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徐医生睡着了吗》30-40(第8/14页)
秦朗架势不落下风,徐时行隐约感觉不妙,想要打退堂鼓。
这时候他再反悔太晚了,僵持之际不肯认怂,领着对方走进公寓。
徐时行住在高层,可以俯瞰城市的风光,晚间没有拉上窗帘,被璀璨夜景衬得有几分寂静。
他在玄关处落锁,找到一次性拖鞋,示意秦朗凑合着用。
早上接待客户赶时间,出门忘记了关空调,晚上又降过温,屋内稍微有些偏冷。
不过,或许是因为刚才走了段路,徐时行此刻有些热,这个体感温度正当好。
他习惯性地抬起手,想打开客厅的吸顶灯,却因为多出了另一个人的存在,让他心里不太适应,身体跟着出现差错。
平时摸了无数次的开关位置,这次居然偏到了其他的按钮上去。
环境灯在入住之后从来没用过,今天阴差阳错展示了效果。
沿着走廊直到沙发,昏暗的光线勉强映着墙壁,连实木地板都照不亮。
徐时行懒得换掉,转而侧头打量秦朗,之前轻飘飘地提出苛刻要求,这时却没有主动开口。
他道:“你想喝饮料吗?可乐和果汁都有。”
秦朗扫视房间,回答:“矿泉水。”
徐时行发现他上当,分分钟抓住把柄:“紧张得渴了是吗?”
秦朗道:“看你桌上的芍药都蔫了,它比我更需要关照。”
徐时行顺着他的目光瞧了眼,餐桌上保洁装点了芍药,如今已然半死不活。
“我不爱养花。”他道,“你不用帮忙浇,这些该枯的还是要枯。”
解释完,他瞥了秦朗一眼,示意对方可以自觉证明数据没问题。
秦朗开始挑刺:“窗帘没拉上,被人看到了怎么办?”
徐时行不可思议:“这里是28楼,哪头长颈鹿能看到?”
讲到这茬他还生气,找茬:“酒店套房在13层,你当时在窗边做那种事,怎么半点没有难为情?”
秦朗说:“那是单向玻璃,屋内没有开灯,有狗仔也拍不到。”
被戳了一下偷拍行为的徐时行:“。”
他眨眨眼,不再与人纠结:“行,我把窗帘拉上可以了吗?”
秦朗简直是个麻烦精:“你的客厅太大了,我不习惯,站在那里不舒服。”
徐时行感觉这人在打算盘,不肯轻易被带跑注意力。
“要不要你回去拿租房合同看看,你自己住的有多少面积?”他困惑。
秦朗说:“我没有在家里裸奔的爱好,只有在洗澡之前才会做那种事。”
两个人莫名被他说得好像在偷情,徐时行纳闷:“你要做哪种事?”
“脱衣服啊。”秦朗嗤笑。
徐时行深吸一口气,突然有些警惕,貌似自己被自己挖了个坑。
可这里说到底是他的地盘,人家能做什么?
要是有哪里不对,他可以站在屋主立场,直接把人赶出门。
思及此,徐时行放心下来,张牙舞爪地继续做对。
“行,那去我的浴室。”他没给秦朗留余地。
公寓总共七八十平,设计成了独居房型,卧室、书房和衣帽间一应俱全,厕所靠在卧室旁边。
有单人浴缸也有淋浴区,干湿分离做得很好,水池旁摆着洗漱用品,无声地说着此处长期是一个人居住。
徐时行以前觉得这里很宽敞,如今突然冒出一个男人,他缩在角落竟感到有些拥挤。
那些酒的品质都是上乘,宿醉的第二天没觉得头疼,胃也不大难受。
就是昨晚有过断片,徐时行只记得怎么来到了这家酒店。
之后他如何找到房间,又如何照顾自己,统统没有印象。
徐时行纳闷着,伴随理智逐渐回笼,人也有了点精神,想翻个身继续玩手机……
为什么一动弹就感觉浑身都疼?!!
等等,他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迟钝地继续想。
腿好像不太听使唤,稍稍抬起来就忍不住颤……
这一缕痛意好似某种指令,让徐时行登时清醒,被蒙蔽的时觉也跟着恢复。
身上酸软又无力,有几处还隐约刺痛,徐时行茫然地望向周围,映入眼帘的画面让人没脸多看。
从窗前到沙发再到床边,到处散着皱巴巴的衣服和配件。
甚至还有七零八落的计生用品包装。
并且已经被拆开了。打完字,他点击发送,再看着眼前繁盛的花花草草。
他让秦朗止步:“今晚不用送我到公寓了,这里治安不错,你别这么客气。”
“明天你会翘班吗?”秦朗没转头回去。
徐时行道:“我为什么要避开你?你收拾好自己的床,别让我再看到怪东西。”
秦朗听完很稀奇:“原来我的床在你管辖范围内了。”
话音刚落,徐时行又想去瞪他,琢磨了下,硬生生地按捺住冲动。
两人走过开满鲜花的栅栏,秦朗手上多了一束茉莉,徐时行瞧见了,在心里数落他小动作真多。
本市的治安环境非常好,夜间也可以放心出行,只是不远处有几家夜店,偶尔有酒鬼在街边撒野,出不了问题但会闹心。
走回去的路上,徐时行凑巧碰上了一个,那人多看了他几眼,嘴里嘟囔着似乎想搭讪。
但他还没来得及上前,先注意到徐时行身边有个高大男人。
男人的气场非常强,有着久居上位养出来的疏离和傲慢,发现他在观察这里,凉凉地扫过来了一眼。
仅仅是一眼,酒鬼怂巴巴咽回了话语。
“话说我同事做手术,这两天我可能没法来,到时候看看情况。”
徐时行没注意到周遭情况,向秦朗打好招呼:“你弟是什么时候走?”
今天是周三了,秦朗回答:“周五。”
有概率完不成任务,徐时行欲言又止,再听到秦朗言简意赅地说:“工作要紧。”
徐时行应声:“说好了的条件,我不想欠你的人情,明天我肯定会过来。”
“这样还不干净。”秦朗是黑心资本家,绝不是正人君子。
徐时行也很苦恼,对啊,他们还剩下的次数呢?
“总之我不会欠你。”徐时行画大饼。
秦朗不上当:“行,你现在去劫持聂铭森,让他周末不逃回爸妈的怀抱。”
徐时行束手无策,问自己怎么绑架?
“他个子比我高了,一米八有了吧?被你喂得营养那么丰富!”他说。
眼看着事情要怪在自己头上,秦朗心时肚明,徐时行很想赖账。
没有别的办法解决,他其实也无所谓去追究。
冲击力太大,徐时行消化两秒,掀开毛毯坐了起来!
难怪他醒来和懵了一样,酒后乱性和人厮混,居然用掉好几只避孕套,这样能不睡糊涂吗?!
断断续续的记忆涌进脑海,徐时行深吸一口气,扭头往枕边望去。
床榻上留着男人的体温,这时却不见踪影。
几乎是同时,套房虚掩的卧室门被推开,对方从外面走了进来。
两人前不久在会所擦肩偶遇,没有交换过姓名。
一夜情,陌生人,徐时行表情空白,不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