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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无解关系》40-50(第13/16页)
她是他的,他没开口,她就不能走!
陆洺执这么想着,顺从身体的本能,用力狠狠地揽过她的腰。
言初一个激灵,整个人浸在水里猛地一抖,刚意识到不对劲,陆洺执就已经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唇很烫,舌尖更烫,那高温几乎将她灼伤,连带着他口中的呼吸都带着不正常的烫。
她本能挣了两下,结果他一只手钳着她后脑,另一只手把她腰往下一按,她整个人直接被压进水里,溅起大片水花,被牢牢困进那片池水翻涌之间。
言初只觉得陆洺执恨不得借着这个吻,把她全部拆吃入腹,一寸寸,一口一口,毫无预兆,毫无退让。
耳后、脖颈、下巴,他像是早就记住了她最容易颤抖的地方,准确、霸道、没有一点犹豫地吻下来。
言初没忍住,整个人跟着水波颤栗起来,甚至在某个角度,她察觉到有什么熟悉的东西顶了上来,就算是在池水里,也滚烫得要命。
她倒吸了一口气,身子直接颤了一下,水花一下子溅得老高。水声哗然,她几乎要站不稳。
言初一抬头,就撞见陆洺执通红的眼睛。
她的心突地一跳,有点慌,声音也开始发虚:“你想干什么?这是在水里……你疯了是不是?”
陆洺执没有停下,把她按得更紧了些,动作重得像是在故意惩罚她,连带着那身高烧的灼热都透过水汽一寸寸往她骨头里渗。他那低哑的声音混着水声,贴着她耳朵钻进来,让她动弹不得:
“言初……”
“你哪里都去不了。”
“除非我死。”
他喘得厉害,又贴紧了她一点,一字一顿,每说出一个字,池水都荡起一圈波纹:
“除非……我……死……”
第49章 在全是钞票的泳池……太刺激。……
冰冷的池水混着那份久违的炙热,让言初眼神从抗拒,愤怒,伤心,逐渐变得迷离起来。
水花四溅,言初努力抬起头,试图去看清不远处的泳池边缘。
那里离她所在的地方不过几步远,就连泳池边也沾上了数不清的百元大钞。
只要用力推开陆洺执,游过去,就能离开这一池子冰冷的水,离开这让她难过的人,离这具炙热的身体远一点,再远一点。
只要这样做,就能脱身了……
可言初发现她做不到。
她也曾一度恨得想去掐陆洺执的脖子,可在双手覆上他脖颈的瞬间,她却选择遵从本能,抬手,环了上去,任由自己被那份滚烫所填满。
言初一边喘着,一边用指甲划过他的脊背。
该怎么办呢?她太清楚,她喜欢陆洺执,确实喜欢。
不是因为他送了她多少东西,也不是因为他救过她,而是因为,除了陆洺执之外,她从没被人这样放在心上过。她曾一直以为自己是不需要爱、不需要温柔、不需要被人呵护的那种人。可自从认识陆洺执之后,她才意识到,她不是。
她也想要爱。她也想被爱……
曾经的她,太穷,太苦,让她连爱这种东西都不敢奢望。但只要尝到了甜头,她就没办法忘记,哪怕只有这么一点,哪怕只是这么一瞬间,哪怕这个人会伤害她、会惹她哭,会让她委屈到崩溃,她还是想要,她想要爱!
就像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热饭。
就像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一口水。
哪怕她知道这段感情里藏着的是她最不想面对的出身,是利用,是阶层的落差,是她从没说出口的自卑。但在这一刻,她只想在这份贪恋中,再多流连一瞬。
不多,一瞬就好。
言初没想过她会在满是钞票的泳池里,和陆洺执做暧。
这太奇怪,太刺激,更何况今天的陆洺执那里还格外的烫,她被他抱着,后背抵在池底冰冷的瓷砖上,感受着那份独特的炙热,整个人都被飘在水上的钞票包围了。
一些钞票泡了水,皱巴巴地贴在她肩头,贴在陆洺执坚实的脊背上。
水面轻轻荡着,每一次晃动,都有几张钱翻起边角,被水面荡起来,一下一下地落下去。漂着,浮上来,又被压下去。
言初实在没力气分辨陆洺执喜欢她的动机了。她只知道,至少在当下这一刻,陆洺执的体温是真的,这份刺激的快感是真的,他需要她也是真的。
就算这份感情是畸形的,是错位的,是不该存在的,她也也渴望被人放在心上、护着、惦记的感觉……
哪怕只是转瞬即逝。
水波起起伏伏间,言初的余光,时不时落在那一张张漂着的钞票上。她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滋味,脑袋里只有一句话。
他们两个,还真是可惜了。
可惜了……
陆洺执全程就像是疯了一样,没再说过一句话,只是钳着她的手腕,死死不肯松开。那力气大得不像话,像是怕他一松手,他就会永远失去她。
言初没挣扎。也挣不动。
他浑身是池水,皮肤滚烫,眼里什么都没有,只有她。
也不知这样过了多久,他们纠缠着,一路进了客厅。
两个人湿漉漉的脚印,一路歪歪扭扭地踩进大厅,踩进浴室,陆洺执一
伸手,热水哗地开了,雾气迅速升腾,白茫茫一片。言初淋在热水里,看着水汽一点点糊住镜面,连自己都快认不出了。
背后传来熟悉的温度,是他。还是那样热,一撞上来就几乎能把她烫伤。
言初就这样被他拥着,沉沦在这段将死未死的关系里。
算了吧,就当是最后一次……
言初闭上了眼。
她想,就当用这最后的亲密,给这段不该存在的感情,留一个体面的结尾吧。她这人太平凡,自然也配不上什么富丽堂皇的落幕,也不指望陆洺执能平和地替她送别,那就这样吧,湿漉漉的,在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中,荒腔走板地结束一切吧。
等到一切停下来,水终于被关上,两个人裹着浴巾,躺在浴室里的长条沙发上,浑身脱力般地躺着。
陆洺执似乎是太累了,头无意识地靠在她腿上,睡着了。
言初低头看他。
看了很久。
陆洺执睡得很沉,毫无防备,发梢还在滴水,看着有些狼狈,却也比醒时柔和多了。
她抬手,用指尖就那样一点点地摸过去,从眉骨,到睫毛,再到鼻梁和嘴角。最后落在他下颌那一圈新冒出来的小胡渣上,刺刺的,有些扎手。
言初怔怔地看着,用指腹轻轻来回地摩挲着他的胡渣,只想用指尖去记住他的样子。
这样,以后的每一场梦,每一次失眠,每一次想他的时候,她都可以靠这份触感,全部都想起来。
虽然她不想忘。
但陆洺执,这真是最后一次了。
言初弯下身,亲了陆洺执额头一下,平静她拿过一条干净浴巾,一下一下给他擦头发,连几根新长出来的细发都不肯放过。
然后,她起身。换衣服,给熟睡的他盖上一张厚毛毯,关灯,拉门,走出浴室,走出了陆洺执的家门。
言初觉得自己像是把所有悲伤都留在了那座空荡的大房子里,连带着那些所有荒唐的、热烈的、想逃避的,全都一起留下了。
所以她没有想象中那么难受,反而一身轻,走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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