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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同床异枕有三年》80-90(第13/17页)
他坐在廊道楼栏上,笑看着她, 似是早就预料到她会来。
楼邵敲了敲手边的酒壶,邀请道:“一起喝一杯?”
沈烛音走近,将他打量,觉得他憔悴了许多。
“近来可还好?”
楼邵将酒杯递给她, “你真的在乎吗?”
“一般般在乎。”沈烛音直白道。
她绕过廊道,在他身边坐下, 同样直接地问:“为什么要替我认罪?”
“欠你的。”
楼邵主动跟她碰杯,然后一饮而尽, “以后就不欠了。”
沈烛音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别这么看我。”楼邵别过脸, “我不喜欢。”
沈烛音困惑, 她什么也没干啊, 只是看了他一眼,用最平常的目光。
“你真奇怪。”她忍不住道。
楼邵一杯接一杯地给自己灌酒, “沈烛音。”
他忽然问:“对你而言我是敌人吗?”
沈烛音一怔,短暂地愣神后摇了摇头。
“那是什么?”
“弟弟呀。”
楼邵倒酒的手一顿,“弟你个头,我比你还大一岁!”
“可是不久之前, 你一直都是管我叫嫂嫂的。”
“你听不出来我不是真心的吗?”
“听得出。”沈烛音诚实道,“但不妨碍我是真心的。”
楼邵睁大了眼睛, 神色微滞。
“溢出来了。”沈烛音提醒道。
楼邵回过神,赶紧停下, 莫名慌乱。
局促之时,他下意识蹦出一句,“笨蛋。”
话音一落又后悔。
沈烛音满不在乎,没什么反应。
“你都不会生气的吗?”
沈烛音闻言低笑,“我若是为你一两句话就生气,那岂不是已经被你气死千百次。”
酒壶已空,楼邵将其丢远,换了一坛新的。
“你从前并没有喝酒的习惯。”
楼邵仰面而饮,“习惯是能改的,就像人是会变的。”
沈烛音垂下眉睫,若有所思。
人确实是会变的,她如此,阿兄如此,竟连楼邵也如此。
“人应向好,你却变出了坏习惯。”
楼邵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那又怎样?”
“为什么不和你爹娘一起离开京城?”
楼邵背靠圆柱,换了个姿势,一只脚踩上围栏,一只手拿着酒坛,一只手垂落,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你也觉得我会输对不对?”
沈烛音睁大眼睛,满目诚恳,“你才知道?”
“你……”楼邵控制不住地气血上头,“你等着瞧吧!”
他冷哼一声,“我们定亲的时候,即便知道是假的,谢濯臣那样冷静的人都要发疯,你以为二皇子知道熙嘉大婚,能老实待在宫里吗?”
沈烛音哭笑不得,“你瞧你,刚刚深沉装得好好的,随便一激就把筹谋说出来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
“你少拿一副长辈的口气教训我!”
楼邵气急,“让你这个笨蛋知道了又怎样?你就算现在去告诉谢濯臣也来不及了!”
“哦。”
沈烛音轻笑,“他哪用得着我告诉他。”
……
喧闹的宴会中,鱼龙混杂。
公主的房门前无人看守,有心之人畅通无阻。
一小厮装扮的男子脚步迟疑,却又遏制不住自己向前的步伐,正是乔装改扮的二皇子。走到门前,他能听到里面女子的笑声。
房间里侍女们夸赞着公主今日的精神焕发和美丽。
他在门口听了半晌,嫉妒心疯长。
在他将要推门之时,沈照无声无息出现在他身后,一个手刀干脆利落将人打晕,然后扛起带走。
侍女察觉不对出门查看时,外面已经空无一人。
等二皇子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绳索牢牢禁锢在椅子上。
身处杂乱的柴房,面前是愠怒的谢濯臣。
二皇子扭动身躯,奋力挣脱但无济于事。
“你给我解开!”
“解开然后呢?”
谢濯臣面无表情,“放你去勇闯熙嘉公主新房?你知不知道,只要你推开了那张门,九皇子的人就能立马出现,带着今天所有的宾客去围观你诉衷肠!”
二皇子咬牙切齿,但没有出声反驳。
“坐实你罔顾人伦,都不用他们做什么,悠悠众口就能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挣扎没有效果但逐渐耗尽了力气,二皇子心中憋闷,“我以为至少你能理解我的。”
谢濯臣语气冷漠,“理解心情和行为是两回事。”
“如果今天和别人成亲的是沈烛音,你也能这么大义凛然,将这话说得毫无负担吗?”
“那不然呢?”
谢濯臣捏紧拳头,“既然她没有选择你,也不可能选择你,那除了由她还能怎样?难道要把她困在身边生生世世互相折磨吗?”
“为什么不行!”
“砰!”
谢濯臣直接将手边的一坛酒倒他头上,空坛落地四分五裂。
“清醒了吗?”
“她是帮过你不是负过你,你费尽心思往上爬只是为了恩将仇报吗?”
“啊!”
二皇子双眼猩红,靠吼叫和无用的挣扎发泄自己汹涌的情绪。
谢濯臣只是看着他,没有打断,也没有安慰。
另一边,沈烛音敬起一杯酒,当着楼邵的面一饮而尽。
“你干什么?”楼邵对她突然的“仪式”表示不解。
沈烛音笑容明媚,“祝你……往后万事顺意,如愿以偿。”
像是告别,楼邵心中不安。
“我要是顺意了,你们可完了。”
沈烛音模样纯良,“真心的场面话而已,反正我的嘴也不灵。”
楼邵白她一眼,“没事说这种话干嘛,今天成亲的又不是我。”
“当然是有事了。”沈烛音认真道,“以后,我们就当没有过交情吧,就像陌生人,遇到了也会擦肩而过的那种。”
楼邵神色一僵。
“为什么?”
“因为……”沈烛音不再看他,“想给某个敏感的家伙足够的安全感。”
楼邵嗤笑,“那你岂不是要跟全世界的男人都保持距离,甚至连话都不能讲?”
“不用啊。”沈烛音仰头看天,“又不是谁都跟你一样,那么喜欢借我挑衅他。”
“可我又不喜欢你!”
沈烛音被他吓了一跳,“听得到,你吼什么?”
楼邵负气,一口将坛中酒饮尽,空酒坛被他丢远,碎在当场。
狭小的柴房里酒香四溢,谢濯臣独饮,等着二皇子冷静下来。
二皇子反抗无果,懈气地望向他,“不给我喝一杯?”
“不是浇了你一坛吗?”谢濯臣懒洋洋地看着窗外,“这是公主的喜酒,你还想细细品尝?”
二皇子心中沉闷,一颗完整的心被他的话扎得千疮百孔。
“你知道你说话很恶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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