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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拨弄春色》80-90(第14/20页)
她不知道“青出于蓝胜于蓝”、“不愧是楚名韬的儿子”这种话,楚宴听了会不会高兴。
反正她听起来不是很高兴。
他本来就
CR
比楚名韬要优秀太多,哪里需要一个毫不称职的父亲来肯定他什么。
楚宴听到叩门声,就来开门。
因为楚澈刚离开不久,他条件反射地以为是他。
“忘了什么东西……”
他话语声蓦地收住。
因为撞进了一双水涔的眸子。
像是午后慵懒着伸懒腰的猫咪。
皮毛都是金灿灿的那种。
楚宴的心像是被人猛地攥握住了一下似的。
没等他反应过来,手里被人塞进个盘子,他才顾着稳稳地托住重心。
下一秒,怀里又撞进来了个柔软的人儿。
楚宴双臂环在了她身后,将沈可鹊整个人罩住。
他不知道怎地,感觉她今天和之前比,不大一样,好像更要柔软些。
头稍侧了侧,轻轻地吻过她的发间。
也是婚后,楚宴才知道女孩子的护发流程可以那么复杂——
尤其是沈可鹊总喜欢漂染些其他发色,为了保持健康的发质,护理流程只多不少。
沈可鹊很喜欢他这般温柔,尤其在从楚名韬口中听过当年事之后。
一语未发,她只是将手臂收得更紧,鼻尖蹭着楚宴的颈,一下轻一下重地。
楚宴将其默认为撒娇,只是他仍不知缘由。
“怎么了?”
他单手端着果盘,另只手稳地托住了她的软臀。
抬脚一勾,将卧室的利落关上。
只有二人的世界。
楚宴带她到床前,想放下,可怀里的人儿剧烈地晃了晃脑袋。沈可鹊像只考拉一样,紧环着他不放,楚宴没有办法。
只好作罢,拎了个软垫到桌前,将她稳稳地放在了桌上。
沈可鹊纤白的双腿松下,在楚宴的身边荡呀荡的。
四目相对,是沈可鹊很满意的高度。
她好像没有同楚宴讲过,她很喜欢被他抱到桌前。
一是在这个区域范围内,沈可鹊总是能自然而然地遐想到楚宴伏案工作的样子,别生快感。
再就是,楚宴放下她后,总习惯双手撑在她身边,稍耷眼睑,两人视线相融,这样的高度差最是舒适。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轮到沈可鹊发懵:“什么为什么?”
“你现在看起来,有些不一样,”两人从见面到现在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楚宴在回忆里复盘着,得出结论,“很黏我。”
沈可鹊有些脸红地撅了下嘴:“哦……”
她装作云淡风轻。
“也没有吧。”
“有。”楚宴纠正。
窗外的天色已经很暗,他脑海中的想法亦然。
视线寸寸地下移,几乎将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描摹尽。
连同薄衣料下的。
“宝贝,要诚实。”楚宴音色沉下,莫名带上了些苦口婆心的感觉。
惹得沈可鹊红唇微勾。
如果说诚实的话……
她很难忽视体内深处断续传来的痒意。
像是一把燃在新春的火,不用风吹助燃,就自顾自地烧得加剧。
“我想要。”
楚宴整个人僵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浑身的血液沸腾,一门地往颅顶涌。他没说什么,却垂下视线紧盯着她,在确认。
“是你叫我诚实。”
沈可鹊虽说得无比坦荡,可整个人却还是止不住地泛红,像是烧了起来。
她突然有些不敢直视楚宴的眼睛。
可身子却无比诚实,往他精干的躯体上靠。
细细地磨着。
楚宴大脑里炸开了烟花,所有理智和礼节,全数被抛于脑后。
他压下,身子往前一送。
隔着几层衣料,他却像是感受到了那股湿漉一般。
牙关紧抵。楚宴极力地遏着心里那股劣坏。
主动叩门送上来的猎物,他只剩拆骨入腹这一个想法。
“不回去了?”
临门一脚时,楚宴停下,眸里带笑地望向沈可鹊。
沈可鹊觉得他是故意在调情,但尚没找到证据,她声音急了些:“我现在这个样子,你确定要带我回去?”
楚宴半眯起眼,审视着。
她双颊泛了桃红色,冷白的肤被勾成了粉白,更诱人。
可最致命的,还数那双涔涔的眸。
写满情欲。
沈可鹊说得对,他才舍不得让任何人见她这副样子。
她可以是举世瞩目的国际新秀,可以是任何人的光彩熠熠的沈可鹊,可唯有这副样子,只有他能见。
“这里没有你能换的衣服。”
其实他去买一套新的,便能解决,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问题;但楚宴故意地想逗逗她。
没想到沈可鹊今晚势要将“诚实”这两个字贯彻到底:“哦,穿你的,不就好了?”
楚宴动作稍滞,他溜号去想了下沈可鹊穿着他白衬衫的样子。
喉结滚动个不停。
被沈可鹊抓住现行,教育他道:“楚总,能不能想点老少皆宜的。”
“现在这种情况下,”楚宴也学她,实话实说,“很难想太宜的。”
重地一撞,娇声四散。
水渍洇开,紧而相融。
耳尖被人咬上,又细腻地磨:“诚实的孩子,有糖吃。”
第87章 巴黎(上) “那再亲亲。”
ch87:巴黎(上)
邬怀在工作邮箱里, 看到Sumi-Rosa的邀约时,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眼睛瞪大,反反复复地确认了好几遍, 才肯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像是梦,但不是。
他转手去拿手机的时候整个小臂带着指尖都隐地打着颤。
没等他组织好语言给沈可鹊发去报喜的讯息,后者便踩着细高跟翩翩而至。
她出现的瞬间,枯燥的排练室好似突然涌入了一抹彩色。
像是日光经了七棱镜, 而折落下的彩虹斑团——
邬怀知道不该,可心脏还是蓦不受控地跳错了一拍。
后来, 楚宴来接沈可鹊下班时, 他和楚宴打过几次照面,自然也能感受得男人的敌意。
邬怀有时恰好能与两人同电梯下楼, 又一同走到地下停车场。
目光总是能被楚宴紧横在沈可鹊腰间的手吸引去, 那是只线条堪称完美的手, 脉络清晰, 蕴着的力量感隐于暗处。
他无需多言,便是宣誓主权。
有时候邬怀觉得楚宴大题小做。
有时候又在想, 自己日后要是寻到了两情相悦的女孩, 大概也会有过之而无不及。
爱情这东西, 总是天生地与占有挂钩。
“怎么了?”
邬怀愣神间, 沈可鹊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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