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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不归春色》16-20(第9/11页)
司才对啊。”
杨隐舟不知听了这句话有没有当真,目光沉沉地看了她一会儿,似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而后问她:“你喜欢新闻司?”
初伊点头,又摇头说,“喜欢谈不上,只是新闻司是我们最容易看到和认识到的一个部门,每天只要打开时事新闻总能看见那几个人,新闻司的司长、副司长还有那几个发言人我几乎都认识了。他们就跟明星一样,在网络上很出名的,常常金句频出。隐舟哥,你要是在新闻司的话,绝对是你们外交部的大红人,你这张脸上了电视很难不让人记住。”
杨隐舟低头笑了声:“再说吧。我努力努力,争取让你打开新闻就能看见我。”
初伊也就随口一说,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要转司吗?可转念一想他都已经当上副司长了,以后要是转正,即便他不是新闻司的人,在新闻上看见他还很难吗?
她笑着给他加油打气:“我相信,很快就可以了。”
终于轮到他们进去,走进里面依然很多人,走在密密麻麻的人群里,快两步都不行。限流还是起到了很大的作用,不至于让他们在里面寸步难行。
担心两人走散,杨隐舟进去便拉住了初伊的手。
里面有许多精品店、零食店、小吃店和服装店,店铺里摆着喜庆的装饰,每隔一百米还有一个小型舞台,舞台上有各种各样的表演,锣鼓喧天,热闹非凡。
看见一家专门卖耳饰的店,初伊进去瞅几眼,挑了两个贴在耳垂处比了比,仰头问:“好看吗?”
杨隐舟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更衬你。”
“是吗?”
他指的那个是兔子形状的,十分小巧又可爱,镶了点碎钻在上面,被灯光照射还有种亮闪闪的感觉。
初伊拿过去在镜子前比对了一下,发现确实很漂亮,杨隐舟眼光很好,审美也不错。只是她有点担心,“会不会太幼稚了点?”
“幼稚?”男人弯唇一笑,垂眸望着她说,“你今年几岁?”
“二十五呀。”初伊说。
男人声线清润,还有点低低的,带有某种心安的作用,认真对她说:“才大学毕业三年,是觉得自己已经配不上这些东西了么?”
被他这么一问,初伊惊了一瞬,深刻反省了下自己。
从小到大被灌输的观念似乎就是什么年纪就该打扮成什么样,从而给自己设了许多框线。加上她已婚多年的事实,她总觉得自己已经不年轻了。
如今她才突然意识到这样是不对的,面对他的问题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自己不配这句话来,只要看上去是好看的或是她喜欢的,哪有适不适合的道理。
初伊摇头说:“不是。”
杨隐舟勾了勾唇,应了声,转头就对店里的老板说他把这个要了。
初伊今晚正好没带耳坠出门,老板新拿了一套出来给她,并且帮她用酒精消毒擦干净,她立马戴在了耳朵上。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笑眯眯地看着她说:“你买这个正合适。明年兔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就新年了,就适合戴这个,太适合你了。”
“谢谢老板。”
面对他客气的夸奖,初伊道了声谢,结完账以后跟杨隐舟一起走了出去。
出来以后,人流比之前减少了一点点,估计是时间越来越晚,有人逛了一圈觉得没意思回了家,准备新年倒数。
杨隐舟看见前面有卖棉花糖的,想起以前带她来这时她都很爱吃,指了指前方问:“要吗?”
初伊高兴地点头,不客气地说:“你都问我了,那我肯定是要的。”
走过去看见老伯伯没什么生意,杨隐舟跟他要了一个。
老伯伯抬头瞧他们一眼,记性好当下就认出了他们:“怎么是你们啊?都长这么大了,小姑娘。”
初伊疑惑地“嗯?”了一声,这么多年过去,她早就不记得了。当时年纪小,印象不深刻,看着伯伯只觉得眼熟没去细想,没想到还真是以前帮衬过的那个。
杨隐舟冲老人家笑了声说:“老人家,你怎么还在卖棉花糖啊?”
初伊十几岁的时候,杨隐舟带她和杨亦森来过这边市集玩耍,不过那会儿不是新年,只是很寻常的节假日。差不多是同一个地方,老人家就在这卖棉花糖。
如今近十年的光景过去,这边被翻新得越发繁华富丽,都成了外地人来旅游打卡的景点之一,却没想到当年卖棉花糖的老人还在。
老伯伯边打棉花糖边说:“老伴走喽。在家没事做,大过年的一个回来的都没有,所以出来凑凑热闹。”
初伊看着有些心疼又实在地问:“那你有钱花吗?”
这问题让杨隐舟扶了扶额,欲提醒她一下,但见她眼神过于诚恳和关心,便没出这个声。
“有的有的。”老伯伯说,“小姑娘,你别担心我。我女儿会寄钱回来的,只不过啊她嫁得远,前几个月刚生了娃娃,不方便回来,我也不让她折腾才没回来过年。但她说等她把身子养好了,孩子再大些就把我接过去。”
“那挺好。”初伊放心了少许,接过棉花糖跟老伯伯提前说了声新年快乐便走了。
临走前,老伯伯好奇问他们:“你们是兄妹俩吗?过年一起出来玩?还有那个长得比他矮一点点的小兄弟呢?也是你们的弟弟或者哥哥?”
在老伯伯眼中,能过这么多年还在一起的,他第一反应便想到是兄妹。
初伊看杨隐舟一眼,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们不是兄妹,我们…结婚了。”
老伯伯愣了下,震惊转而欣喜,高高兴兴地瞧着他们笑,笑得眼尾的褶皱十分明显:“结婚好啊,结婚好,真般配啊!以后还要一起出来过新年!小伙子,好好对人家,不打扰你们了,快去逛吧,前面还有很多可以逛的地方。”
近十年未见再重逢的人,以后或许就是永别了。
初伊走了一段路又回头看他一眼,像是要把一些人一些事记住,深深地刻在脑子里,看了许久才转过头来,边吃棉花糖边跟着杨隐舟一起走。
杨隐舟仿佛她肚子里的蛔虫,清楚地知道她每一个动作背后的意图是什么。
他低声问:“记住了吗?”
初伊怔住,抬头看他:“啊?”
“回头画出来了,给我看一眼?”杨隐舟直接明了地说,“挺有意义的。”
初伊少许震惊地问:“你怎么知道我要画出来?”
杨隐舟逗她反问,“你什么事情我不知道?”随后,又异常认真道,“你所有的画,除了那些没灵感时随便画的,不都是这些你想要记住,想要留住的画面吗?”
初伊心想她可从来没给杨隐舟看过她所有的画,他怎么把她的心思猜得这么准确,突然跟没了隐私似的,所有秘密都被他知道了。
她皱了皱眉,想到某种可能,有些生气地说:“你…是不是偷偷进我画室,看我画册了?”
“不能看?”杨隐舟低声问。
“不是不能看。”初伊很是别扭地说,“就是你得经过我的同意,让我亲自去给你看。就像你的工作,你的书房没经过你的允许我是不会进去的。”
“可你没关门,那天就放在桌上,我打扫的时候随便看了眼。”
初伊态度相对缓和了些:“所以,不是故意看的?”
“不是。”杨隐舟说了声抱歉,顺了顺她炸起来的毛,保证说,“以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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