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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无解关系》80-90(第9/16页)
捏手里,穿着拖鞋就往外冲。
还好,谢天谢地,真是谢天谢地,院子门没锁。言初快速输了密码,刚一踏出门,咚咚咚,后头一片脚步声,全是保镖。
言初来不及骂一句脏话,掉头就跑,拼了命地跑。
可能是动作太大了,扯破了膝盖上的伤口,那里火辣辣地疼。但言初就是不停,就是跑。
手机这时候震了一下,言初还以为是钟浔呢,低头一看。
陆洺执来电话了。
言初在手机的侧面按钮一按,直接锁屏,把手机往兜里一塞,疯了似的往小区门口冲。
后头的保镖快追上来了,有人在喊:“言小姐!陆总还在包扎伤口,您要是趁这时候跑了,我们工作就难做了。”
言初听见了,可她谁都不理。
管你谁。
全他妈都给老娘滚!
拖鞋底拍在地上,发出啪哒的响声,风吹得她连眼睛都睁不开,眼睛发酸,言初是真觉得自己好久都没这样用力奔跑过了。等好不容易跑到小区门口的时候,她腿根子都软了。
脚下一虚,言初差点累得扑地上,赶紧抓着门口的栏杆喘了一口,耳朵边全是脚步声。
言初侧头望去,坏了,他们追上来了!
就在这时,言初听见一声低沉的发动机轰鸣。
一辆灰色阿斯顿马丁像子弹一样冲了过来,稳稳停在言初的面前。
那一刻言初差点没哭出来,在保镖赶到的最后一刻,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
隔着窗户,钟浔冰冷地望了那些保镖一眼。
还没等言初系上安全带,钟浔一把打轮,油门一踩。
阿斯顿马丁瞬间飙了出去。
保镖追上来一个,拍了一下后备箱,但很快就被甩在了后面。
言初喘着气,整个人都在抖。
钟浔扫了眼后视镜,确认甩掉所有人后,瞄了眼言初开始渗血的膝盖,低声说了句:“我要杀了他。”
言初本来还沉浸在紧张感中,听到这话,忽然愣了下。
她一直觉得钟浔是那种脾气特别好的人,温温吞吞,连说话都慢半拍,从没对谁真急过。
言初侧头看了他一眼,钟浔还是原来那副表情,安安静静地开着车,眉眼连皱都没皱一下。
她心里一下没底了,想是不是自己听错了。
“钟浔哥,”言初吸了下鼻子,声音也闷,“你车里有纸吗?”
钟浔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往后摸了摸,摸出一盒纸巾递给她。
她抽了一张,擤了下鼻涕,再抽两张,把脸上那些忍不住落下的眼泪草草抹了下去。
在做完这些后,言初低下头,手里还攥着那台裂屏手机,像是自言自语似的:
“我该怎么办啊……”
钟浔淡淡说:“你这分个手,怎么分成逃难了。”
言初笑了下,眼泪又涌了上来。
“不一样的。”她小声说,“你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小时候有一段记忆是空白的吗?”
钟浔没说话,但余光扫了她一眼。
言初慢慢抬起头:“我全都想起来了。”
她实在憋的太难受,还好还有人能倾诉,言初就把那些她还身为谢依洺的回忆,一股脑全讲给了钟浔听。
从陆洺执讲到陆正廷。
从陆正廷讲到谢昭明。
最后,是那场毁了她人生的火灾。
钟浔一路没打断她。
最开始他只是脸色沉着的开车,到后来,言初能感觉到,钟浔握着方向盘的手在用力。
阿斯顿马丁载着钟浔沉默的怒火,一路飞驰,最后,稳稳停进了钟浔家的地下停车场。
等到了钟浔家的地下停车场,车一停,钟浔熄了火,没第一时间下车,手搭在方向盘上,像在想事。
言初倒是先动的,拉开门下了车。
讲完那段过去,她可算把压在心口的一口气给放了,轻松了很多,也没那么难过了。
她跟着钟浔进了电梯。
电梯上升,钟浔一句话没说,眼睛直直盯着电梯门里言初的倒影发呆。
言初不知道钟浔在想些什么。但她没问。
进屋之后,钟浔把钥匙放桌上,转身进房间拿了套衣服出来。
言初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全是红酒渍,和陆洺执身上的血。
她的确不想再穿 ,和钟浔说了句谢谢,接过衣服进了卫生间。
言初把脸上的血洗掉,换好衣服,穿上了钟浔给她找的棕褐色的T恤,和浅色的运动裤。
钟浔正坐在餐桌上,气压低得不像平时。
言初走过去,看他还是那副沉着脸的样子,就想说点什么让他缓一缓:“钟浔哥,你的衣服可真大啊。”
钟浔抬头看她一眼,回过神,笑了,露出言初熟悉的那个表情。
“当然大,我这还是给你找的最小号的裤子呢。”
“过来,小言初。”钟浔拍了拍旁边的椅子,“你膝盖破了,坐这儿,我给你上点药。”
言初往餐桌上一看,上面放着个小医药箱。
“好。”
说完,言初拖了把椅子,坐到他对面,把钟浔松松垮垮的运动裤挽到膝盖上,伤口还红着,边缘发肿,看着就疼。
钟浔没说话,把纱布和碘伏拿出来,打开瓶盖,把棉签在棕色的药水里蘸了一下,然后抬起头,拿着棉签往她膝盖靠。
言初光是看到碘伏靠近,她已经下意识抖了一下。棉签刚碰上去,她就吸了口气,疼得直咧嘴。
“忍一忍。”钟浔抬头,用那长着浓密睫毛的大眼睛望着她,“马上就好了。”
言初点了点头。
钟浔动作很轻,也很温柔,用棉签把边缘处的血全都擦干净了。
言初就这么盯着盯着,眼睛一点点红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心里藏着的那份难过,还在嗓子眼儿杵着没下去。
钟浔忽然说:“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
“你不用硬撑,我会陪你一起,把这段时间熬过去。”
言初眼睛更红了:“谢谢你,钟浔哥。”
钟浔手一顿。
“别说谢谢,太生分,我不喜欢。”
言初忍着眼睛的热意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她的脑子其实清楚得很,讲完那一堆过去,她知道自己已经跨出来了,已经不是以前那个被困在回忆、被困在陆洺执的过往里、被烧死在大火里的那个人了。
可她的心,还是很酸,很胀,很难受。
钟浔把纱布包好,绕了两圈贴上,最后起身收好药箱。
言初靠在椅背上,安静了一会儿,抬头看他一眼。
“钟浔哥,我有点累,我想睡一会儿。”
“嗯,”钟浔应得很快,“我带你去房间。”
钟浔说的那间,是她之前住过的那一间,他带着她,推开了走廊最里头的那扇门。
言初进去的时候脚步发虚。钟浔在她身后,没多说别的,只在她进屋前轻声说了一句:“我永远都在这儿。”
她回头,冲他点点头。
转身准备上床前,钟浔忽然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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