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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无解关系》60-70(第3/21页)
还能装得下谁呢。
可她并不想到现在这个状况下,给他这份答案,她并不想默认陆洺执的无礼和放肆。
陆洺执看穿了她的犹豫,声音沉下去:“你说啊。”
没有回应。
他又逼近了一点,眼睛比刚才更红了:
“你说啊。”
言初呼吸乱了,她死盯着陆洺执胸口那一小块纹身,那句“你说啊”,一遍遍悬在她耳边,让她情绪终于溃堤:
“你在期待我在这种时候给你什么答案呢?你把我关在这儿,不让我回国,收了我的护照,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质问我心里有没有你?!”
陆洺执冷冷笑了一声:“你不说是吧。”
“行。”他盯着她,眼神一寸一寸逼近,“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说。”
下一秒,他整个人压了上来。
水面轻荡。
陆洺执的手从水下摸过来。温度不高,力道也不重,但言初还是颤了一下。
他低头贴过来,唇落在她锁骨,脖颈,睫毛。一只手落在她后腰,把她往怀里带。
手探进去的时候,言初很想推开他,可身体传来的,一波接着一波的愉悦,让她实在无法发力,水蒸气糊得她眼睛发涩,眼前都是他湿漉漉的脸和近得要命的气息。
她一挣,他就吻得更深。
她一动,他就贴得更紧。
言初能明白,陆洺执就是在用这种方式去确认、去找、去问、哪怕只是一点点,她心里有他的证据。
哪怕,只是一个主动的吻、一次颤抖、一个动作里藏着的迟疑。
言初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那点不服输的劲儿,混合着积攒已久的怒气,混合着让她窒息的水汽,全都一股脑浮了上来,她没思考,手已经先一步推了过去。
哗“的一声,水溅得满墙都是。
陆洺执被她推倒在水里。
他像是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湿漉漉地坐在水里,狼狈地看着她。
言初没看他,转身跳下去,湿着全身从浴缸里跑了出去。
陆洺执看她又要跑,急了,冲上来,一把把她按在墙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问我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洺执,你又想要干什么?
言初脑子乱糟糟的,她只知道,她一定要给陆洺执这些不正常的举动一点教训,她咬着牙抬起头,所有字句完全没过脑子,顺着她濒临崩溃的情绪,字字清晰地一起倾泻出来:
“陆洺执你做了这么多,不就是想逼我答应你么?”
“你现在就给我听好了。”
“陆洺执,你放心。”
“我言初,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
陆洺执浑身一震。
那一刻,他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在经历地震,所有的东西都碎了,他认定的一切都坍塌了。他一下子分不清究竟什么是真实,什么,才是他的执念。
这不是因为言初太过坚决地拒绝了他。
而是因为……
这句话……这句话……
这句话,他听过。
从谢依洺的嘴里!
十一年前,他刚认识谢依洺的时候,谢依洺也是这样,咬着牙,一字一句,把这句话狠狠甩在了他的脸上!
陆洺执瞪大眼睛,内心无比震惊。
怎么可以这么熟悉?怎么可能一个字都没差?!
就连那种倔得要命,明明自己也气得不行,却还死撑着往外吼的语气,都一模一样。
怎么可以这么像?怎么可以这么像!
陆洺执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劈了一下,连人都有些眩晕,猛地上前一步,手抬起来,砰地一下,把双手死死摁在她肩上。
他死盯着她的脸,声音低下去,几乎用尽全身的力气,问她:“你刚才说什么?”
“快点,你、再说一遍。”
言初并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变了脸。
她只以为他是因为被自己拒绝了才突然情绪失控,又或是死要面子不肯认输,她吸了口气,还是看着他的眼睛重复了一遍:
“听不懂人话吗?陆洺执,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你别想了。”
“从你说你想拿我当工具气你爸的那天起、咱俩就已经结束了、彻底的结束了。”
她说了很多,但陆洺执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剩那一句话在脑子里循环: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
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嫁给你。
那句曾在他午夜梦回,一次次在回忆翻涌的话语,混着过去这些天的的崩溃、拒绝、溃烂,一起往他心口撞。
谢依洺、谢依洺……
陆洺执眼前发黑,怎么连这句话、这语气、这神情,都能一模一样?言初怎么会说出一模一样的话?长得像就算了,仔细想想,她和谢依洺,也从都不惯着他……不对啊,言初怎么会和谢依洺……重合到这种地步?
怎么能连这一瞬的情绪,都能像极了谢依洺?!
陆洺执嗓子像被烟熏了一样发干,脑子里的两个世界重叠又撕裂,过去和现在撞个正着。
他开始分不清,现在眼前站着的,是谁?
究竟是他的3301,还是谢依洺?
陆洺执瞪大眼睛,整个人都是懵的。
言初没多想,以为他是被刺激到了。她没多想,只知道现在这样拖下去没意义,直接把他还摁在她肩上的手推开。
没用很大的力气,但陆洺执居然没反抗,任由她把手推了下去。
一路水珠滴滴答答,言初也没看他,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了卧室,开始翻东西,找她的手机和护照。
陆洺执一直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恍惚到不行。
他确实一开始就觉得言初像谢依洺。
就连霍骄都说过,她们长得像,甚至还问过他,有没有一种可能,言初就是谢依洺。
但他从没认真往那条路上想过。
他不敢!更何况他当年已经确认过,更是见过尸体,亲自送尸体去火化,谢依洺就是死了,就是死了!
可现在,那完全重合的拒绝,她转身时那个背影,她浑身滴着水,狼狈地站在房间里翻东西的倔强模样,全都像极了十一年前的那个人。
陆洺执手指一颤,连眼睛都模糊了起来。他当年可是亲眼见着谢依洺火化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如果言初就是谢依洺……她为什么会不记得他?她又怎么可能会忘了他?她怎么能忘得掉他?
可如果言初不是,那为什么、她们两个、会那么像!
像得让陆洺执在这一刻,连伸手拦住她的勇气都没有。
怎么可以这么像啊……为什么连拒绝他的样子,都能这么像啊……
陆洺执无力地抬起头。
他看着翻东西的言初,眼神空了一瞬。
他记得。
认识谢依洺的时候,他还没有厌女症。
不过那时候他才四年级,心气高得很,别说女孩子了,就连同性他都不会多看几眼。整个学校能让他愿意多说一句话的,除了霍骄,几乎没有第二个。
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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