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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诡物们都说我是个老六》50-60(第17/22页)
的电费该交了,马楼发来了几条道听途说的八卦,罗秀收到了他烧的冥币,差点以为遇上新型诈骗了。
罗娘娘的原话是:小沈先生竟然知道烧纸钱了!这世界终于颠了吗?
沈祀一一回复完,细白的指尖在屏幕上轻轻滑动,滑到最上方的头像。
距离度假酒店的那场“心理咨询”已经过去二十七个小时。
这二十七个小时内,纪浮光给他发了六十条微信,除去返程和睡觉的时间,剩下十个小时,平均每小时六条,十分钟一条,很有规划,也很纪总。
每一条都在表达想他。
沈医生:……是恋爱脑没错了。
吐槽归吐槽,青年的嘴角还是忍不住弯了弯。
恋爱脑就恋爱脑,谁还不是个恋爱脑了!
纪浮光第二天早上打开手机,看到沈祀昨晚发的微信。
花开富贵:余淼淼学会开空调了,纪老师要过来康康吗?
纪老师当然要康康,不仅要康,还要换上他最新季度的高定和名贵腕表去康。
福伯惊讶:“少爷今天有重要会议吗?”
他没在行程表上看到啊。
纪浮光抿了抿唇:“去看小祀家的猫。”
老管家顿时恍然:“晚上要给您留门吗?”
纪浮光:……
纪少爷轻咳一声:“不用。”
沈祀洗漱完,出租屋的门被敲了敲,他还以为是房东来收电费,急急忙忙过去开门。
纪浮光站在外面,秋日的阳光穿过走廊落了一点到他的肩上,眉眼如画,额发微扬,有种油画般的精致和矜贵。
沈医生性别男,爱好男,年纪轻轻就这么被美色冲昏了头脑,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直到余淼淼在客厅里咪呜了一声,沈祀才回过神,谴责地看向小黑猫,一见到纪老师就夹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
“不请我进去坐坐?”纪浮光声音里带着笑意。
沈祀摸了摸有些发烫的耳朵,侧身让开。
纪浮光走进出租屋,他不是第一次来,里面的布置早已见过,却依旧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新鲜感。
大概是因为心情不同。他想。
沈祀让他随便找地方坐,自己去厨房倒水。
纪浮光坐在沙发上。沙发是布艺的,十分普通的亚麻原色,坐下去的时候因为商家偷工减料支撑力不足而深深凹陷。
但他并不介意,甚至觉得还挺软,包裹感十足。
总之,恋爱脑就是这么盲目。
沈祀出来后把水递给他,纪浮光接过抿了一口:“甜的。”
沈医生奇怪:“我没放糖。”
纪老师:“……哦。”
洗衣机发出滴滴的提示音,沈祀把电视机打开,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去晾衣服,纪老师先看会儿电视。”
出租屋就丁点儿大,从纪浮光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阳台上青年惦着脚的背影。
天太热,沈祀没穿袜子,裸着细伶伶白生生的脚踝,T恤下摆伴随他的动作被撩起来一点,露出细腻劲瘦的半截腰。
纪浮光看了会儿,似乎察觉到什么,视线微转,下一秒与对面居民楼里的白无常六目相对。
纪老师看看白无常,又看看沈祀的腰,走过去挡在了男朋友身前。
沈祀正好挂完最后一件衣服。
纪浮光指了指窗外,蹙起眉:“有人在监视你。”
沈祀从他肩头探出脑袋,谢必安举了举手里的外卖咖啡和他打招呼。
“那是我们医院的谢主任,阎院长让他负责保护我的安全。”沈祀也笑着挥了挥手。
“安全?”纪浮光轻挑一眉。
沈祀于是把血莲花虞罂越狱逃跑的事情说了:“院长觉得他还会来找我。”
这一点纪浮光深表赞同。
纪老师对电视兴趣了了,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卧室门没关,能看到里面一米五的双人床和浅蓝色的床单被褥。角落里放着一个旧书架,摆满各种心理学和医学相关的书籍,看得出屋主人经常翻阅,不少书封都磨得起了毛。
沈祀走过来笑着问:“打游戏吗?”
“打。”
两人坐在床沿上组排打手游,结果纪老师看着病恹恹的,技术居然非常不错,上一个把沈嫦娥从青铜带上王者的还是周小宁。后来沈祀自己散排,段位又掉回去了。
纪浮光操作着屏幕里的小人一拖四,沈祀躺在草堆里喊666,半晌他忽然说:“纪老师,我发现你的手指很灵活,特别是左手。”
刚好一局结束,纪浮光关掉游戏,沈祀捧起他的双手仔细观察。
骨肉匀停,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青年把自己的手贴上去比了比,结果比对方的短了一小节。
明白了,他之所以游戏打得不好,就是因为手指没人家的长!
沈医生心里五味杂陈,纪浮光却冷不防握住了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
沈祀:!!!
他条件反射地抬起头,这才想起纪老师已经不是从前的纪老师了,现在多了一层新的身份!
新身份不仅让他一天发了整整六十条微信,还可以正大光明地进入自己的卧室,行使相应的权利和义务!
沈祀慌乱地瞟向身后的床单,纪浮光却忽然凑过来,伏低身体,两人几乎鼻尖碰着鼻尖。
沈祀不知所措地盯着对方眉梢上的一粒小痣,企图转移注意力,可惜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吵闹。
纪浮光的手贴在他的后腰上,就着这个姿势又靠近了一点,沈祀惊得整个人都僵住了。
下一秒,纪浮光的手从他细软的发丝上轻轻拂过:“落了一根猫毛。”
沈祀傻兮兮地坐在床上,心跳得快蹦出胸腔,喃喃:“就这?”
“不然以为是什么?”纪老师似笑非笑。
沈祀摸摸烫得能煎鸡蛋的耳朵,往后一倒,拽过被子蒙住了脑袋。
第59章 吻
沈祀没在被子里装太久的鸵鸟, 主要人纪老师还在旁边。他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提议:“要不咱出去逛逛?”
暧昧的氛围虽然暂时被打破了, 但两个刚表明心迹的孤男寡男待在一个屋子里, 总感觉容易发生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没错,沈医生怂了。
问他喜欢纪浮光吗?自然是喜欢的。
但真要和对方做些什么,好像又还没到那个份上。
“去哪儿逛?”纪浮光眼底带着不易察觉的笑意。
沈祀本来就是随口一说,不由语塞。好在他虽然第一次谈恋爱,但俗话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想了想:“城西的游乐园。”
沈医生从小到大没去过游乐园, 主要还是因为太穷, 光门票就要好几百,福利院的孩子注定不可能消费得起, 令他感到意外的是纪浮光居然也没去过。
“为什么?”沈祀诧异。
纪老师低低咳嗽:“我身体不好, 四岁以后家人一直把我寄养在寺庙里, 直到成年。”
许多对普通孩子来说习以为常的东西,于纪浮光而言却十分遥远。
一些父母因为害怕体弱的孩子夭折,确实会想到借玄学庇佑子嗣,和穷人取贱名好养活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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