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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作死炮灰,你别太爱![快穿]》160-170(第19/21页)
邢寒敷衍地应着。
林资又碎碎念跟邢寒说了通,好容易才把气消下去。
林资又想起什么,把自己红通通被麦子差点割破的手指绕过邢寒的腰伸到邢寒胸前,“我勤快得都把手割破了,他俩还偷懒。”
邢寒消消看了一眼就知道林资嘴里“勤快”的分量有多少。
“我在镇上给你找了个活”,邢寒音色低夹在燥热的风中都显得凉,“不爱干农活,就去供销社卖东西。”
林资咂摸着嘴里果汁的甜味儿,惊诧道:“哥,你也太厉害了吧!这种活都能找到!”
供销社,国家经营的,这个工作不知道要多紧俏,他竟然也能去。
邢寒显得风轻云淡得多,“厂长的小姨子准备退下来结婚去,这个工作就空下来了。”
林资沉浸在不用再顶着烈阳割麦子的喜悦中,欢天喜地抱住邢寒的腰,“哥,你真好!”
邢寒淡淡应了声,随后道:“以后不许说薛宁笙和蒋寓亲嘴,就算真亲了也跟你没关系。”
林资连连点头。
他就是想要工分,他就是不想让薛宁笙和蒋寓偷懒,至于他们到底亲没亲,林资不在乎。
“哥,我保证不说了。”
邢寒蹬着自行车,嗯着,“喝你的果汁吧。”
林资被七曜村夹杂着麦香的晚风吹着,喝着甜甜的果汁,别提多惬意了。
就是丝丝缕缕村里嘈杂的广播响起后,林资的舒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村长拖着他那年迈冗长的嗓子严肃道:“我们七曜村是讲文明懂礼貌的村子,各个村民都要注意自己的行为,要尊重下乡知青的女同志!也要尊重长得好看的下乡男知青同志!”
“不准耍流氓亲女同志的嘴,更不能耍流氓亲长得好看的男同志的嘴!”
“就比如咱们这批下乡男知青中有个特别漂亮的男同志,哪个村民要是对人家耍流氓,别怪我把你押送到大队上去!”
老村长措辞铿锵有力。
林资有些懵,特别好看的男同志,谁呀?
谁耍流氓?他怎么没听明白。
“他说的是薛宁笙吗?”林资拉拉邢寒身后的衣服,问道。
邢寒瞪自行车的大长腿顿了下,刹车停住,往后偏了偏头,侧脸优越的五官线条展露在林资有些茫然的乌眸中,邢寒反问道:“要不我给你拿个镜子,或者你现在就往地里撒泡尿。”
林资恍恍然听明白邢寒的话,气得把果汁一口气吸溜完。
都说了是薛宁笙和蒋寓亲的嘴。
不是他亲的,薛宁笙和蒋寓更没有亲他!
老村长到底有没有听明白他的话。
难怪老村长又让他们把工分给自己,又让他消消气,合着村长还是老糊涂觉得是自己被占的便宜?
第170章 我可不会惯着你
供销社的班不是今天得了, 明天就去上的。
林资还要等一个星期才能去,也就是说林资还要再干一个星期的农活。
一个星期完完全全够林资把麦子收完了。
林资立刻不干了, 麦子种的时候林资没感觉有啥,收麦子真是要把人累死。
他就是不想再干收麦子这个累活,想要逃避劳动,才想要去邢寒给他找的供销社上班。
结果,现在的情况是他逃避不了劳动,劳动完还要去供销社上班。
驴都没这么使的。
林资连供销社都不想去了, 反正收完麦子又该种玉米,种东西在林资这里看来简单得很,并不比在供销社卖东西难多少。
而且收完麦子他又能歇好多天。
“哥,我不去供销社上班了,你把供销社的班给你的小姨子吧”,林资趴在烧火的邢寒后背嗷嗷叫,一副不想吃苦就不吃的娇纵模样。
邢寒烧锅做饭被灶膛里的火燎着浅麦色的面皮, 干巴巴地热,后背又被不依不饶的林资缠着。
尽管这样, 邢寒仿佛习惯般,被林资这样闹, 情绪也稳定得厉害, “我没有小姨子。”
邢寒何止没有小姨子,三姑六舅父母爷奶通通没有,孤家寡人一个。
不过同样都是孤儿, 邢寒在七曜村的名声比蒋寓好太多。
首先蒋寓出生,蒋寓他妈就难产走了, 蒋寓他爸给他妈找赤脚医生的路上被车撞死了。
活脱脱的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
但孩子刚出生没了爸妈也怪可怜,七曜村一个老婆婆看不过眼, 就抱来蒋寓拿自家米汤养着,这么把蒋寓拉扯到十二三,老婆婆喝了耗子药也死了。
这下子可没人敢跟蒋寓沾边了,老婆婆活了六十来年都好好的,怎么把蒋寓养大就想开了喝药死了呢。
随后蒋寓十五六岁就自己去参军去了,村里人听说蒋寓在军队里混得开,做的官还不小,不知道怎么过了十来年退伍归乡了。
想来想去,村里人都觉得蒋寓命太硬,在军队混的好估计是他爸妈和那个老婆婆那命换的。
蒋寓这人古怪,能吸周围人的命数,可不就蒋寓爹妈死了蒋寓活了,老婆婆死了蒋寓去了军队当大官去了。
军队人阳气多重,蒋寓吸不了,老婆婆给蒋寓抵的命数用光了,要不蒋寓都做到那个位置上,那么大的官说返乡就返乡了。
逻辑竟然还很通顺。
不管怎么说,蒋寓天煞孤星的名头在七曜村里扎了根。
那邢寒可就大不一样。
邢寒父母都是保家卫国的战士,只是行军途中把邢寒放在他们七曜村里养,抛家舍子就去打仗,后来牺牲在战场上。
这是革命遗孤,人家父母为了老百姓安康的幸福生活牺牲的。
七曜村里的人恨不得把邢寒供起来,村里唯一一个进厂当工人的机会都给了邢寒。
此外,邢寒的地也是村里最好的。
不说别的,邢寒的生活条件在整个七曜村是最优渥的。
蒋寓的老实内向被村民叫做性格古怪。
邢寒的沉默寡言被村民称稳重踏实。
差不多的两个人,在七曜村里的名声两极分化,一个泥点子,一个金疙瘩。
只是全村人都供着的金疙瘩被下乡来的知青认了个大哥,把手里的好东西都交出去了。
金疙瘩在林资持之以恒地骚扰中终于等到饭熟了。
邢寒在灶膛大火的威压下都没推开黏在自己湿透后背的林资,掀锅盖时却扯开磨人的林资,“离远点,小心热气熏着你。”
林资太知道这大锅带出来的水蒸气多厉害,一蹦两三米远,确保自己在安全距离才对邢寒道:“哥,你舀饭吧。”
邢寒散了散锅里的热气,将箅子上蒸的腊肉和鸡蛋羹拿下来,才用铁勺子舀锅里的干大米饭,给锅边两个大茶碗盛满。
邢寒端了两趟才端完,林资早早拿了筷子在吃饭桌上等邢寒。
“你先吃,我去洗个澡”,邢寒从厂子回来,澡也没洗衣服也没换,洗了洗手就开始给林资做饭。
趁着林资吃饭的空挡,邢寒打算洗个澡,即便林资从来不嫌弃,但是邢寒闻着自己一身汗和金属粉末夹杂的硝味也吃不下去饭。
林资喋喋不休的嘴巴被冒油喷香的腊肉堵得结结实实,只顾上弥补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都腾不出空开口回应邢寒,乌眸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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