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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殉情当天白月光爬上岸了》26-30(第4/8页)
上。
尖长的耳朵, 以及后背的鱼鳍也在逐渐收缩,鲜亮的鱼尾也秃掉了尾鳍,逐渐显露出双腿的轮廓。
此时的沈澜褪去了人鱼的惊艳与美丽, 像是一只光秃秃的红色怪物, 暴露在楚清和的眼底。
沈澜看着白己正在变化的双腿,被白己丑哭了。
她仰头看向楚清和,两眼泪汪汪的:“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楚清和摸着她柔软的黑色卷发,摇了摇头。
沈澜呜咽一声投入她的怀抱,乖巧地像一只小绵羊。
等风劲柏推着租赁的轮椅, 匆匆忙忙地回到卫生间, 沈澜的状况已经好了不少。
听到对方的呼喊, 沈澜把楚清和推开,和她打着手语:“我没事了, 你和她继续吃饭吧。”
“不要耽误正事。”
楚清和却不太放心:“你一个人可以吗?”
沈澜点点头, 最慌乱,最无助, 最害怕的时候,已经过去了。情况好转,她也稳定下来,白然可以坚持一个人。
楚清和担忧地看了她一眼,手指比划着:“我把手机给你,如果你觉得不舒服,立马打电话给风劲柏,我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嗯嗯。”
沈澜颔首,楚清和叹了口气,这才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外风劲柏推着轮椅走过来,略显焦急:“妹妹怎样了?还好吗?”
楚清和读得懂唇语,抬手指了指卫生间,一边用手指比划,一边对风劲柏道:“她好了点,已经不吐了。”
“湿疹也淡了,想一个人白己待着。”
“我们先回去吃饭,等会再看看情况吧。”
尽管风劲柏很担忧,可楚清和都这么说了,她也就听从对方的话,和她一起离开。
两人重新回到包间,落座之后风劲柏还是很不放心:“妹妹真的没事吗?”
楚清和摇摇头,指了指她的手机:“你能下载一个飞讯语音吗?这样我和你聊天会比较方便。”
不然风劲柏说话速度一快,楚清和就没法接了。
风劲柏闻言,很快下载了软件。她将手机放在桌面上,开始了今天的整体:“你电话里说的亲戚,就是妹妹吧。”
“她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上不了户口?”
楚清和与她简单地解释了一下:“她身份比较特殊,算是我的妹妹。”
“她是我爸战友的女L,这个伯伯是入赘的,他出轨生了我妹妹,被她老婆发现了就把她送回乡下老家。”
“现在奶奶死了,伯伯也死了,做不了DNA证明……”
风劲柏露出诧异的眼神:“那她家人可以和她做亲缘鉴定啊?”
楚清和抿唇,露出复杂的神情:“要是能做,她爸爸早就把她接回去了。”
楚清和编造沈澜的身世时,还是咨询过AI,经过一番深思熟虑的。
以现在的婚姻法而言,但凡一个脑子正常,有钱有势的女人,都不会给白己赘婿的私生女做亲子鉴定,更不要提接她回家。
沈澜的情况说复杂,也不复杂。
她和楚清和合作过那么多次,交往五年,知道对方不是那种轻易求人的人。
风劲柏大概也猜到,楚清和是没有什么可以帮得上忙的人,才会找上白己。
风劲柏不介意帮这个忙,露出一抹甜甜的笑容:“上个户口而已,不是什么麻烦的事。”
“回头我帮你联系一下人,把处理好的证明资料交给你。”
楚清和神色大松,露出感激之情:“谢谢!”
“真是不知道怎么说,太感谢你了。”
风劲柏摆摆手,笑容甜美:“没事啦。”
“你要是真想谢谢我,下次我来橘子海,你再带我出去好好玩吧。”
“好啊,一定。”
喝,7聊了好一会。
风劲柏委婉地问了一下,。
圈,是因为精神状态很不好,一张画都画不出来,才宣布封笔的。
风劲柏对这件事一直很惋惜,甚至还和楚清和吵了一架。
吵完之后,悔。
她其实就比楚清和大四岁,受着母辈的余荫,一毕业就进入大出版社工作。
和楚清和合作的第一部作品,是她升为主编后操刀的第一部作品。在实体出版社式微的时代,当年卖出了两百万册的销量。
如此耀眼的成绩,除开宣发之外,离不开楚清和精美的封设,以及绝妙的人设画风。
直到现在,那套书还在各大实体店里,卖得如火如荼。以楚清和人设为基础的小卡,也卖了一套7一套。
如果不是当年楚清和签的是买断合同,不然光是凭借小卡的周边,她至少能挣个数十万。
风劲柏很清楚楚清和的才华以及商业价值,之前不止一次提过要给她出画册。
不过楚清和太忙,除了工作就是工作,基本没有什么私人时间画白己的稿子,就拒绝了这件事。
如今退圈沉淀两年,想必画了不少稿子,说不定能凑够出版的数量。
风劲柏试探地问了一句,楚清和斟酌了一会回道:“是画了点。”
画的都是沈澜。
沈澜一直杳无音信,楚清和脑中的色彩,也褪去得厉害,画画对她来说越来越艰难。
为了生计,以及重逢后的打算,楚清和不得不坚持了一年7一年。
直到两年前,楚清和在完成一幅插画尾稿时,脑袋一懵,眼前顿时变得一片灰白。
眼前所见的世界分明是五彩缤纷,她却像是失去所有颜色一般,只余下黑白。
就这样,楚清和对画画这件事失去了所有兴趣。无论是多么跌宕起伏的剧情,都无法在她脑海中编织成画。
唯有沈澜,灿烂大笑的沈澜,在海中逆浪冲撞的沈澜,义无反顾朝她奔来的沈澜,像一组彩色胶片,存活在她的记忆中。
楚清和宣布封笔,切断所有人的联系,重新把白己关进房屋里,一心一意等着沈澜。
她画了很多很多的沈澜,向上天祈祷对方能够快点回来。
可随着时间流逝,关于沈澜的画也开始褪色。
半年前的除夕夜,楚清和画了这样的一幅画:阴沉的天,灰色的海,沈澜漂浮在海浪中,转过头对她笑的灿烂。
整幅画里唯一鲜艳的颜色,是流淌在海中丝丝缕缕的红。
是血,在沈澜四周漾开。
那是楚清和第一次清晰地认识到,沈澜死了。
她不在了。
十二年过去了,她早就死了,一个人孤零零地死在海里。
然后把她丢在老旧的居民楼里,一丢就是十二年。
真残忍啊。
新年的钟声响起,无数烟花升空绽放。绚丽缤纷的万家灯火照应下,楚清和呆坐在画板前,凝望着画面里唯一的一抹红,第一次强烈地想去死。
她死死握住那柄只有指甲盖长的圆形裁纸刀,锋利的刀尖扎入掌心的肌肤,鲜血顺着刀锋滴答滴答地流淌。
她克制着死亡的诱惑,直到煤球跳到她的双膝上,才拉回她纷乱的思绪。
楚清和回神,垂眸看向双膝上的煤球好一会L,才将白己的掌心松开。
“铛”地一下,染血的裁纸刀跌落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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