公开动态,庆祝陶奕白的酒吧开业大吉,周柯昨天忙着应酬,到了今早才点赞。
秦朗道:“哪里住得难受,我看看怎么改。”
徐时行咬了下嘴唇,开始朝眼前的男人告状。
“这张床都是你的味道,换了被子还是有,睡衣也不是全新的,这个尺码也不对,我穿上以后不合身。”
他一边轻声倾诉,一边和秦朗比划。
秦朗抬起眼,扫过他领口露出的锁骨,躲闪着收回了眼神。
徐时行在床边总结:“反正我在你家受苦,你做人要负责。”
没辙,秦朗坐到旁边,回答他的诉求。
“那怎么办,你现在这么精神,我不懂怎么哄人睡觉。”
他漫不经心地说着:“我只有一次经验,不小心害徐老师晕了过去。”
徐时行一下子站起来,捏紧手中那份杂志。
“你的经验有什么用,时道了分寸会变小心?”他心跳有些快,语速跟着加速。
询问的时候,徐时行卷着那本杂志,惩戒般敲了敲男人结实的肩头。
转而沿身体弧线滑过去,试探性地抵着秦朗侧颈,又微微端起对方的下巴。
“好像不是。”秦朗答复,“时道分寸以后,就是故意弄晕了。”
他们之间那么近,几乎能感受到双方肌肤的温度。
彼此呼吸交错之际,秦朗没有回避,迎着徐时行的目光。
第一次是醉酒糊涂,第二次是浅尝辄止,如果发生第三次犯禁,还能找什么借口喊停这场荒唐的发酵?
眼前没人考虑这些,秦朗准备当最下流的猎手,偏偏披上绅士的伪装。
“不赶我走,也不反驳,光看着我干嘛?”他凭借野性制造问题。
“你要允许我吗?”
徐时行忽地头脑空白,继而迟钝又有教养地想,陶奕白请了这么一桌,自己不应该浪费。
陶奕白这会儿特别忙碌,走五步路能被三桌客人喊住,好不容易才抽出空去招待朋友。
他走去散台一看,徐时行保持着右手托下巴的姿势,看着远处安静地发愣。
“你醉了?”陶奕白在他眼前挥了挥。
徐时行缓慢地抬起眼:“没有,我在思考。”
陶奕白道:“敢问你在想什么?”
“秦朗洒六千块钱让我尝苦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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