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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你们到底是打排球还是谈恋爱?》80-90(第14/19页)
多的眼泪。
稻荷崎排球部的应援旗一直在眼前闪过。
[才不需要回忆]、[和回忆说再见]。
前辈们颤涩的背影,压到最低的声音,明显可以看出的泛红眼睛。
即使如此、还要在他们这些后辈面前表现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这些天已经看见太多,没人愿意把这份情绪直接摊开出来。
巴士车在稻荷崎校门口停下,所有人往外拿着行李下车的时候,白木优生坐在最后排,望着前面空空荡荡的座位,再一次无比深刻且认真地感知到。
——春天,结束了。
“一直以来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以后好好休息,赛后复盘与安排等开学后再处理,以上……”
黑须法宗在整队方阵前合上部员的名单目录,宣布了解散。
说不清是轻松还是沉重,但一切都已尘埃落地。
分别前,三年级的前辈们还做东请大家一起去吃拉面。
十几个人足足占了一整个店面,大家吵吵嚷嚷着说着一定要大吃一顿,拿着菜单勾勾画画。
交谈声、打趣声,有说终于结束了回去要先好好睡上一觉的,有说太久没有打电动一定要打个通宵的,还有说排球是打够了、接下来要好好远离上一段时间。
真心话混合着违心话,真真假假分辨不清。
拉面很快端上来,白木优生低头、面前是一份加了双倍叉烧和鸣门卷的白汤豚骨,玉米粒金灿灿的、洇在乳白色的汤汁里,三片海苔裁剪成大小合适的模样,安安静静躺在其上。
胳膊被人戳了下,递来一双一次性筷子。
道了声谢,白木优生去接,拿住筷子捏着,没拽动。
抬起头,递来筷子的人眯着眼盯着他看。
另一侧放在桌上的手指曲起、敲了两下桌面,垂在桌上的视线动了下,要转过来。
转到一半,手指敲着桌面的人突然又道,“算了。”
“先吃吧,吃饱再说。”
不再为难他,宫侑松开手,灰发少年低低应了声,接过筷子。
一掰两份,‘咔嚓’一声清脆响。
抓着筷子,他埋头吃面,动作很慢,或许是拉面才端上来,太烫的缘故。
冉冉升腾的热气浓雾一般,白得晃眼。
拉面店橘黄色调的顶光倾下,将影子映得浓深稠厚。
雾气凝结,扑在面上、扑在眼皮、扑在眼底。
白木优生吃了很久,那碗面还是那碗面。
只是面汤越来越多,一滴一滴滚落,落进碗里,荡起细小的涟漪,圈圈扩着。
他吃得很安静,哭得也很安静。
店内一开始很嘈杂,充斥着众人吵吵嚷嚷的打闹插嘴声,而从某一刻开始,就剩下呼吸与咀嚼的声音。
大家彼此都心知肚明,没有出声点破,适时留下这一份体贴。
“那么——”
“——多谢款待!!”
拉面店门口,四个方向,乘坐公交的、做电车的、步行的、打的的,这是真得分别了。
白木优生和宫侑站在一起,众人也习惯了他们两个比双胞胎还双胞胎的相处方式。
“要好好的啊,你们两个!”
赤木路成玩笑般给了宫侑一拳,锤在肩膀上。
摆了摆手,三年级们各自分散离开。
与剩下的人告别,白木优生同宫侑一起步行回家。
并肩走在人行道上,一月的兵库夜晚也是冷的,纵使穿得不少、寒气依旧丝丝顺着缝隙往内里爬。
才吃下的那碗拉面占着肚子,稳稳提供暖意,走久了,冰凉的身体也就自发开始发热。
稍微缓过来了些,拉高围巾,白木优生慢吞吞遮住自己刚刚的失态。
路灯映照下,他鼻尖红红的、眼睑也是红红的,一眼望去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红消散得慢,痕迹也祛除得慢。
比赛结束时没有哭,回到旅馆没有哭,回程路上没有哭,解散时候没有哭。
偏偏就在拉面店最后吃着的时候控制不住,被压抑到极点的情绪完完全全决堤、冲破阻碍直接作用出来。
或许是拉面店这样的环境、十几个人热热闹闹齐齐围在一起的氛围,实在让他感觉到不舍与悲伤。
明明一年都没有到,明明只是运动社团。
但带来的温暖与安心,实实在在地在心底扎根。
有那么一刻,白木优生脑中想过。
或许他不是为了那样的胜利、为了什么第一的名号才去打排球,才去助跑起跳。
他想要的,非常简单。
只是想和队友……想和这群人,久一点,相处的再久一点。
明明最初来到稻荷崎时,他孑然一身,唯一拥有的就是握在手中的排球。
晃眼间一年转过,收获了可靠的队伍、贴心的前辈、温暖的队友。
从‘什么都没有’逐渐到‘朝夕相处、志同道合的队伍’,一直以来缺失的那块仿佛被短暂地补足。
在咀嚼着这份情感的同时又止不住再一次生出这样的想法,
‘果然,能够来到稻荷崎……真的太好了。’
……
最后一个学期在短暂的休息后拉开帷幕,稻荷崎男子排球部的三年级全部退部,部内还举行了声势浩大的欢送仪式。
三年级们都发表了退社讲话,原以为会抱头哭成一团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因为放下了诸如‘就算我们退部了也还是会回来盯着你们这些小子的’以及‘明年的春高我们绝对会到现场去围观,表现得不好——’这样威胁性拉满的话语。
后面的话虽然没有说下去,但是众人着实头皮一紧,来不及沉浸悲伤之中,就已经开始先发投入赛事复盘与新一轮训练之中。
一雪耻辱,重书战绩。
在那之前,分离与分别先一步到来。
三月,毕业典礼。
大家一起闹哄哄地要去拍合照,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被拉过来的摄影师指示着望向镜头。
站在绝对中心、抱着捧花的北信介,一左一右的尾白阿兰与赤木路成,搭着旁边的人肩膀的大耳练,还有素来不苟言笑但依旧出镜的黑须法宗。
宫双子一左一右分立在照片两端,因为拍摄前两人为谁来给前辈献花大打出手,此刻被发配到两边互相记恨。
白木优生原本想跟着站在宫侑身侧,结果被摄影师指挥着往中间挪挪避免出镜,一挪就被有心搞事的几人不断往中间推,眨眼间一个不注意,就站到了三年级堆里。
还被狐狸队长摸了摸头,压着站在原地。
摄像师最后调整镜头,站在这里十分不安,白木优生犹豫着想要后退或离开。
北信介的声音从旁边静静传来,“白木,”
“是…是。”
“走到这里,一直以来,辛苦了。”
“……”
垂在身侧的手慢慢握紧,深吸一口气,心底本该是翻江倒海般混乱的,却莫名陷入平静。
仿佛被谁承认般,仿佛被谁看见般,仿佛他做的一切……都有意义般。
“优生——优生你在哪里!”
正感动间,侧手处兀地爆发慌乱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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