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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一眼钟情》60-67(第14/18页)
钟吟懵了,起身去看。
还有半锅。
她不可思议:“你到底煮了多少啊?”
“我不太清楚量,”易忱放下碗,“就下了一半。”
钟吟:“…我只能帮你消灭一点点。”
两人一大一小两个碗,并排坐着。
钟吟要举筷时,被易忱叫住,他幽幽看着她:“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啊?
“刚刚说好的,”他盯着她不放,“奖励。”
钟吟将他脖颈按下,亲了一口,“好了,奖励。”
“就这啊。”易忱轻哼,明显不满足。
手掌按住她后脑,舌尖就要往里探。钟吟受不住他的孟浪,捏住他后腰,掐了下,“不许闹,吃饭。”
他被掐得浑身一激灵,也顾不得亲了,手按住她:“别随便碰我腰。”
“我还碰不得你了?”钟吟倒觉得手感不错,手指还要作乱。
再摸下去要出事,易忱僵硬着,不敢再亲近。
钟吟也收回手,“先吃面。”
出乎意料,虽然卖相一般,鸡蛋也都碎了,但味道竟还可以。
钟吟根本不饿。
但小口吃着,竟也慢慢品出滋味。
碗中的面被她一点点消灭。
突然。
身侧传来“咔嚓”一声。钟吟对镜头很敏感,抬头就看去。
但易忱已经眼疾手快收起手机,没什么表情,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般。
钟吟平静伸出手,“拿来。”
“我没拍到。”他不给。
少女心事,一朝得偿所愿。
却再次被母亲三言两句击碎,被按着脑袋,逼她做出选择。
仿佛又回到当年无法发出声音的日子。
钟吟突然捂住眼睛,泪如雨下。
就在这时。
一件大衣从天而降,披头盖在她肩膀,暖意将她围绕。
模糊的视线中,来人的面容逐渐清晰。
他是跑来的,额头上甚至有细密的汗珠,胸膛起伏着,还在不住地喘着气。
钟吟睁着通红的眼和他对视,嗡动着唇:“易忱?”
易忱视线凝在她面上,张了张唇,没说话。
放在身侧的右手笨拙地抬起,想要替她擦去眼泪。
她一愣,下意识闪躲开。
那颗泪珠滑过脸颊,落在他虎口。
他手僵在空中,被寒风吹得冰凉。
握成拳,垂下。
心口闷闷地疼着。
如春日连绵不绝的雨砸落,又似秋风卷起的落叶飘零。
他抬起眉梢,望向她。
她双眸如被水浸透,哭的这样难过。
垂下眼睑:“那就继续做新闻。”
“但综艺曝光多一些,更容易出名。”钟吟纠结来去,还是起身,“我问问我爸妈。”
易忱看着她起身去拿手机打电话,漆瞳落在她背影。
胸腔发闷,隐秘的情绪滋生。
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她有更好的去处,有更多的曝光。
他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不开心。
你他妈倒是开心点儿啊,拉着个脸给谁看?
易忱头后仰,手背盖住脸,长吐口气。
“我想好了,我还是继续做新闻。”钟吟打完电话,转身看他,“爸爸让我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的——阿忱?”
易忱回神。
“你怎么了?”钟吟担忧地看他,伸手去摸他的脸,“还在因为上次的事不开心吗?”
“没。”易忱仓促摇头,“没有。”
他盖上电脑,言不由衷,“你做什么都行,我都支持你。”
真他妈虚伪,他在心中骂。
钟吟还是看着他,众多想说的话涌在口中,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阿忱,”最终,她抱住易忱的脖子,低头安抚地亲了亲他脸颊,“那我们一起加油。”
接下来一周,钟吟几乎忙成了陀螺。头一次,她被安排在中午的黄金时段,播报了一期午间新闻。
在面对易忱那双炽热的眼眸时,她当真没有一丝触动吗?
急急忙忙和他划开距离,更多的,难道不是为了她自己安心?
“不,我就是不想再和他联系了。”钟吟很刻意地说,“我不喜欢他。”
那头有几秒的安静,最终说:“吟吟,你的决定,我都会支持。”
“所以,你会相信我吗?”
“我当然信你。”
“但我其实,”他嗓音很轻,“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不,”钟吟喉间哽着:“你一直是你。”
“吟吟,我可以继续走专业,做游——”他似乎还要再说,冷不丁的,那头传来一道犀利的女声,“弈年,随我去一趟陈家,你上次把子仪一人丢下”
“抱歉。”林弈年手下意识挡住听筒,隔绝住声音。
钟吟刚刚提起的心又缓缓下沉。
心中空落。
对这段感情的不安感几乎将她席卷。
“没事,你先去忙。”最终,她轻声说,“回头再说。”
林弈年看着黑下来的屏幕,几不可见地叹口气,看向再次不打一声招呼便推门而入的郑雪雁。
有些无力地说:“我还在打电话。”
郑雪雁置若罔闻地迈步进来,“你上次为了钟吟,把子仪一人丢在浦东,我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走,我们现在就去陈家,子仪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哄哄就好了。”
林弈年没有吭声。
两人间的氛围隐隐沉闷,一路无话回到家。
钟吟放下包,接过易忱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今天去哪里了?”
易忱动作微顿。
“或者我换个问法,”钟吟说,“你白天都在做什么?”
“怎么,”易忱手指胡乱把玩着手机,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查岗啊。”
钟吟“砰”放下水杯。
氛围一瞬间凝滞。易忱指尖顿住,余光打量她。
“最近没什么事儿,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话在舌尖转了一圈,轻描淡写道,“去网吧玩了几天。”
“你去网吧玩游戏?”
易忱垂下头。
钟吟点点头,冷不丁又问:“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新奇的小游戏吗?给我看看。”
“…没做。”
“你有空玩没空做?”
易忱不语。
“还有,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钱?告诉我。”
易忱唇线抿紧,更是一句话不说了。
他一副做错事般的神情,让钟吟心软下来。她上前,坐在他身侧:“阿忱,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你有困难,心里有情绪,为什么不和我交流?”
“我自己有生活费有工资,怎么就需要你全权包揽费用啦?”
“而且,你才二十岁,困难只是一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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