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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研磨幼驯染后我成了排球教练》20-30(第24/30页)
写没写作业,关你们什麽事?而且怎麽听着还像是拿我打赌了?”
被敏锐的猫猫一眼戳穿的黑尾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他抬手挠了挠头,开口解释道:“其实也不算是赌吧,上午第一节课下课,我出走廊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你没有交作业的事情,我当时觉得挺新奇的,就在旁边多听了几句,然后看着他们在那里猜测你没有交作业的原因,我就过去凑了一下热闹,大家差不多分为两波吧,一波是认为你没有写,然后故意不交,就是为了试一试老师的弹性,看看老师有没有办法拿你这个年级第一找茬,而另一波,也就是我在内,认为你写了,他们在到处乱传造谣。我真没想到你是真没写啊!”
研磨:???
猫猫一脸无语,他冷呵了一声,吐槽道:“我看你们国二是真的闲。”
课间时间不用来做对自己有意义的事情,反而去讨论一个国一生没有交作业的原因,真的是有那个大病!
南弦柚在一旁听完也觉得很不理解:“小黑,你跟我说实话,你们国二每天是不是都在放假啊?谈情说爱什麽的就算了,你们谈论学弟写没写作业这是我真没想到,研磨不是故意不写的,他昨天晚上发烧,晚饭都没有吃多少,洗完头洗完澡后,就早早上床睡觉了,没来得及写。”
话语一大堆的倾吐而出,黑尾直接省略掉了前面的吐槽,他的注意力完全停在了末尾研磨发烧上。
他脸上的神色立马就正经了起来,语气也严肃道:“发烧了?昨天那个强度还是不太行吗?可不对啊,昨天那比赛时间还没有我们那天对决时间长,你怎麽还会发烧?”
黑尾很是担心,他生怕研磨是身体上出现了什麽问题。
昨天的那场训练赛和那天的那场对决明显就不是一个时间量级的,他以为经历过那次对决的强度后,研磨的体力和耐力会比之前好上一些,所以他完全没有想到研磨昨天会发烧。
但显然南弦柚并不会拿这个开玩笑,所以研磨昨天晚上发烧便是事实。
研磨看着黑尾一脸担忧的模样,连忙摆摆手,示意他不要大惊小怪。
猫猫叹了口气,同人解释道:“我的体能本来就差,和高中生们打比赛,我需要消耗的脑力要比和你们打比赛强得多,他们的数据都是你们的升级版,力量,速度,时间的把控,高强度的精神集中会发热很正常。”
一提到发烧,全身心照顾的南弦柚补充道:“研磨昨天是低烧,他吃下药后,两个半小时就完全退烧了。”
黑尾闻言松了口气,虽然他拉着研磨和弦柚进入排球社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那次的那场晕倒还是让他有些内疚。
他希望研磨能留在赛场,但作为朋友,他更希望研磨能健康。
三个人一时间都沉默了下来,去到各处打电话的同学们还没有回来,南弦柚无聊,只好拿着猫又教练走之前交给他的表反复观看。
“小黑你肯定会去对吧,那我先把你的信息填上去了。”南弦柚看着黑尾道。
黑尾点点头:“你填吧,我肯定会去。”
——“那研磨呢?你会去吗?”
南弦柚和黑尾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
他们一致望向了拿着手机正在玩游戏的研磨。
感受到两道浓烈的视线,研磨浑身抖了一下,手中操作的小人就这麽啪叽一下死了。
看着手机界面“game over”的字眼,猫猫无奈,将屏幕一熄,抬头看向了自己面前的两人。
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去。
对于研磨来说,考试什麽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该怎麽去社交?
根据猫又教练和助教的说辞,这个合宿是由东京主办,排协和网协共同举办,虽然只会邀请东京的学校队伍,但东京的队伍本身就很庞大,更别说是打排球和打网球的国中生全部都可以报名。
这个范围就非常非常的大了,而像是这种没有赛事竞争性的合宿,大家的活动范围大概率就会要融合在一起,到时候他们不仅要和东京所有打排球的社团相处,还要和东京所有打网球的队伍相处。
那场面应该非常的壮观,但同时,也对社恐非常的不友好。
——你现在连在自己学校里的人际关系都处理不好,你还能去这种合宿里面处理好人际关系吗?
研磨在心中质问自己道。
他的答案肯定是不行的。
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本身就是一个聪明人基本的素养。
研磨不会不知道自己的社交能力有多麽的差,而且他本身就不愿意主动敞开心扉去和人交朋友。
南弦柚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可他这次什麽都没有说。
对于到底去不去合宿这个选择,南弦柚觉得这完全要取决于研磨自己到底怎麽想。
他不可能再用“会保护他”的名义承诺这一切来取得让研磨去合宿的这个结果。
因为对南弦柚来说,这种承诺和“一切都是为了你好”没有任何区别。
他自己对于合宿也是向往的,南弦柚当然希望见到各式各样的人,也期待他们在排球中擦出不一样的火花。
仅仅只限于音驹的话,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而现在有一个能让他们在高中之前就可以提前熟悉其他学校的机会,这对于南弦柚来说是迫不及待的。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研磨他想去。
如果研磨不愿意去,那他也是不会去的。
在南弦柚的心中,所有的一切都会有一个先后级。
而研磨,便是永远排在第一的那个。
一切的一切都是要在有研磨的前提下,南弦柚才会做出选择。
如果这个选择里没有研磨,那他就会失去“第一选择”的兴致。
研磨的犹豫,研磨的迟疑,研磨的害怕。
这三种情绪南弦柚都看在眼里。
但他还是保持沉默,就这麽静静地注视着研磨,什麽也没说。
之前的他一直都在想着该用什麽样的方法去撮合着研磨融入音驹排球社这个集体。
不管是让研磨提前接触山本猛虎,还是特意拉拢夜久卫辅和海信行,这些的唯一目的就是想让研磨提前去适应。
就这样,南弦柚不断的去给研磨创造机会,但他在昨天突然意识到——如果因为外界因素的刻意干扰,让一个内向的人强制变外向,这种做法,本身就是一种社交暴力。
他只想着最后的结果是好的,但他却忘记了,当一个不愿意社交的人被迫在社交的时候,他所要经历的那个过程,是十分痛苦和煎熬的。
南弦柚并不想让研磨感到痛苦和煎熬,但他不知道该怎麽做到这个平衡。
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从刚穿过来开始,他就从来没有把控好这个天平两端的彼与此。
南弦柚作为一个排球漫画的脑残粉,一个研磨激推,他怎麽可能在穿越后,没对自推产生一种病态的占有欲呢?
他本意是有非常非常强的占有欲的,在幼稚园的年龄阶段,他甚至有过想要完全独占研磨,不让研磨交任何朋友的想法。
但他是一个心智成熟的成年人了,这种极致幼稚的做法在脑海中浮现的时候,理智便立马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他是一个获利者,他可以利用身份之便轻松的霸占研磨所有的注意力。
甚至只要他略微出手,以研磨当时对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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