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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一眼钟情》15-20(第6/18页)
家里给你兜着,你已经被冯家送进牢里牢底坐到穿了!”
易忱抹了把脸,不说话。
顾清无奈,长长呼口气。
“她呢,”易忱垂下头,低声,“怎么样了?”
“脸我给她抹了药,酒也醒了。”顾清心疼地说,“但发了烧,也不说话,躲在被子里发抖。”那夜她明明和林弈年在一起,却仍要欺骗他。
甚至连曾可搬弄是非的话,在这一刻,也来来回回地印刻脑海。
无名郁火翻滚窜上胸腔。易忱舌尖抵了下后槽牙。
她一点也不专心。
他将拉链拉到底,领子挡住半张面若冰霜的脸。
“走了。”
钟吟坐在咖啡厅,时不时看一眼时间。
咖啡厅有一座古钟,秒表滴答着,一声声,像敲在钟吟心上。
她手指缠绕着,不自觉变得焦躁起来。
“咚”的一声,时间显示三点半。
与此同时,桌面被人用指骨轻叩两下。林睿明终于沉不过气,“小年,我这次来,其实是有点事要和你说。”
“你能不能,借爸爸一点钱?”
林弈年表情没什么意外,“要钱做什么。”
似是有些开不了口,林睿明嗫嚅半晌。
林弈年也不催,抿了口茶,等他继续说。
“小昊最近生了病,治疗价格实在太贵,我手头有些紧,钱全砸手头那个游戏里了,暂时拿不出”他说着话,声音越来越低,“我也是实在没办法了。”
小昊——他在外面生的孩子。
林弈年没什么反应:“什么病。”
“再生障碍性贫血。”
很折磨人的病。
“我妈知道吗?”
林睿明沉默。
易忱理直气壮地胡说八道:“表哥哥不就是情哥哥。”
钟吟受不了,伸手就推过去:“真不要脸。”
“你暑假打算怎么过?”
一直到坐上车,钟吟伸腿碰一下他。
易忱瞥她一眼,懒洋洋道:“陪对象啊。”
“我要上班,”钟吟说,“没空陪你。”
易忱往后靠。
眉梢不动声色动了下:“那我就在家等你。”
“?”钟吟缓缓看向他。众人一拍即合,出去吃了饭。
顾旻地道本地人,京市街巷边拐的美食都一清二楚。今晚去的就是胡同巷子里一家羊肉火锅馆。
冬天天暗得早,一行人来时,天边已经闪烁零星的星光。
“我以前和我哥晚自习下课经常过来,”顾旻说,“老板都见我俩眼熟了。”
说话间,他喊了壶烧酒。
老板是正宗的北方汉子,应了声“好嘞”,就上了壶滚烫的酒。
郭陶震惊:“你们要喝烧酒?能行吗?”
“这个酒还好,挺温和的,”顾旻一本正经地说,“我和我哥以前喝完,还能回去做题呢。”
“一杯飘-飘-欲-仙,两杯快活似神仙,三杯——”他眼珠一转,不说话了。
储成星没听明白:“三杯什么?”
顾旻轻咳一声:“反正你少喝点。”
面前的火锅咕咕冒着泡。
都是当天现宰的羊,羊肉的确鲜嫩可口。但钟吟晚上惯常没什么胃口,心中又压着事,吃了几口就落了筷。
她有些心不在焉,他们在聊什么也没在意。
易忱也没怎么说话。
或者说,他从来不是话多的人,比较随心所欲,想说就说,没心情就不说。
却是喝了不少酒。
钟吟看他沉默地喝了好几杯,忍不住拉他袖子:“你少喝点。”
易忱放下酒杯,闷闷嗯了声。
但早在她提醒前,他就已经喝了不少,冷白的脸早染上微醺的红晕。
这顿饭吃到了九点,明天还要正常上课,也差不多要回学校了。
“你们四个打个车先回去吧,”钟吟拉住易忱,站在路边,“我和他还回去一趟,拿点东西。”
郭陶视线在他们二人身上打转:“那你今晚还回寝室吗?”
“看情况,”钟吟说,“如果太晚我就不回去,到时候和你发消息。”
郭陶眼珠转了转,坏笑着比了个ok的手势。
“那你也记得和我说一声啊,”储成星两手插着兜,“万一查寝,我还得给你编个理由。”
易忱情绪不高地嗯了声。
刘信炜也摆手和他们告别,轿车扬长而去。
一时路边只剩他们二人。
易忱今天的状态好像格外不好,也就喝了几杯烧酒,意识就已经不太清醒。
仰头靠在后车座。
眼皮半阖,蹙着眉,像是很不好受。
一点红色慢腾腾从他脖颈蔓延耳根,易忱撇开脸:“你一个人住那不安全。”
“而且,”他又找补般说了句,“你上班忙,我还能照顾你。”
他终于舒展眉头,重申一遍:“对,我还能照顾你。”
一副“你放心我不会和你发生什么”的义正言辞。
“也是。”钟吟忍着笑,云淡风轻地说,“那你会做饭洗衣服吗?”
“我——”当然不会。
易忱后面的话卡在喉间,憋出一句:“但我可以学。”
钟吟点点头,“那你什么时候搬来?”
易忱猛地看她,“你来真的?”
“对啊,”钟吟托腮看他,“我不喜欢吃外卖。”
斟酌了好几天都没说出口的事儿,她竟然说答应就答应了。
易忱撇开脸:“那我明天搬来。”
话出口。
他又想起什么,不自然地说:“你暂时别和白阿姨说。”
“怎么?”钟吟头靠过去,眼中含笑,“你在怕什么?”
“我才没怕。”易忱矢口否认,理直气壮,“我和我未来老婆住一起,天经地义。”
没想到他能这么不要脸。
钟吟瞪他:“谁说要嫁给你了。”
易忱揽过她肩膀,吊儿郎当:“那就换成我娶你。”
“这两句有区别吗?”
“没啊。”他懒洋洋挑眉。
“那你什么意思?”
“无论如何我们都会结婚的意思。”
“你”钟吟被他理所当然的态度给说到脸红,不欲再扯,探头看了眼窗外,“是不是到了?”
“嗯。”他开车门,抬下巴,“下车。”
那就是不知道。
此情此景,林弈年竟还能分出神,打量这个生他的男人。
做了一辈子游戏,人至中年,却拿不出孩子的医药费。
“我手上能支配的现金不多。”他淡淡道,“大多是不动产和基金,但都在妈那里,我动不了。”
林睿明表情一僵,局促问:“那你能拿出多少。”
“最多三万。”
全是他这些年的奖学金。
“三万”他喃喃自语,“三万也行。”
林弈年:“我现在转给你。”
等待他转钱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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