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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同床异枕有三年》80-90(第16/17页)
不住咒骂,“跟他一个死样子!”沈照守在门口,不动如山。
第90章 消失
沈烛音抱着两份空白画轴, 遥遥望着新房的方向,不免有些担忧。
“沈照能看住他的。”谢濯臣拉她进屋,“至少今晚不会再出事。”
沈烛音点点头, 走到桌边将画轴展开,“真让二殿下成为储君,将来他的话就是圣旨, 言子绪可怎么办。”
“利害在成婚前就已经与他说清,做了选择,也要面对风险。”
谢濯臣拿起笔,一边作画一边道:“他说他不怕。”
“他竟然不怕?”沈烛音觉得稀奇。
谢濯臣无奈地摇了摇头。
言子绪当时说的是:有谢兄你在我不怕。
“他若能在当今圣上还在的时候, 唆使公主求一道允许他们离京的圣旨。将来即便二殿下登基,山高皇帝远, 也奈何不了他们。”
沈烛音在旁研磨,“关乎小命, 想必他会努力的。”
两人的注意力都在画轴上, 为着成亲最重要的事情做准备——重新为娘亲画像。
“你若是累了, 可以明天回小院再画的。”
“不。”谢濯臣认真道, “宜早不宜迟。”
沈烛音忍俊不禁。
如此的代价便是第二天顶着黑眼圈回小院。
回来后,熬夜作画的谢濯臣回房休息了, 熬到一半睡着了的沈烛音坐在外面新做的秋千上,和希玉一起摇晃。
希玉全然不解,摇晃着悬空的两条腿,“这么着急成亲, 他真有出家的打算了?”
“那倒没有。”沈烛音哭笑不得,“只是突然害怕世殊时异, 寻个心安罢了。”
希玉眼里闪过片刻的迷茫,“是因为大家进京之后都开始变了吗?”
“你发现了?”
希玉踏了地面一脚, 荡起秋千,“说来也奇怪,进京以后,言子绪变得成熟稳重了,你变得大胆果断,反倒谢濯臣……”
她面露纠结,像是不知如何形容。
半晌没等来她的下文,沈烛音接茬道:“暴躁?多疑?易怒?”
希玉迟疑地点了点头。
“前世也这般。”沈烛音笑容苦涩,“入仕以后他就变得和从前有些不一样。夫子说过,靠近怎样的人就容易成为什么样的人。官场上的人,都难免多疑。”
希玉柳眉轻蹙,“可我觉得,他是重新跟谢家有了联系之后开始变的。”
“谢家那个腌臜地,影响他性情有变,不是很合理吗?”
“不合理啊!”希玉重重拍手,有些激动,“你们去书院前不就是待在谢家吗?换句话说,他原本的性子就是在谢家养出来的。”
沈烛音一愣。
“所以影响他性情的未必是谢家,谢家都影响不了他,那所谓仕途中的勾心斗角、沉沉浮浮,应当也不是根本原因。”
“那还能是什么?”沈烛音迷茫。
希玉摸摸下巴,“有没有可能……”
她紧紧盯着沈烛音,“根源在你呢?”
“我?”
“对啊!”希玉站了起来,双手乱挥比划着,“这其中唯一的变数,不就是你暂时离开他了吗?就像从前,他不在的时候你会反反覆覆做噩梦,那现在反过来,从某种意义上而言他失去了你,那他沉不下心静不下气,日日焦虑引发一系 列的问题……”
希玉一顿,从自己的猜测里恍然大悟。
“对!因为只有你记得前世,适应过离开他的生活,可是他没有!”
希玉手舞足蹈,似是惊叹于自己的智慧,“你看你们一起回来之后,他不就情绪稳定了吗?虽然有点过头了吧,但确实没有焦虑了。归根结底,你才是那个根本原因!”
沈烛音神色微滞,惊得张大了嘴。
“音音啊,你是他的病,也是他的药啊!”
希玉捂嘴感叹,“莫非我才是那个感情里的天才!”
“原来你才是那个旁观者清里的旁观者。”
沈烛音猛地站起来,掰着她的肩膀摇晃,“我宣布,你就是我们婚仪上最重要的客人!”
“哎呀!”
希玉叉腰,“说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虽然面上并无此意。
——
入夜,九皇子府里传出瓷器落地的碎裂声。
“唱得一出好戏啊!”九皇子一脚踢翻花盆,“什么兄妹情深,什么心系张二小姐,二皇兄真是个好戏子。”
他朝楼邵冷笑,“你猜怎么着,他擅离皇宫,父皇就只是口头责罚,还给他赐了婚!”
楼邵若有所思。
“他逃出宫的时候还是个不管不顾的莽子,回来就冷静了,用一套完美的说辞就蒙混过关了?”
楼邵给他倒了杯茶,“别气了,有人暂时点醒了他而已。”
“谁?”九皇子不用他回答也知道,“谢濯臣吗?”
“本就没指着这一回踩死他。”楼邵摁着他强行坐下,“你别在这自乱阵脚。”
九皇子宣泄完也多了几分理智,“我算是看明白了,重点不在二皇兄,只要没了谢濯臣。有熙嘉在,二皇兄自己就能作死自己。”
楼邵面无表情,“弄倒谢濯臣可比弄垮二皇子难多了。”
九皇子沉默着盯着他。
“怎么了?”
“真的是难吗?”九皇子面无表情,“他的软肋明明就摆在那里,到底是难,还是你不愿意?”
楼邵别过脸,“牵扯无辜之人未免太不光彩。”
“光彩?”
九皇子冷哼一声,“登上那个位置的人哪有光彩的?”
楼邵不为所动。
“阿邵。”九皇子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下场无君子,谁的手又是干净的?光不光彩又有何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得……”
“赢。”
他咬重字眼,楼邵眸光微动。
九皇子见状,继续道:“而且我们也不一定要伤害她,只是借她牵制,让谢濯臣无心他事,或分身乏术而已。”
……
沈烛音将画像挂了起来,回头见床上有动静,把手里的红烛随手往桌上一丢,她便跑了过去。
“你醒了!”
沈烛音迎面扑了上来,令谢濯臣有些恍惚。
这般感觉,有些久违。
“什么事这么高兴?”
沈烛音抿着嘴摇摇头,却又没忍住笑出声,“秘密!”
“又是秘密。”谢濯臣小声嘀咕,推开她,起身去拿自己的外袍。
沈烛音像条小尾巴一样跟在他身后,大声嚷嚷,“又生气喽!又生气喽!”
“我没有!”
“那你说没有就没有吧。”
谢濯臣:“……”
他穿好衣袍,转身捏起她的脸,“故意的是吧。”
“略。”沈烛音扮鬼脸,掰开他毫无力道的手,“我要出门去买红绸子。”
“好,我陪你去。”
沈烛音摇摇头,“万一碰上认识的人就不好了,我能带帷帽你又不能。希玉说她陪我去,我们可以顺便去逛街。”
“哦,我多余。”谢濯臣点点头,“那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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