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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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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有窗户,快!”

    她拉上希玉,另一只手捡起地上工人留下的绳子。

    一边咳一边慌慌张张跑上楼,沈烛音将希玉推向窗口,自己将绳索的一端缠到柱子上。

    前世的火里被楼诤绑,后来又被任祺绑上祭台,为了不让自己总是受制于人,总是连累阿兄,她特意找人学过如何自救,比如怎么解开困住自己的绳子,要学解就得先学结,她知道怎样打结最牢固。

    沈烛音将绳索的另一端绑上希玉的腰,扶她爬上窗台。

    “你相信我吗?”

    希玉看了一眼外面,有邻里跑来救火,但敌不过火势。二楼的高度跳下去,死或者伤的概率一半一半,没有毫发无损的可能。

    她咽下一口唾沫,哭丧着脸,“不太信……”

    “啊!”

    听到回答的沈烛音毫不犹豫把她推了下去,希玉尖叫,面朝地面,心中瞬间升起自己要被摔成肉酱的恐慌,以至于害怕地闭上了眼。

    可是没有。

    腰间被拉扯,从二楼垂下的绳索绷直了,她的脸离地面还有一个手臂的距离。

    救火的邻里听到声音赶了过来,帮她解绳。

    来不及,沈烛音打的是死结。

    她抽出身上的刀,用蛮力将绳索割断。

    “你怎么随身带刀?”楼邵讶异。

    “现在是问这个的时候吗?”

    割断绳子的沈烛音又折回柱子,将绳索解开再重新绑上,以加长另一端的长度。

    用同样的方法去绑楼邵。

    “你先走!”

    堂堂七尺男人岂能让女人断后,而且还是沈烛音。

    “少废话!”沈烛音举刀恐吓,“快点!”

    “你凶什么?我要你先走!”

    沈烛音不由分说,飞速给他打了个死结,推他向窗口。

    楼邵不肯,她便直接一刀扎进他的胳膊,在他吃疼的时候直接将他踢出去。

    只剩下她,绳索的长度不够了。

    ……

    马车徐徐向前,谢濯臣和沈澹在内交谈。

    “我爹给我回信了,他说秋穗姑姑当年的确是因为逃婚才顶替姑姑的陪嫁丫鬟来到京城。当年她们计划,到了京城后,秋穗姑姑改名换姓重新生活。但是因为和姑姑交好,见她刚刚嫁到京城不适应,便又用陪嫁丫鬟的身份在谢府陪了她半年。”

    “半年后姑姑怀上了你,状态不好,你爹又纳了姨娘,她放心不下,便又想着等姑姑生产之后再离开。结果生下你之后,姑姑又要照顾你,又要提防姨娘,身心乏力,她便决定再陪姑姑两年,等你长大一些再走。但她一直没走成,还不知道为什么有了身孕。”

    谢濯臣放下信件,揉了揉眉心。

    “你好歹在她们身边长到了七岁,音音妹妹的亲爹到底是谁,你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

    谢濯臣摇了摇头,“她们对此缄口不言,整个院子都讳莫如深,她们更不会跟我说。”

    “说到底,是你爹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谢濯臣眉头轻蹙,“不可能。”

    “行,不可能。”沈澹无奈,“那现在怎么办,坐以待毙肯定不是办法。等他真从圣上那拿来公主下嫁的圣旨,可就什么都晚了。”

    谢濯臣的食指敲打在窗边,“你帮我查一个人吧。”

    “谁?”

    “卢老。”

    沈澹稍加回忆,“那个已经致仕的老丞相?查他做什么?”

    “我前几天调查了谢征的行踪,他见得最多的两个人,一个是圣上,一个就是这个人。此人致仕两年,儿女意外身亡,耳顺之年无人问津,偏偏谢征把他当亲爹一样照顾着。”

    “这很奇怪吗?”沈澹不懂,“你爹官运亨通便是有此人帮助,他致仕前最后一件事就是把你爹提拔到了尚书,算是你爹的贵人,你爹替他死去的儿女尽孝又有什么不对?”

    谢濯臣冷笑,“当然不对,谢征可是个懂得感恩之人?当年沈家在他还是小官的时候将娘嫁给他,替他铺路,如今他已是天子近臣,可有拉过舅舅一把?”

    “致仕后的卢老对他已经帮助不大,就算是为了名声照顾他,他也不可能亲力亲为,隔三差五嘘寒问暖。他有情有义,便是最大的蹊跷。”

    沈澹竟觉得他说得在理,“所以你觉得,这个卢老,可能有你爹的把柄?”

    “着火了!着火了!”

    外面有人惊呼。

    火……谢濯臣应激一般掀开车帘,“哪里着火了?”

    “那个新建的舞坊着火了!你们快别过去了!”

    谢濯臣神色一滞,“快过去!”

    “驾!”

    车夫拉起缰绳,加快速度。

    沈烛音站在窗台上,身体在抖。

    难怪希玉不信她,这样的高度,她也不敢跳。

    底下的人在高声催促,“快跳吧,火要烧过来了!”

    希玉底气不足,“你……你跳,我……我接住你!”

    她张开双臂,紧张得发颤,看起来弱不禁风。

    楼邵捂着渗血的胳膊,心情是难以言说的复杂。

    “哥哥……”沈烛音无助地低语。

    马车疾驰而至,谢濯臣和沈澹跳了下来。

    “音音!”

    “哥哥……”

    谢濯臣环顾一圈,拉着沈澹,“帮忙。”

    他们将对面停放的板车推了过来,板车上成袋的稻米垒得高高的。

    谢濯臣爬了上去,仰头看她,同时伸手,“别怕,跳下来就好了,我会接住你的。”

    沈烛音试探地倾身,卷过的风吹得她的头发凌乱。

    看向地面她恐慌不已,但看着他的眼睛就不会。

    她悬着一颗心,张开双臂往下倒去。

    怀抱是温暖的,但重量是压人的,谢濯臣受力不稳,抱着她滚下板车。

    离他们滚落方向最近的楼邵下意识挪了一步,用自己给他们垫了一下,被撞翻在地。

    谢濯臣落地后迅速直起腰,摸向她的脸,“你有没有事?”

    沈烛音后怕,泣不成声,搂着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前摇头。

    谢濯臣摸过她的脑袋和四肢,确定无事才放心,听着她抽泣的声音,轻拍她的背安抚。

    “有事……”楼邵在侧像毛毛虫一样艰难坐起,胳膊疼得一抽一抽的,身体还钝痛,“我有事……”

    “我有事啊!”

    沈烛音有所缓和,从谢濯臣怀里冒头,瞥了他一眼,然后……

    摸上谢濯臣的脸,“哥哥。”她红着眼睛,“你没事吧。”

    “没事。”谢濯臣轻声回应。

    恶心!

    楼邵气急,你们这两个恶心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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