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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拨弄春色》80-90(第3/20页)
有一次, 楚宴回来时, 沙发上的人儿已酣然入眠。
他将动作放得很轻, 单膝跪在她面前。
将她额前落下的一丝碎发拨弄到耳后的动作,无比地轻柔。
生怕搅醒她的一场清梦。
楚宴也不知道自己这样默默无声地盯她看了多久。
直到沈可鹊半边身子有些发麻, 想转身, 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嗯?”
在一片昏暗之中, 她对上楚宴的双眸, 自然有些惊异。
“你怎么回来也不叫醒我?”
沈可鹊坐直身子, 抬手覆在了手臂, 轻轻地揉捏着。
她昨天在港岛有一场秀,今天急赶慢赶地乘上了最晚的一班飞机回来。
这才累得睡着了。
楚宴身子没动,只是抬手,托住了她的脸颊,拇指指腹在她面颊侧轻轻地摩挲过。
“没舍得。”
从小到大, 家庭这个概念的缺失。
让楚宴从没觉得,这个偌大的城市里,会有一盏橘黄的灯,是为等他而存在。
指腹力道稍加重,唇角也一并地勾了起。
“谢谢你,老婆。”
沈可鹊有些不好意思地偏开了视线,齿尖不自然地摩挲过下唇。
“干嘛呀,”她语气娇嗔,“搞得这么肉麻。”
“没什么。”
楚宴轻摇了下头。
他俯下身子,双臂伸出,揽住她的腿窝,毫不费力地将沈可鹊打横抱起。
她发尾有些卷翘,蜷划过楚宴的胸口处,惹出了阵阵的痒意。
楚宴抱着她一起去洗漱,又稳稳地将她放在了床沿。
两人钻进被子里,紧紧地相拥着。
都说小别胜新欢。
沈可鹊这时候才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只是昨天一天没见面,她竟然有这么想念楚宴。
想他身上清冷的气息、想他赤热结实的胸膛。
想就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两人呼吸同频喘动,直到天荒地老。
“以后别等了。”
楚宴右手的五指插在她的柔软发间,指腹力道极轻地按着:“太辛苦了。”
他可以预见未来的一段事件,他会加班到什么程度。
折磨他自己就够了,楚宴怎么舍得让沈可鹊每天等他到这么晚才睡。
“不要,”沈可鹊的脑袋埋在他的怀里,任性地摇着头,“才不要。”
空气停滞了半秒钟,他们谁都没说话。
可氛围却丝毫都不尴尬。
沈可鹊的手换了个角度,葱白的指尖轻点地落在了他的胸前,勾勒着蝴蝶的形状。
自从知道了当年的事情后,她总爱做这个小动作。
“我知道你心疼我……”
沈可鹊的清甜嗓音在空气中淡淡地弥开而来:“可是,你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我愿意等着你,再远、再久,我都愿意的。”
“我想你知道,这个世界上,永远都有我给你留的一盏灯。”
这些话,其实在楚宴胃出血被送进医院抢救时,她就想说给他听。
以前他可以是那个加起班来不管不顾自己安危的人,空腹加班到胃疼,也只靠止痛胃药压着。
现在不是了……
楚宴都猜到了沈可鹊心里是怎样的历程。
他没答应什么,只是抬手,将她揽得更紧了些。
“我知道了。”
男人落下一句后,就再没了声音。
沈可鹊在他的沉默中,觉察出了几分的不对劲,她拿手指去戳他的胸肌。
按照楚宴从前的行事方式,他怎么会如此轻易便答应她的胡闹。
“你想什么呢?”
沈可鹊尾音上挑,认真地问着他。
“明天换张更舒服的沙发。”楚宴轻捏了把她的脸蛋。
沈可鹊点了点头:“那好啊,我就可以一直等着你回来了。”
“嗯。”
楚宴没说,但他心里的感动仍存。
像是缎浅浅的纱,横在心里,却时刻宣布着她的存在。
“楚总,”沈可鹊又开口,“什么时候能休息呀?”
她语气转而怏怏的:“我们很久没有约会过了。”
楚宴的指尖在她的肩头上轻轻叩着,力道很轻,节律随性。
沈可鹊见状,起了身,双手环着,抵在床上,稍耷下眼睑,再看向楚宴时,神色端起了严肃。
“我很严肃地在和你说,楚宴同学,你很久没有陪过你老婆了。”
她用手掌撑了下床,跪坐起身。
明显一副下秒就要气到爆炸的神情。
楚宴当然已经深谙该怎么来哄她。
他抬手一揽,将沈可鹊整个身子都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她体温袭来的霎时滚热和柔软,让楚宴不自觉地倒吸了一口气。
喉间溢出了一声低哼。
“叫老公。”
他俯身,寻上某处温软。
沈可鹊嘴硬,不肯和他撒娇示弱。
睫毛轻颤,像极了落在枝叶上的薄翅蝴蝶。
……
那个周末,楚宴还是抽出了时间来“陪”沈可鹊。
或者说是她打断了他枯燥乏味的工作生活,从重大的压力中得到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沈可鹊对着镜子,勾画好了妆容。
对着镜中的人儿发愁起来了发型,她最近没再染发色,偏长的发丝保留着原本的乌黑。
好看归好看,却总觉得少了点时尚感。
她找了个编发教程,一板一眼地跟着操作,原本柔顺的发丝没一会儿的时间,就被她弄得乱似团草。
楚宴是在这个时候走进卧室的。
他刚冲完澡,额前发丝还沾着些许的湿意。
水汽凝汇成了水珠,挂在发梢上,将坠不坠。
沈可鹊几乎只一瞬便捕捉到了他嘴角偷偷扬起的那抹细弧——
“笑什么!”她语气有些娇怒。
楚宴没顶嘴,只是走到了她身后。
从沈可鹊的手里接过那团乱摊。
他比沈可鹊有耐心得多,冷白指骨在缠绕在一起的青丝间来回地穿梭。
动作放得很轻,生怕扯到她的发丝。
“弄疼你了,和我讲。”饶是这样,楚宴还是不放心地叮嘱着。
沈可鹊点点头。
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某件事情上……
那时候,她也总喜欢喊疼;楚宴每次都只是堪堪而轻地吻过她的额角。
哄着她说,再等等。
沈可鹊想,她也是愿意同他一起探索的。
不然,没人能强迫她做她不愿意的事情。
“疼。”沈可鹊极是随意地喊了声。
楚宴的动作随之一滞,缓了几秒钟没敢有继续的动作。
沈可鹊的视线在镜中轻轻地上挑,定格在了他的眉眼之间。
他身上的沐浴香也是偏木制调,淡淡的香中弥着一丝清冽的感觉。
她便被这样极具楚宴风格的香氛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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