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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30-40(第7/16页)
忽略郁汶无关的问题,用筷子点点:“你以前是我的邻居,后来我和父母搬来青城住,你两年前恰好住在我楼下,才发现我是你……”
“小学同学。”郁汶勉强帮他补充道。
他俩面对面对视。
……神经病啊。
郁汶尬得头皮发麻:“啊,听起来好像比大学同学要可行一点。”
“你知道我家在哪吗?”
裴青南摇头,眼神却盯着青年,随后郁汶又放松地耷拉下肩膀:“不……应该不会找到你问。”
思来想去,他没觉得黎雾柏会与裴青南有什么交集,毕竟前者是上流圈子的人,而裴青南向来对郁汶身边的人嗤之以鼻,怎么说也不可能与黎雾柏遇上,所幸将担忧抛之脑后。
不过,他对裴青南的警惕少了一些。
再怎么说,裴青南的的确确将他从安理手上带了出来,并且也为他提供了短暂透气的理由。
情至深处,郁汶的目光忍不住瞥向摆放在桌边的辣椒酱,并轻轻地蘸了食物边缘,送入口中。
裴青南今晚找的馆子打着郁汶故乡的招牌,点的菜肴也大多是本地菜色,害得向来控制住自己不随手乱蘸的郁汶情不自禁地放松警惕。
“!”
与郁汶想象的偏咸口味不同,灼烧痛感霎时布满与食物接触的舌根处,火辣辣地蔓延。
偏偏还是在裴青南面前。
郁汶不好意思展现出自己又菜又爱吃的狼狈,强忍着没有吐出来,只是在裴青南察觉异常前,默默地多灌了几口温水。
……好难喝的温水。
青年皱着眉吐了吐舌头,自以为自己的小动作没有被人发现。
裴青南忽然道:“账单我结吧。”
郁汶眼皮跳了跳,下意识道:“什么意思?”
“你有钱?”
郁汶浑身被他上下看了两眼,深深地觉得他的眼神很奇怪,臊得脸色涨红,仿佛被他戳穿了没钱的心思。
就算他没钱,乍一被裴青南毫不客气地戳穿,还是显得尴尬。
“谁说我没有?”
裴青南冷笑,掰着手指替他数:“你从医院回来以后,就跟那些人走了。”
“就算是做见不得人的勾当,也该回来看看吧——至少以前没见你不回来过。”
以前郁汶和富二代交往的时候,清楚他们的德行,勾搭到手以后肯定不会珍惜,所以顶多只是牵牵手,平时撒撒娇拉开距离,更别说什么更过分的亲密,所以当然不会在外住,但裴青南这话说得好像郁汶和他们睡过一样。
他狠狠地把筷子搁到晚上,气急败坏:“你!”
裴青南无论如何,也没有立场来指责他。
毕竟他说得再多,也只算郁汶楼上的帮过他几次忙的邻居——
主动给郁汶刷卡的不是没有,但大多数都是想要和郁汶有关系的人。
他刚想愤怒地站起来,不平衡感却猛然支配着身体,迫使郁汶往椅背倒去,而裴青南皱皱眉,正欲起身上前扶住郁汶,对方却已经稳住身子。
郁汶冷下脸,把碗筷往前一推。
“如果你是要说这个的话,那我们没什么好聊的。”
……裴青南到底把他看成什么了??
裴青南似乎不明白自己什么话戳到郁汶的痛处,想给郁汶夹菜,被生气的郁汶挪开碗,食物险些掉落桌面。
裴青南被甩了脸子,面色也不是很愉快。
好在裴青南为了让郁汶不被人围观,专门点了包厢,即便现场气氛冷到极点,几乎可以冻死人,也不至于被忽然闯入的外人撞破。
他压下眉毛。
“和我没什么好聊的?那你和谁有得聊?和你死去的老公吗?”
裴青南讲话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或许是局外人的原因,他对郁汶直言不讳,牙齿咬紧,重音落在“老公”上。
——他怎么知道黎卓君的事情!?
郁汶好似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心神巨震,磕磕绊绊道:“你有病吧?”
裴青南专程从青城西侧跑过来和他吃饭,就为了说这个吗?
“你才和死人聊天!”
郁汶扯着嗓子和他激动对喊,裴青南被他吵得差点捂住耳朵,忍住和他幼稚对喊回去的行为,冷冷道。
“姓黎是不是?”
郁汶睫毛颤了颤,没反驳,但紧紧抿着唇。
裴青南仿佛跟小三捉奸正宫一样,见郁汶不反驳,压着怒火喝了几口温水,但常温的温度根本不够他冷静下来,反倒让他喝了一肚子水。
郁汶趁他没来得及出口,破罐子破摔:“是!你既然知道了,还问我什么!”
“猫什么的也都是骗我出来的借口吧,根本就不在你那!”
在郁汶的衬托下,即便裴青南不够冷静,还是显得衣冠楚楚的对方情绪稳定,但郁汶懒得去计较只有二人空间的姿态。
裴青南压抑着怒火:“你以为黎家是什么好相与的货色,就去淌这场浑水?”
“浑水?”
郁汶最看不惯他自以为是的嘴脸,扬声:“你说是浑水就浑水?你又了解多少?”
裴青南戳破他:“你这么维护黎家,是从中得了什么好处吗?可是你连饭钱都付不起,到底图什么?”
——老实说,只有黎雾柏给他画的大饼,甚至这饼还是郁汶眼巴巴上赶着给黎雾柏递的笔,对方才施施然在黎卓君葬礼时给他宣告了名分。
被裴青南点醒后,郁汶猛然清醒了一瞬。
裴青南说得不错,郁汶从黎家这里得到的远远没有他付出的多。
但郁汶不想在这种吵架的场合落下风,梗着脖子倔强道:“我有什么好让他们觊觎的?”
郁汶孤身来到青城,在这边没有任何亲朋好友,就算与富二代们交往过,也不过露水情缘,恐怕能记住郁汶的人不过寥寥数个。
“我不知道。”
裴青南撇过头,指腹轻轻摩挲。
他没法对郁汶解释,但……他遇到了和黎家沾边的怪事。
某天他忽然发现律所的同事接到一场诉讼,同事惊讶地道:“小裴,这里是你家吗?我记得好像见过你填过这个地址。”
裴青南起初在律所实习填的就是与郁汶同个居民楼的地址,后来因为交通不便而在律所旁租房,才换了地址,但负责带他熟悉业务的同事仍旧对他的原地址有印象。
“是的?”
裴青南疑惑地接过诉讼合同,却在看见被告人后震惊地拧紧眉。
——那是房东。
“是熟人吗?”
同事问道。
那简直太熟了。裴青南想。
那天裴青南将郁汶送到楼下,返回九楼时看见,被郁汶砸得头破血流的房东正在原地破口大骂,用狠毒的语气说要让郁汶一顿好看。
房东见到他上楼以后,不敢对他说出污言秽语,裴青南甚至没能就这件事与他纠缠,他就匆匆离开现场,好似有什么阴谋要暗算郁汶。
他紧急联系了郁汶,可无论如何都联系不上郁汶,巷口的三花都被裴青南喂了好多回,最后因为地址变动,只好忍不住将它接到家里照顾。
裴青南内心沉下,翻到原告那一页。
这是场普通的民事纠纷,本不该引起裴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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