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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无解关系》50-60(第4/17页)
第二天,陆洺执一醒,就条件反射瞪大眼睛开始找言初在哪。
他眼睛在床上扫了一圈,猛地一偏头,在看到言初乖乖躺在他身旁时,陆洺执那颗吊着的心,这才落了地。
她还在。她没走。真好,真好。
言初躺在床上,低着头玩手机,耳机塞了一只,小声地在念什么,像是在背单词。
陆洺执盯着她看了一小会儿,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
很快,言初像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他一眼。
看到他醒了,言初一句话没说,先把手机放下,然后就特别自然地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看看他退烧了没。
“烧还没退啊?”言初皱起眉,“你这怎么烧得这么严重啊。”
那一瞬间,陆洺执完全听不进去她说的内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在重复。她的手,好温暖,好软,好好好,她还肯管我,没有不要我,真好,真幸福。
陆洺执的头还是混混沌沌的,人却有点开心,好像全世界都不重要了,只要她在,就行。
可他脸上什么也没露出来,只是眼神瞟了她一眼,嘴还硬着:“那天从会所回来,当天晚上我就病了。你也没想着问我。”
言初愣了,反应过来后,眼睛瞪得比刚才大了一圈:“你说什么?……那我们在泳池里做暧的时候,你还在发烧???”
陆洺执扯了下嘴角,笑了:“发烧也没耽误咱们做暧。怎么样,在泳池里刺不刺激,喜欢的话等我好了,咱们在泳池里再做一回。”
他说完心里又有点不是滋味:“不过,你当时……就没感觉出来我那里比平时更热么?我还以为你发现了呢。”
陆洺执垂下眼睫,又有点失落了。
言初也是无语了,这人都烧成这样了,还能满脑子都是那些事。这就是男人么?
她想,幸好陆洺执有厌女症,要不然,就他,又有钱,又身材好,还有张比明星更过分的巴掌脸,身边还有霍骄这种朋友,还不一定会玩得有多夸张。
言初认真想象了一下,陆洺执被女人左拥右抱的画面,内心一阵恶寒。
她伸出手,狠狠弹了陆洺执一脑壳:“我这人对生病没什么概念,自己烧三十八度都能当没事儿。而且我巴不得你病死。”
陆洺执没回嘴,心里却美滋滋的。他真巴不得自己天天都生病。
言初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药瓶,一一对着说明书核对,倒了水,分好药,准备把药扔到陆洺执手里:“来,吃药。”
陆洺执盯着那几粒药看了半天,然后慢慢抬头,看着她,说得理直气壮:“不行,你喂我吧。”
言初嘴角抽了一下:“陆洺执,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可没说要和你和好。”
陆洺执却像是没听见这句话似的,眼神飘了飘,然后慢慢把身子转过去,背对着她:“那就让我病死。反正你铁石心肠,巴不得我病死。”
言初看着他那背影,是真的无语。
她把药捏在指尖,一手掰开他脸,一手准备塞药,动作特别粗鲁,一点温柔没有,跟喂牲口似的。
“张嘴,快点。”
陆洺执却反手一把握住她的手,眼睛一点点抬起来,偏着头看她。
他说:“用你的嘴喂我。”
言初怔了一下,脸唰地就红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你……你都烧到四十度了你还在想这点事?你是不是有病?”
她刚想抽回手,结果陆洺执突然把她往下拽了半寸。
他凑近,轻轻在她耳边说:“快点,老婆,我不想等。”
陆洺执哑的声音像刮在耳膜上,尾音带着一点喘,带着他炽热的鼻息,听得言初后背一麻。
言初是真的觉得自己像被鬼上身了。
她明知道不该配合他,但陆洺执此时此刻那眼神、那语气、让她脑子里那点理智,碎得噼里啪啦响,那心里那点不争气的劲儿占了上风。
言初撑起身,没好气地把那粒药含进嘴里,又低头喝了口水。
她正用最后的理智,犹豫要不要这么做呢,
陆洺执却直接凑上来,反手扣住了她的后颈。
他舌尖一探,慢条斯理地卷过她嘴里的水,舔着那颗药片,湿热地缠上她的舌,用舌在她口中画着圈,努力品尝着她的每一寸温度。
和平日不同,这个吻特别轻,特别慢,特别渴求,特别小心。
有水珠顺着二人嘴角滑下来,湿漉漉地淌过下巴,滴在锁骨上。
那温热的舌头好像带着勾子,勾着
她的身体往下坠,言初浑身抖了一下,只觉得从上往下整个人都酥了,热流从后颈一路流到尾椎骨。
可刚想退开,他却含着她的舌尖,在她舌尖最敏感的地方轻轻咬了一下。
这一咬,让言初意识都快烧着了。
药是甜的,和水混在一起,化得很慢,黏黏糯糯的,她还没反应过来,那股甜味就被他的舌头卷进去,咽进了喉咙里。
陆洺执现在烧得不轻,舌尖比平时烫多了,吻起来那感觉特别不一样,言初遵循着身体的本能,抓着他衣领,逐渐和他拥吻在一起,他感受到了她的主动,把她整个人焐进怀里,更加肆意地吻着她。
他们就这样吻了很久。
久到她快喘不上气,久到嘴里只剩下药片的甜味,和他滚烫的呼吸。
言初实在不行了,才往后退了点。
“你这药……”她声音发虚,“一半都化在我嘴里了,这不是白吃了?”
陆洺执揽过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你就是药。”
言初刚才被他亲得头晕脑涨,整个人像被人抓着在水里按了一把,整个人都昏着,连眼神都飘,无奈的笑了一声:“行,我看这药你也别吃了,难受死你,看你不退烧难受死该怎么办。”
她本以为陆洺执能怼回来,结果陆洺执一脸认真,眼神发直地盯着她,十分真诚道:
“你回来就好。你还在,我就不难受了。”
言初不受控地咬了咬牙。
他是病人,还虚着呢,却还顶着这张犯规的脸,低着嗓子一句一句地黏她、撩她、哄她,拿那双小狗一样湿漉漉,委屈巴巴的眼睛看她,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似的。
都说,色字头上一把刀。这刀现在不是悬在她脑袋上,是直接悬她脑门上了,连尖都快扎进去了。
言初都不敢看陆洺执了,实在不想被那把名为“色”字的刀戳死。
她气呼呼地想,行啊陆洺执,你就接着给我装深情,再没事给我多说两句这种混账话。
没关系,等你病好了,我就收拾东西走人,绝对不回头。
过了一会儿,有男护士敲门,把早饭送了进来。
一看就是专门为陆洺执订制的那种,明显是有大厨特意做的,一共两份,言初替他掀开盖子,看着里面那一小格一小格摆好的菜,心想真不愧是公子哥,就连在医院住着,都能吃得比她咬牙奢侈一把还精致。
陆洺执烧退了一点,胃口也跟着恢复,半躺着吃完那一整套饭。男护士进来给他检查了一下,又新给他扎了吊瓶。
他看着药水一滴一滴落下去,眼睛又有点睁不开了。
言初吃完饭后,站起来想去洗个手,结果刚一动,手腕就被陆洺执拽住了。
她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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