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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同床异枕有三年》50-60(第6/18页)
道:“那我就让世子如意。”
言外之意,便是帮楼诤得到他真正想要的人。
“你……”言子绪气急,感觉自己放了个危险的人进来。
任祺冷瞥他一眼,再度望向谢濯臣,“三天,如果你们不有作为,那我便只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行事。”
话音一落,他便转身扬长而去。
“什么人啊!”言子绪对着他的背影挥拳头。
回头又很无奈,“怎么办?”
谢濯臣还未作答,沈烛音便抱住了他的胳膊。
他沉默良久,终于问出了这几日一直想问的话,“这般黏人,究竟是后怕离不开我,还是害怕我背着你去做什么。”
沈烛音抿了抿嘴,有一丝被戳穿心思的窘迫感。
她当然是害怕,怕阿兄不管不顾地去报复楼诤。如今他们还只是无依无靠的浮萍,即便他顶着谢家嫡子的身份,但真出事了,谢尚书绝不会在乎。
而楼诤是世子,因为有前世的记忆,事事出色,平西王肯定不会像上一世一样漠视这个令人骄傲的儿子。
楼诤肯定活不长的,她能确定,但她又不能说。说了她在阿兄心里就会变成一个心狠手辣的女人,手上沾着人命,不再干净如初。
沈烛音小心翼翼抬头,不敢和他对上视线,但抱着他的胳膊不肯放手。
反正她现在不能说话,他也不能逼问。
“松开。”他冷声道,尝试着不再顺着她。
沈烛音不反应,当听不见。
“沈烛音。”
完蛋,沈烛音心想。
她目光躲闪,松开他的胳膊转而环住他的腰,小声呜咽。
谢濯臣轻哼一声,这都第几天了,还以为这招有用吗?
……
是,有用。
第54章 阎罗
矮桌边围着三个人, 一个坐姿端正提笔写字的谢濯臣,一个趴在字帖上无聊到玩笔的沈烛音,一个盯着账本眼皮下坠昏昏欲睡的言子绪。
沈烛音在想帮希玉脱困的办法, 根本没注意谢濯臣在写什么。
“砰!”
因为犯困不停点着头的言子绪终于磕到了桌上,不仅把自己疼醒,还把沈烛音吓一跳。
谢濯臣不动声色地用新的白纸盖住自己写的东西。
“哎呦。”言子绪揉着下巴,满是哀怨。
沈烛音盯着他,灵光乍现,开始奋笔疾书。
她写道:清水湖畔水通南北, 我可在此处约见楼, 要求他带上希玉。希玉会水,可跃湖中脱身。规划路线,去接应者, 借往来之商船送她离开。
她想,楼诤虽是世子,但在鹿山调动人手还需要时间。而且他真正的目标是她, 她还可以现身拖延时间。楼诤大概率是不会为了找希玉大费周章的,只要希玉离开了鹿山,基本上就安全了。
言子绪瞧了一眼, “商船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安排,可是怎么确保他会配合地带着希玉赴约, 而且不会起疑事先防备?”
沈烛音知道他不会, 因为清水湖畔是她和楼诤前世定情的地方。以他的自大, 只会以为她在主动服软求和。
她在纸上写道:试试。
“谢兄觉得可行吗?”
谢濯臣盯着纸张良久, 一直没有反应。
沈烛音又换张纸问:不行吗?
“不是。”谢濯臣终于吭声, 眸眼深邃,“只是突然觉得……”
她长大了。
开始有了的思考, 有了想法,有了独立的基础。
沈烛音等不到他的下文,催促问道:“什么?”
“行。”谢濯臣淡定地转移话题,心中沉闷,“只是你这字,我看了着实好不了。”
沈烛音:“……”
谢濯臣觉得自己有病,她事事依赖他的时候,他不满意,可真当她“长出翅膀”,他还是高兴不起来。
“那人这般下作,你不想……”他顿了顿,“不委屈吗?”
沈烛音明白他的意思,写道:委屈,但来日方长。
没准他能自己死了呢。
她挪动身体,想离他更近一些,还没靠上呢,就听到对面的人“咳咳咳!”
言子绪难得严肃,“你不能老黏着他!我是知道你们相互扶持一起长大,比旁的兄妹要更亲近些。但你们毕竟不同宗,被别人看见要说闲话的!”
沈烛音:“……”
原来除了谢濯臣,还有别的傻子。
谢濯臣瞥他一眼,“你有闲话要说?”
“我没有啊!”言子绪强调,“我是说别人!”
“这里有别人吗?”
言子绪:“……”
怎么感觉那么委屈呢。
沈烛音见他吃瘪,犹如胜利了一般继续往兄长身边凑,结果听到他低声呵斥,“自己坐好!”
谢濯臣似乎有点生气,“你是没有骨头吗?不是趴着就是东倒西歪,我是这么教你的吗?”
沈烛音:“……”
男人心真是海底针。
言子绪捂着嘴偷笑,刚刚的不愉快烟消云散,破案了,谢兄没有针对他,是本来说话就难听。
“砰砰!”沈烛音不和他计较,重重戳了两下写着帮希玉脱困计划的白纸,示意他看这里。
谢濯臣后知后觉自己语气过重,开始收敛情绪,“我来处理。”
沈烛音着急,飞快写字问:你的处理是指什么?
谢濯臣眉目平静道:“实现你的计划。”
他说了谎。
——
希玉被关在房里,除了有人来送吃食,谁也见不了。
这日,来送饭的小丫头离开时使了个眼色。
短暂的困惑后,希玉扒开米饭,里面藏着一个纸团。
她迫不及待地打开,上面给了她两个选择。
一个是出逃,有人会为她规划路线,保证平西王世子找不到她。
可是……即便她逃到天涯海角,有一个人都一定会找到她。
所以希玉选了第二个。
这天夜里,她见到了她的买主。她惶恐地瞧了锦衣玉冠的男人一眼,跪在下首有些忐忑。
已经恢复一贯谦和的楼诤半点不像凶狠之人。
“本世子叫你传话,你可去了?”
希玉惊慌地伏地,“世子恕罪,奴胆子小,藏不住事不会撒谎,所以没敢自己去,恐误了世子的事,所以叫人代传的话。”
她慌慌张张从袖子里摸出一封未署名的信,“这是她让人带回的信,是给您的。”
楼诤面无表情地走近,拿起信封拆开,看见里面状如鬼爬的字,勾起唇角。
“戌时,粟水巷二坊见,冤有头债有主,请勿牵连无辜之人。”
“粟水巷二坊?”楼诤念出声。
希玉着急投诚道:“那是奴害怕日后没有倚靠,所以存钱买下的一处栖息之所,到时候奴可以带世子过去!奴……奴还可以先世子一步去试探她,看她是不是真的孤身前来!或者……或者奴可以先给她下药,什么蒙汗药、软骨散、□□都可以,方便世子之后行事!”
楼诤审视的目光掠过她畏惧的脸,“你当她是傻的?”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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