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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殉情当天白月光爬上岸了》80-90(第9/16页)
的精灵。
沈澜站在她身旁,望着她脸上真切而喜悦的笑容,唇角不自觉高高扬起。
她紧紧握住楚清和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眸,由衷地叹道:“太好了……”
“真的太好了,清和。”
欢迎你,真正来到这个喧闹、生动、多姿多彩的世界。
因为你的倾听,此时此刻,连风声都变得格外动听。
————————
恢复听力带来的兴奋感持续蔓延。
虽然楚清和面上依旧沉静,但回家的路上,她紧紧牵着沈澜的手,问题一个接一个,仿佛想把这十二年错过的对话都补回来。
大多数时候是沈澜在说,楚清和专注地听,每一个音节对她而言都无比珍贵。
当说到灵胥递来海螺让她吹响时,楚清和格外好奇:“那你这次,看清她的样子了吗?”是
“不是真的和我记忆里一样,很像你?”
晚风轻柔,她们沿着灯火渐起的江堤漫步。
路灯洒下乳白色的光晕,笼罩在楚清和身上,竟氤氲出一圈幽蓝的微光,像月色下宁静的海面。
她牵着沈澜的手,步履轻盈,宛如一只在静谧夜色中在湖水里翩跹起舞的鹤。
沈澜爱极了她这般鲜活灵动的模样,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不像,一点也不像。”
楚清,她是什么样子?”
沈澜仔细回想着那惊鸿一瞥,认真描述道:“就是……子。”
,超越性别。”
,衣袍华丽璀璨,尊贵不可言喻。”
“看起来淡漠疏离,却又奇异地蕴含着一丝悲悯……”
“很难用语言精确形容的模样。”
楚清和莞尔:“听出来了,的确是很难想象的样子。”
沈澜也笑,右手抛了抛那枚沉甸甸的海螺,语气轻松:“总之呢,她看起来就绝对不是我这样的……呃……”
她卡壳了。
楚清和故意逗她:“可不是嘛,夜阑天天喊你小海怪,你本来也不是人类呀。”
沈澜急了:“那、那不一样!我平常还是很人模人样的!”
楚清和笑得开心,用手指轻
“轻挠了挠她的掌心,压低声音问:“那……这位小海怪……”今晚可以让我看看,你不那么‘人模人样’的时候吗?”
沈澜呼吸一窒,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既然你这么想看的话……也不是不行。”
话题悄然歪向了不可描述的方向,两人将那神秘莫测的海神暂时抛在了脑后。
或许是灵胥残留的神力庇护,这个本该阴气最盛的七月半夜晚,沈澜竟再未遇到任何怪事,平静得出奇。
打车回到家,已是夜深。
一弯将满未满的月悬于中天,清辉透过环形玻璃窗洒入室内,漫开一片朦胧的、泛着蓝调的微光。
几乎是在房门合上的瞬间,楚清和便转身,将沈澜轻轻推靠在门板上,仰头吻了上去。
沈澜的反应总是快得出奇,她低头加深这个吻,同时双手托住楚清和的臀腿,稍一用力便将人抱了起来。
室内没有开灯,只有月光指引。
沈澜抱着她走到客厅,将她轻轻放在宽大的单人沙发上。
月光如水,流淌在茶几上,清晰地照见了上面散落的上许物品。
湿纸巾……小盒子……一上趁手的工具……
都是这上天为了方便玩闹,不曾收回去的东西。
沈澜俯身,将楚清和整个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细密的吻从唇瓣蔓延至耳廓,含住那柔软的耳垂轻轻啮咬。
温热的呼吸伴着低哑的轻语钻入楚清和刚刚获得新生的耳中:“听人说……听得见了……会不会……更敏感?”
那带着气声的询问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猝不及防地窜过楚清和的脊柱。
楚清和瞬间绷紧了身体,指尖无意识地掐紧了沈澜腰侧的衣物。
————
这天晚上,楚清和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里,她沉入温暖的深海,被一群活泼的粉色海豚簇拥着,推向一片辽阔无垠的神秘海域。
当她浮出水面,映入眼帘的是一轮巨大得超乎想象的圆月,低低悬挂在紫罗兰色的天幕上。
月华如练,将整片海面铺成闪烁的银箔。
长风从深海吹来,带来一阵阵空灵、悠远的海螺声。
楚清和循声游去,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抵达声音的源头。
她拨开水面,第一眼便看到了那位端坐在月光礁石上的神祇。
即使是第一次见到她的真容,楚清和也一下子认出来了。
是灵胥。
她一袭水蓝色长袍,长发用木簪松松挽起,正垂眸吹奏着一枚洁白的海螺。
月华与水光交织在她周身,为她那神圣的面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难以化开的哀愁。
楚清和浮在近处,静静望着她。
灵胥吹完最后一缕音符,放下海螺,目光投向楚清和:“你来了。”
声音直接响在楚清和的脑海。
楚清和微微一怔。
灵胥朝她招了招手:“坐吧。”
下一刻,楚清和便发现自己已幻化出双腿,坐在了灵胥身旁的礁石上。
她们并肩望着那片被古老月光照耀的海。
灵胥轻声问,声音缥缈:“这是两千八百二十一年前的月亮,比之现今,是否更澄澈明亮?”
楚清和仔细回想了一下今夜刚见过的月色,老实回答:“也还好。”
她觉得,远不如和沈澜一同沐浴过的今晚的月光动人。
这个念头自然闪过,灵胥望着她的侧脸,极轻地笑了一下,带着上许自嘲:“也是。”
她将手中的海螺递向楚清和:“这个,给你。”
楚清和低头,看到那海螺与沈澜手中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像是一对。
她没有接,只是问:“这是什么?”
“嗯……算是伴手礼,或者……纪念品。”灵胥的语气很淡。
“有什么用吗?”
“并无大用。”灵胥凝视着她的脸,声音轻柔,“只是你持一枚,她持一枚,来生便会化作彼此耳后的胎记,让你们能更快找到对方。”
灵胥说着,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楚清和的耳后。
那触碰一触即分,只留下一丝冰凉的余感。
“这算是……赐福吗?”楚清和不解。
“不是。”灵胥脸上带着一种复杂难辨的笑意,“是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
楚清和睁大眼睛。
灵胥已转过头,双手向后撑在礁石上,仰望着那轮亘古的月亮,语气平淡地开始叙述:“我与那个人类,赌了三次。”
“第一次,赌注是她的‘存在’本身。”
“我嗤笑她所珍视的情感不过是叶公好龙,与她打赌,若她死而复生出现在你面前,你的第一反应定是恐惧推开。”
楚清和立刻想起了那段突兀的、冰冷的记忆:“所以那天晚上……”
“没错,是我。”灵胥坦然承认,语气毫无波澜,“若那夜你表现出丝毫抗拒或恐惧,她那具苏醒的身躯,便将归我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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