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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穿成研磨幼驯染后我成了排球教练》100-110(第11/30页)
序渐进的引导道:“告诉我,研磨,隐藏在你心中的秘密到底是什麽?”
好舒服啊……不想分开……
研磨不断的往南弦柚怀里钻着,他恨不得整个人都埋进南弦柚的身体里。
那股舒适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法拒绝,就像是得到了自己心爱的猫薄荷一样。
难舍难分,还不断失去理智,昏昏沉沉。
他已经不再做任何的思考了,传入耳蜗的温柔问话,就像是吃了什麽咒令一样。
研磨根本没有任何的犹豫,就这麽闭着眼睛,如同说梦话一样将这个秘密全盘托出了出来。
“球没有重力了?”南弦柚听到这话,眉头诧异地皱了起来。
不知怎的,他竟觉得这话有些耳熟。
好像在小的时候,研磨也说过这样的话。
难不成,在小的时候,他作为天赋者的异能就和选定的对象进行绑定了吗?
研磨继续说道:“高一结束后的假期,球没有重力了,球飞多高,都没有重力了……在场上很轻松,不需要体力,不仅没有喘不过气的感觉,我还可以跑很快……注意力集中后,反应更快,可一下场,离开比赛,我就想睡,好累好累,好痛苦,没有什麽时候比下场的时候更累了……会晕倒,眼睛一闭……就会晕倒……”
他语句没有逻辑,想到什麽就说什麽。
南弦柚在研磨断断续续的话中判断出这整件事情的始末。
原来如此!
难怪,在比赛场上的研磨看起来比国中时期的体力要好了太多。
但每次比赛结束,他又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让大家对他的体力认知还是停留在体力不好的阶段。
这种堪称bug式的副作用,也在某种程度上将研磨这个秘密保护的很好。
没有人会发觉出问题,毕竟在大家看来,研磨的体力似乎一直都是这样。
但其实并非如此。
谁也想不到,在赛场上的研磨,会拥有意想不到的充足体力。
而只要研磨在场上的时候,他注意力集中,那麽他的状态就是绝佳的,在没有体力拖后腿的情况下,他便能发挥出他100%的实力。
南弦柚算是彻底明白了,所谓的副作用不是单单指晕倒和生病。
而是指的一个大的范围,要说具体的话,那就是将比赛场上那本所需要耗费的体力加倍的奉还给了研磨。
在顷刻间感受到的巨大压力袭来,很容易就会促使一个毫无准备的人晕倒,昏迷不醒等等。
这不是单指一个病症行列,而是因为本人在接受不了这种巨大的疲惫袭来时,身体所做出来的保护措施。
而一旦超出了身体的负荷,就会出现叫不醒,心脏骤停没有呼吸的样子。
这不是突发疾病,而是没有能量,原地关机了而已。
这种痛苦会随着比赛结束而强加到这具身体身上。被强加的人没有拒绝的权利,甚至他自己也无法控制着副作用来临的时间。
而这个临界点,或许是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的那一刻,又或许时是研磨主动走出比赛场地的那一刻。
到现在,还无从定义。
不过,南弦柚更倾向于前者。
虽然研磨看起来是每次在下场后才会出现这种情况,但猫咪可是很能忍受疼痛的生物,根据这东西来的突然的设置,研磨应该会能忍上一阵,然后在实在无法忍受的情况下,才会放任自己陷入黑暗,晕倒在地。
只通过字面的意思,南弦柚是无法感同身受的,但看到研磨每次发作起来的痛苦样子,他便能知道研磨每一场比赛下来所要耗费的体力,是一个他身体目前无法忍受的极限。
上一次和枭谷的比赛,会出现那麽大的事故,其主要原因可能还是感冒没有好全的缘故。
在感冒还没好的情况下,身体本来就差的研磨本身就很勉强才能扛着这份“极限”了,多一分,少一分,都忍受不了。
所以那一次研磨才会直接没有任何预兆的出现原地关机的行为。
——这该有多痛苦啊,痛苦到让研磨这种这麽不想引起人注意的人,在众目睽睽之下倒地。
南弦柚眼眶染上一层雾气,多久了呢?你一个人默默忍受这种痛苦多久了呢?
他真的没法想象,研磨在独自面对巨大痛苦袭来时,还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时候,有多麽的煎熬。
这可是成倍的痛苦啊!在国中时期打比赛,一局坚持下来都已经累成这样子的情况,却还要在这种情况下加倍这种痛苦。
南弦柚呼吸都重了起来。
他心疼啊,心疼研磨独自一人日日夜夜忍受的痛苦,自责自己为什麽没有在高一的时候就察觉出研磨的不对。
如果他早一点发现的话,是不是研磨就能少受一些痛苦了?
这一切还真是和蒂芙尼女士说的一样。
这不是病症,这是只有绑定的天赋者可以治疗的特殊“疾病”。
而研磨此刻的状态也很好的证实了这个说法是正确的。
他的所有的举动完全就印证了——只要靠近就能及时充电,这一句话。
肌肤的接触,不是贪恋,而是救赎啊。
研磨会不由自主的朝着南弦柚靠近,这是专属于绑定者和天赋者之间所谓连接的隐形绳索。
他们俩的距离越来越近,那体力恢复了效果就会越来越好。
多简单啊,只要靠近就能治愈,是多麽简单啊!
要是他早一点发现,研磨根本就不用受这些无患之灾。
南弦柚不禁陷入深深的自责当中。
他总是说要将研磨保护好,可似乎每一次,他都是伤研磨最深的人。
不过现在好了,他已经知道这个尘封已久的秘密了。
他不会让研磨再这麽痛苦下去了。
想罢,南弦柚决定带研磨,先回旅馆休息。
在长椅怎麽抱都不太舒服,还是回到旅馆的榻榻米上躺着要好一些。
这麽想着,南弦柚便立马这麽做了。
他支起身子,用手将研磨从自己怀里扶起来,想着以公主抱的形式将人抱走。
结果他刚一动,怀里本来还安安静静的小猫突然就皱着眉闹腾了起来。
“弦柚,别走……你抱抱我,抱抱我好不好。”研磨死死地抓着南弦柚的衣摆,声音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哭腔,他不断渴求着,像一只刚刚睡醒的猫,在感受到主人要出门时,极力挽留的样子。
南弦柚的身体稍微移动一下后,那股充斥着温暖舒适的感觉,就从研磨的身上一点点流逝走了。
熟悉的疲惫感再次袭来,好不容易能舒服一点的研磨,顿时不开心了。
他真的太累了,累到一点也不想动。
本来那股提不上劲的感觉就要一点点消磨掉了,结果随着南弦柚一动,刚刚的一切就像是累出的幻觉一样,瞬间美梦破碎。
猫猫本能地想要抓住他唯一的解药。
他眼眶一下就红了,那种急切想要的感觉,让他根本顾不上此刻自己的状态和模样。
研磨拼命的抓着南弦柚的衣角,使出他最大的力气,在那喃喃的求助着。
他也说不清楚自己为什麽在靠近南弦柚时就会感到异常的舒服。
但他身体的本能告诉他,他不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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