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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绿野之莺》90-100(第19/20页)
时间已经跳到了0点,沈宗野如释重负抬起头,梁然已经支在沙发上睡着了。
她身上盖着沈宗野给她的毛毯,衬衫袖子从支起的手腕上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灯光下,梁然闭眼睡得沉静。
谢天明哈欠连天,用眼神示意沈宗野赶紧带梁然下班。
沈宗野俯身去抱梁然,梁然在他的动作里醒了过来。
刚睁开眼,她的视线有些未清醒的迷惘,看清他时才轻轻抿起唇:“忙完了?”
“嗯,找到线索了,这个老太太乘船消失了,但我已经锁定了她清晰的照片,明天再查。我们回家吧。”
“陈沥周没有在监控上吗?”
“没有。”
“他会不会有事?”
“你担心他?”
“嗯,他是个好人,我相信他不会骗我。”
沈宗野沉吟了片刻,他眼眸有些危险,带着警告,但对梁然却不严肃。
“然然,不要和他走得太近,就算他是个好人,他身边也充满了危险。”
“我知道。”梁然说,“我们回家吧。”
这里离沈宗野的家很近,但沈宗野说回梁然的家,好方便她明早多睡一会儿。
回到家里,梁然洗完澡就困得躺在床上接着睡着了。
沈宗野在次卧的浴室里洗漱完回到房间,梁然侧睡着,手臂纤长,搂着被子,一双白皙的脚露在被子外头。
沈宗野盯着脚趾上漂亮的美甲颜色,喉结滑动,替梁然盖上了被子。
梁然朦朦胧胧地睁一只眼:“嗯?沈宗野,你怎么还穿着警服……”她含糊地说完又闭着眼睛继续睡了。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梁然本来是低头在喝黑米粥的,忽然就抬起头看着沈宗野。
她好半天没说话。
沈宗野:“怎么了?”
“你昨天晚上洗澡了吗?”
“洗了,怎么了?”
“那你还穿着警服?”
沈宗野的眼眸越来越深。
梁然忽然就懂了他昨晚是想干嘛,她咬着白瓷勺子笑了起来,餐桌下的脚忽然就想撩他,脚趾从他小腿掠上。
沈宗野双眼越来越幽深,他很淡定,像在宁城时那样不动如风,慢斯条理擦着嘴唇,轻飘飘搁下白瓷勺子起身。
但他弯下腰抱起梁然时,浑身都是危险的气息,直接将梁然扔到了卧室床上,解着警制皮带……
梁然忍着笑,起身要下床:“我不干,我要去上班。”
“晚了。”沈宗野俯下身,拉过梁然想逃的脚踝,他的动作实在温柔,但是眼神又那么危险粗野,“然然,是你自找的。”
……
梁然第一次体验了“自找的”三个字具象化起来有多吃不消。
到公司已经十点多,错过了早会。
梁然觉得如果不是她意志没有完全溃散,坚持要来上班,她今天真的要出不了门了。
乔思嘉来到梁然办公室:“姐妹,你是吃得太好了吗,又迟到。”
梁然朝乔思嘉递了一记白眼:“我就今天迟到好吗。”
“我发现你越来越可爱了。”乔思嘉笑。
梁然挑眉:“你在说我?”她失笑,“从来没人说过我可爱。”
哦,沈宗野说过。
梁然打开电脑开始进入今天的工作状态,不过她忽然想起来:“你和江凛还在冷战?”
“对啊。”
“怎么了?”梁然关心着乔思嘉,问着原因。
乔思嘉说从那天后她和江凛吵了一架,梁然和沈宗野的事只是他们争吵的导火索,事实是乔思嘉觉得江凛太忙了,工作那么辛苦,她又每天都在担心他,觉得日子过得好辛苦。那些梦话不过是委屈时候的小抱怨,结果江凛还真听进去了,对她那么狠。乔思嘉从小被乔父乔母捧在手心里长大,哪里见过江凛发威动怒,那么严厉地警告她。
乔思嘉说:“给他点颜色他就想开染坊,我才不惯他。”
梁然:“晚上我让沈宗野叫江凛出来吃顿饭吧。”
“你别管,他忙得哪有时间管我啊。”
江凛查这个水泥碎尸案的确很忙,宁城怀城连轴转,如今死者身份已经查明。
死者叫李建安,38岁,是一名接各种散工的务工人员,有长期的吸毒史。
根据李建安的消费账单,江凛和宁城的警察走访了李建安生前常出没的地方,查到他是一个很拮据的人,跟他合租的人叫郑贵。郑贵的信息一输入公安系统,跟今年三月在桥洞下发现的一名吸毒过量导致呼吸骤停死亡的男性对上了。
从李建安身上找不到的线索在郑贵身上查出了蛛丝马迹。
郑贵曾在酒吧、歌舞厅等场所打听过吸食毒品的人,他似乎在售卖一种彩虹色的药丸。
线索递到沈宗野这里,沈宗野有了理由去查陈沥周这名助理。
宁城警方已经传了孟曦到审讯室,孟曦交代她只是替老板办事,是老板为李建安的女儿办理的转学,还承担了后续所有费用。
根据孟曦的口供,陈沥周心情低落,在车上流泪的那段时间刚好能与李建安的死亡日期吻合。
线索查到这里就断掉了,再没有后续的有效信息。
但从水泥封尸,还将尸体残忍肢解的作案手法来看,实在像董自新的手段。
这个案子查到现在已经又过去了十天。
这些天沈宗野几乎都在局里,抓捕毒贩和查案两头兼顾,陪梁然的时间少之又有少。
下了班,沈宗野终于有时间开车去接梁然。
……
梁然在南湖在建的美术馆工地上,今天过来验查A馆。
梁然结束工作时,陆朝也来了,她又陪陆朝查验了一圈,介绍着施工进度。
结束后,陆朝说:“吃顿饭吧,去上次那家餐厅。”
梁然在酝酿怎么回答,看了眼腕表。
陆朝问:“你不方便,还是介意上次的事?”
梁然:“上次我喝醉的事?”
“是。”
梁然抿起唇:“您上次已经跟我解释过了,我相信您。”
陆朝隔天就和梁然解释,他当时的确是想带她去酒店安顿,想增加她对他的好感,把她送到酒店他会在隔壁的房间里休息,他还做不来趁人之危的事。
梁然也相信陆朝一个知名人物不会做这种有损他本身形象的事情,陆朝形象有损,集团的股票也会有影响,梁然介意的倒不是这个。
她知道沈宗野吃陆朝的醋,她是怕沈宗野等下过来又要再吃一遍醋,而且她已经有几天没见过沈宗野了。
她想见他。
她想他。
“现在称呼我都成‘您’了?”陆朝冷笑一声,倒不见得生气,而是认真对梁然说,“你不会把我赶出排队行列了吧。”
对陆朝认真的神态,梁然敛了笑,同样郑重地说:“我男朋友要来接我,你也看到他那天穿着警服,是一名警察,我有很多天没见到他了。而且我和他感情稳定,会一直谈下去,我不想耽误你。”
陆朝有些阴郁,被直接拒绝他脸色不算好看,他认真望着梁然。
“你男朋友是个警察,他的收入与职业的风险和你完全不匹配。就算我再忙,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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