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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绿野之莺》20-30(第5/16页)
了床:“你要走吗?”
“嗯,有急事。”
“那我跟你去。”
“用不着,你自己在这儿睡。”
梁然绕到他身前:“那你今晚还过来吗?”
沈宗野掀开衬衫袖摆看了下腕表,眸底透着一抹不耐之色:“到时候再说,你别那么多事。”
他的态度并不好,反正他最初给梁然的也不是什么好人设,她是向邬道的眼睛,他知道不管他做什么梁然都不会走。
果然,梁然只是黯淡了一瞬间就侧身为他让开了路,送他走到房间门口:“那你路上开车注意安全,我在酒店等你。”
“嗯。”
沈宗野看着腕表快步离开了酒店。
短短一两分钟内,车子已经驶离酒店很远,谢天明给他打来电话。
“刚刚怎么回事,你和梁然在一起?”
“嗯。”
“这么晚,你俩单独在一块儿?”
“嗯。”沈宗野望着后视镜打灯转弯,冷冷的目光注视着路况,“没事了,你那边怎么样?”
“我还盯着呢,姓万的和姜义都没动静。”谢天明问,“你那边呢,梁然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没有。”沈宗野说,“你辛苦了。”
电话结束得快,回程的路也很快。沈宗野回到公寓就进了卫生间,重新洗了把脸才把一切恢复如常。
沈知培是一名优秀的缉毒警察,立过五个二等功,数不清的三等功,梦想有生之年一定要干一番大毒贩,立个一等功。
羊省和缅境的跨国缉毒案中,沈知培被派去卧底,他是大毒枭信任的心腹。
那年沈宗野十三岁,沈知培说他这次依旧会平平安安地回来。沈宗野在台灯下写初一的英语试卷,听到沈知培刚回来两周又要走,下笔的大写“Y”一下子变成潦草的“X”,他使劲地画着两条×表达他的不高兴。
沈知培笑,说“爸爸这次能拿一等功”。
沈宗野一瞬间就开心了,回头问沈知培:“真的?”
“当然是真的。”
“一等功是哪种勋章?到时候你穿的制服是不是不一样?比现在的帅吗?”
沈知培好笑:“当然帅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沈知培就这样去了,他去的那天笑得很灿烂,那是一个晴天,南城多雨的春季没有下雨,阳光无比地绚烂。
沈知培回来时变成了一个盒子,盒子上没有盖五星红旗。
那些同事叔叔说,沈知培强。暴了一个妇女,那个女人一直在找他,手上有沈知培强。暴她的证据。
那是2004年,沈知培的警号006819就此封存。
沈知培没有立下梦想的一等功,即便牺牲了,他也被组织停职调查,连骨灰都无法被安葬进烈士陵墓。
一年后,案件终于水落石出,强。暴的证据都是伪造,法庭上那个漂亮的女人说她是刻意接近沈知培的,因为上头发现沈知培有问题,她借着谈恋爱的名义来查沈知培,沈知培并没有强。暴她,相反他发现了他们对他产生了怀疑。
沈知培是被注射大量毒品导致的多脏器衰竭死亡,临死前,他成功向队里发送了毒贩的名单和**信息。他的头部受到钝器的重创,腿部有严重的粉碎性骨折,他死得很惨烈。
真相大白后,沈知培被追封了二等功荣誉。
2014年,沈宗野以警校优等生的身份进入南城禁毒大队,警号006819重新启用。
沈宗野憎恨所有的毒贩。
包括害死沈知培的毒贩,包括那个诬告沈知培的漂亮女人。
包括向邬道、老万、董自新,他们背后的人,和现在的梁然。
房间很寂静,沈宗野打开音响放了歌,是沈知培以前闲下来时,一边给他做红烧肉一边跟着CD哼唱的一首老歌。
“冲不破墙壁
前路没法看得清
再有哪些挣扎与被迫
踏着灰色的轨迹
尽是深渊的水印
……”
他随手点开了监听梁然的设备,瞳孔忽然紧紧收缩。
追踪器的位置坐标上,显示梁然停在一家监控器材店已经有十多分钟。
第24章 第24章我真的好想你
夜晚十点多的街道上已经很少有行人走动,监控器材店也没有顾客,青年老板在电脑前做着直播引流。
梁然坐在店里,老板说让她等几分钟就下播。
刚才沈宗野走的时候梁然就想,如果她手机上能有一个追踪器,或者沈宗野身边有她的监听设备,那他做什么她也就能知道了。
青年老板总算下播了,走过来对梁然说不好意思,问她想要买点什么。他很热情,也喜欢和梁然这样的美女说话,问:“你是看我直播过来的?你是我粉丝啊?”
“不是,我是需要一种设备。”
“什么设备?”
“监听或者定位追踪的东西,您这儿有吗?”
青年老板见怪不怪,露出夸张神秘的笑容:“有啊,两种我都有,看你用在什么地方。”他转身找出几样设备供梁然挑选,一边介绍着功能,随口问,“你买这个做什么?你男朋友出轨?”
“也不是。”梁然也随口带过,“遇到了坏人,想防身吧。”
青年老板微怔,看了眼门口梁然的车:“那是你车?那我帮你检查看看你车上有没有这些东西。”
他拿了探测的仪器走出门。
梁然虽然也意外自己从没想过这层,但也觉得沈宗野应该不至于这么防备她,在她车上安追踪器一类。
一阵晚风吹来,卷起地面的落叶。青年老板拿着打开的仪器走向车子,还没靠近车门,他手上的仪器就发出“滴滴”的声音,闪烁起红光。
青年老板连忙回头看梁然,而梁然望着他一脸“还真有”的表情,一时怔在原地。
晚风扑在皮肤上透着彻骨的冷,梁然心底生出深深后怕的恐惧。
青年老板在车上找出了定位器,也在驾驶座下找到一枚监听器。
梁然没有缓过神:“监听器?他能听到我们说话?”
“现在听不到。”老板摇头,“我刚才找机子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信号屏蔽了,幸好我干这行,职业习惯。”
梁然依旧有深深的后怕。
“要我帮你拆掉吗?”青年老板问。
“不用。”梁然摇头,长夜掀起无尽的冷风,吹散她头发,缭乱的发丝遮住她越发冷漠的眼睛。
……
沈宗野在第二天清晨里接到梁然的电话。
他没有睡觉开静音或震动的习惯,手机一直坚持地响着铃,他望着屏幕,在铃声快要结束时才按下接听。
“沈宗野。”梁然的声音有一股委屈。
“做什么?”
“你来医院接我。”
“你去医院做什么?”沈宗野从床上起身,他的嗓音有些晨起的慵懒,却不带多少关心。
梁然说:“我昨晚差点出车祸了。”
她说昨晚在他走后她有事要出门一趟,结果没看到路上有人,眼看就要撞上了但她及时打了方向盘,万幸没撞到人。但那人吓坏了,非要她赔偿医药费,又不肯去医院。她没办法只能付了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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