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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诡物们都说我是个老六》30-40(第8/25页)
为什么还要戴锁链,又不是监狱。
张风开用他听得懂的话解释:“这位病人具有一定的攻击性。”
孟知爻诧异地看向娃娃脸医生:你在说什么屁话?烈火地狱的厉鬼哪个没有攻击性?
张风开眼观鼻鼻观心,假装没看见。
孟知爻继续道:“这女鬼生前杀业很重,要在这一层待够两百年才能转世投胎……”
话音未落,便见沈祀用一种古怪的眼神望着他。
“怎么?你不信?”孟知爻朝不远处的护工招招手。
护工沉默地将女人带至三人身前。
离得近了,沈祀才发现女人的瞳仁比常人细得多,眼白偏宽,从下往上看人的时候有一种十分阴鸷的感觉。
两人无声对视,几秒后女人猛地后退,死死抱住左边的护工,吼得声嘶力竭:“快,快带我回去!我再也不要放风了,快点,快!”
女人的情绪过于激动,行动间一个黑色的东西从她头顶落下,轻飘飘地掉到地上。
沈祀弯腰捡起来,发现是一顶假发。
“恶霸!”女人一把夺过假发,以惊人的力量和速度拖着两名护工哭唧唧地跑了。
沈祀:?
他有些茫然还有些无辜:“我不认识她啊……”
张风开神色复杂:“不,你认识,不仅认识还拔断了人家的头发。”
还把头发丢马桶里冲进了化粪池,害得他捞了整整一晚上!
孟知爻比沈祀还震惊。
李苏苏,也就是女鬼,生前跟错了人,怀孕多次,但都因为检查出来不是男孩,而被婆家强制要求打胎,最后导致终生不孕。人渣丈夫以此为由出轨了别的女人,而婆婆不仅帮儿子打掩护,还骂她是不会下蛋的鸡。
事情暴露后,李苏苏用自己的头发勒死了睡梦中的丈夫一家。她是伏法死的,一头长发生前被当做凶器,沾染了因果,死后变得比钢丝还坚韧,杀伤力极强。别说用剪刀剪,就算斧头砍,大火烧都不可能弄断分毫。
然而事实就在眼前,那狗啃似的圆寸别说孟知爻觉得辣眼睛,就连李苏苏自己能不留下心理阴影,已经是内核十分强大了。
孟知爻不明白他就离开了几个月,为什么回来仿佛换了一群鬼,这还是他熟知的仁爱医院吗?
“到了。”
三人站在病房外,孟知爻第一次见传说中的饿鬼,瞬间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张风开深吸一口气,做足心理建设后才缓缓推开厚重的铁皮门,下一秒滚滚热浪扑面而来。
沈祀心想空调是真的坏了,还未等他看清病房内的景象,一道模糊的人影一闪而过,张风开只觉两边肩膀一沉,少年抱着他的脑袋,张开血盆大口。
张风开整个人都傻了,不是,说好只咬手指的呢?
孟知爻则根本来不及反应,他也是在地府待了好几百年的老鬼了,但和黑白无常不同,每一任孟婆的主要职责是清除鬼魂们的记忆,好让他们无牵无挂地去投胎,说白了相当于公司后勤,技能点完全没点在打架上。
不过这一切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为什么这只饿鬼没有被拴起来啊?!
孟知爻和张风开一样傻了。
照理阿飘确实应该像长发鬼那样被铁链锁住手脚,然而他之前表现得实在太过无害。和其他厉鬼不同,人家是自己走进仁爱医院的,一路上还坐的大奔,最大的破坏也就咬咬手指。作为主治医生的张风开一时大意,就没想到要上铁链。
“阿飘,你在干什么?”青年的声音干净澄澈,宛如山间清风拂过,连病房里的高温似乎都因此降低了一些。
少年抱住张风开的动作一僵,他缓缓抬起头,对上沈祀疑惑的目光。
熟悉的香气来了……
他又往对方身后看了看。
那个可怕的男人没来……
阿飘微微松了口气,他看看沈祀,又看看如临大敌的孟知爻,然后缓缓,缓缓地低下头,在张风开毛绒绒的脑壳上响亮地亲了一大口。
众人(鬼):……
孟知爻的表情陷入了呆滞,张风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腿软得差点站不住。沈祀一脸复杂,原来所谓被咬的真相竟是如此,而他无形中也成了两人play里的一环,终究是自己错付了。
然而不论小情侣间的情趣,还是少年异食癖发作,咬人终归不对,他板起脸对阿飘道:“下来。”
阿飘乖乖照做,低垂着脑袋,像个认错态度良好的孩子,沈祀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塑料袋递给他。
“这是什么?”孟知爻忍不住问。
张风开也从沈祀身后探出头,塑料袋有一张A4纸那么大,花花绿绿的,上面还画着一只可爱的Q版仓鼠。
“磨牙棒。”沈祀解释,“一共有牛肉,混合坚果和新西兰香草三种口味,每一根都是独立包装,不用担心拆开后剩下的会受潮。
“而且我网购前专门看过配料表,里面都是一些天然的蔬果种子和肉类,人也能吃。”沈医生考虑得非常周到。
孟知爻语气艰涩:“……你让饿鬼啃磨牙棒?”
“孟医生抽烟吗?”沈祀不答反问。
孟知爻:……
他一个几百年的老鬼抽屁个烟:“没有。”
沈祀了然:“戒烟的人在戒断期间往往会用一些类似的行为代替吸烟,以缓解对烟草的依赖性,比如嚼口香糖。阿飘有异食癖,从心理学上分析,其实和烟瘾有相似之处,当他想异食的时候,啃两口磨牙棒,能转移一部分注意力。”
孟知爻觉得他在胡说八道,但没有证据。
不过张风开认为沈祀说得挺对,毕竟他沈爸爸可是开泥头车撞飞几百只地煞的神奇人物。
阿飘迟疑地撕开塑料袋,挑了根牛肉味的,先凑到鼻尖闻了闻,大概是感觉气味还凑合,当着三人的面塞进嘴里。
嚓嚓!
“怎么样?”张风开小心翼翼地问,“好吃吗?”
饿鬼当然是尝不出味道的,不仅尝不出味道,普通食物进入他们的喉咙会变成炭火一样滚烫,永世受饥饿的折磨。
阿飘将磨牙棒拿出来,上面有一个很小很浅的牙印。
“卧槽!”孟知爻震惊得瞪大了眼睛,“这玩意儿好硬!”
沈祀满意地点点头:“我找店家定制的特别升级版,据说硬度达到了SSSSS级,至今还没有哪一只小仓鼠能够成功在上面留下齿痕,阿飘已经非常厉害了。”
阿飘:……
“以后想咬人的时候就拿一根出来磨磨牙,吃完了跟我说,我再给你买。”沈医生难得大方。
少年看着手里的磨牙棒默默点了点头。
三人回到办公室,孟知爻被谢主任叫走有事要谈,房间里只剩下沈祀和张风开两个人,娃娃脸医生还沉浸在劫后余生的喜悦中,沈祀忽然叫了他一声:“张医生。”
张风开嗔怪:“沈哥,咱们都这么熟了,你也别叫我张医生,叫我风开吧,小开也行,我师父一直这么叫我。”
经历过许攸的事,沈祀现在一听到小开两个字,脑海中浮现出的就是齐明锐包成木乃伊的模样,都快不能直视富二代了:“行,那我叫你风开。”
张风开美滋滋地应了一声,反倒让沈祀不好开口了,斟酌半晌最后道:“风开,我知道阿飘那孩子虽然有异食癖的毛病,但他长得漂亮,乖巧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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