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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beta婚后分化成omega了怎么办》40-50(第7/16页)
意思是齐荇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是么?”
“莎洛夫人,您是不是忘记了,齐荇是姓‘齐’!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将权利放到外人手里,是想要未来彻底失去齐荇吗?!”
“就是啊莎洛夫人,一个邢家少爷还不够折腾的吗,怎么还想要再拉拢一个外人来分一杯羹啊?这样您和当初的大齐总又有什么区别!”
谩骂、质疑四起,声声“叛徒”、“外人”、“赔本”砸落到梦星身上。
其实梦星倒是非常能理解他们的想法,毕竟梦家不做人事的时刻太多了,留给外人的刻板印象就那样,这不是凭他一己之力短时间内就能扭转的。
莎洛夫人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
等大家稍微冷静一些后,她才缓缓开口:“大家今天来得匆忙,没看新闻吗?”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没明白莎洛夫人的意思。
“噢,打开你们亲爱的手机,平时机不离手的怎么关键时刻就不看呢?”
场下有人立刻打开浏览器,赫然看到了一小时前全网通报的法治新闻——
《揭开富人丑恶面孔:前梦夫人姚某因虐待其儿女在殡仪馆被捕,态度激烈言辞恶劣》
新闻内容里明确写着,姚音是因其儿女实名举报后亲口承认了自己的罪行,在长达二十余年的精神与身体虐待中给其儿女造成了极大的心理阴影,然而却在被捕过程中仍然企图反抗挣扎,并矢口否认自己过往做过的种种,当场谩骂,词汇不堪入耳,与当初大肆宣传的富人慈善形象大相径庭。
然而她亲笔签下的罪状说明书被一一罗列在下,证据确凿,无可抵赖。
能在被捕后这么短的时间内全网通报,自然是少不了星逐传媒在背后的推动力。
并且梦星特意以“儿女”词汇掩盖模糊部分真相,隐藏他自己身为受害人的关注度,并着力将罪名放大化,把舆论焦点通通锁在姚音及梦家事迹上,彻底将梦家短期内翻身的机会堵死。
而这点时间,就是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所必须争取的时间。
莎洛夫人摆摆手:“See?这就是站在你们面前的这个孩子的成功之举。你们还认为他是和梦家人一样的性质么?”
众人思绪复杂,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但有人仍然大胆发言:“他这样举报,不就和当初梦家背叛邢家一样吗?众叛亲离的,这不还是存在不定性。”
梦星抬眸一看,那正是大齐总的侄子齐树,是在产业倒闭关头见风使舵投靠向莎洛夫人的人,然而莎洛夫人并没有任何特殊化对待他,只当他是普通员工,并暗暗下了死令不允许这样玩忽职守的亲戚工升上决策性职位。
这也是莎洛夫人给他看员工花名册的时候重点标了出来的。
暗含的意思就是这人一直蠢蠢欲动,企图拿到齐荇部分股份反控莎洛夫人。
梦星听后向莎洛夫人抛去一个眼神,示意他来回答。
莎洛夫人笑着默许了。
梦星定定看着那人,冷静道:“齐先生,如果您认为受害者为了保护自身权益而进行的举报是背叛行为,那么保护omega的法则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你……什么意思?我可没有上升到法律,你少给我安罪名!”
“难道齐先生刚才就没有给我安罪名么?”
“你……!”
“道德是法律的基础,法律是道德的保障,齐先生还是先弄清楚这两者的关系比较好。”梦星浅笑一声,“况且,我怎么会是众叛亲离呢?我现在有爱我的伴侣,有愿意视我为家人的莎洛夫人和威尔森先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众叛亲离?”
梦星一番话彻底让齐树哑口无言。他怔住好几秒,那久未转动的脑子才终于捕捉到一个词汇,他怒瞪向梦星身后的女人:“视你为家人?!莎洛,你这是什么意思?!”——
作者有话说:经期只码到这么多就歇菜了[化了]感觉累累的
*“道德是法律的基础,法律是道德的保障”考研的时候背过,忘记是不是出自马思了。
真是一来月经脑子就转不动[化了]各位晚安~
第45章 因与果4
齐树的一句话瞬间将这场纷争从公司员工流动的决策性事件扭转为家庭内部矛盾, 颇有些扯头花般上不得台面。
其余人听后默契地将视线低下去,只敢用眼尾余光小心翼翼地在两方之间来回。
其实几乎所有齐荇公司内部的人都知道,这么多年来莎洛夫人一直在明里暗里地打压着齐树的晋升。
齐树也不是傻的, 他早就觉察出来有什么不对劲, 但每次质问的时候, 他都没办法从莎洛夫人嘴里得到一个有关的答案,哪怕是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第一次问的时候,他趁着会议刚结束众元老还没来得及离开, 当面问出了那个问题。
话音落下足足有五秒之久,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话,他的耳里只有身后几个员工暗暗倒吸凉气的呼吸声。
偌大的沉色会议室里, 几大元老戏谑看向他, 淡然交叠着双手, 等待笑得从容但眼神淬了冰的莎洛夫人的答复。
然而莎洛夫人并没有直接拒绝他的请求, 而是用笔缓慢而沉重地敲了敲身后的荧幕。
清脆的敲击像落下的定锤音, 声声捶打在齐树的心脏内壁上。
刚刚的会议他根本没有听,现在抬眼看去,才看见荧幕上密密麻麻写下了齐荇接下来一年的计划, 密集程度看上去连让人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莎洛夫人红唇提起,哂笑道:“看见了吗, 不是我不允许您升职呀齐经理,是现在公司业务进入非比寻常的繁忙时期, 所有人都在前仆后继地忙活。别说升职了,大家就是连年假都不敢请呀。”
她顿了几秒,而后刻薄地反问:“难道您非要这时候来添乱吗?”
莎洛夫人射向他的眼神像极了冰棱,直接将他的灵魂狠狠钉在墙上赤.裸.裸地示众。
他的意识在各种审视目光中久久不能归体,眩晕着逃不出刚刚和她对视的冲击。
直到最后一个人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才像是重新学会了呼吸那样,大口而急促地汲取着新鲜空气。
好几分钟过去他才强行将眼前乱飞的雪花压下,后知后觉自己的背部早已被冷汗浸透。
而第二次,是在大齐总的生忌上。
他忌惮于莎洛夫人和众元老的那些目光,于是只能在莎洛夫人落单的时候逼上一步质问:“你为什么这么抗拒我晋升,是害怕我手握股份就威胁到你的地位了么?我就一普通想要当甩手掌柜的人,你就这么高看我觉得我有夺位的能力?还是说你对自己就这么没自信?”
莎洛夫人闻言依然慢条斯理地研磨着手中的咖啡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但他还是从对方勾起的那抹笑容里读出了“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的讥讽含义。
莎洛夫人敲了敲装进摩卡壶后多出来的咖啡粉,指尖沿着边缘抹了一圈,而后在齐树眼前簌簌捻落,仿佛抖落的渣滓里就有他。
莎洛夫人红唇微启,声线极其轻盈,意思却是不容抗拒:“不是我不想呀堂哥,是上面的元老对齐荇贡献太大了,他们没有想要挪动的意思,我也不好去催促他们退位不是,那多冒昧啊。这一来二去的,自然就腾不出位置给你了。要不堂哥再等等吧?”
于是,有了这两次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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