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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50-60(第11/13页)
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忘记, 没想到当黎雾柏靠着门板望向自己时,那一夜的记忆竟然有点重新泛上来,害得他起了几分心悸。
郁汶不经意地弯下腰, 略微挡住曾经被抓住、此刻正泛着鸡皮疙瘩的小腿, 脊骨流畅地贴合柔软的布料, 恰好落进黎雾柏的眼内。
“小汶等会再睡觉吧?”
郁汶当然没准备在黎雾柏去睡觉的时候睡觉,毕竟那可是难得他的行为不会被黎雾柏发现的时刻,没想到被黎雾柏当场提前说出来,心里咯噔一声。
也好,这样黎雾柏就算发现他还没睡觉、正捣鼓些其他的东西, 也不至于引起他的怀疑。
郁汶的手指纠缠着藏在小腹上,良久, 青年朝露出假笑:“大哥难道有什么事情要吩咐吗?”
很好,他的身份现在就是伪装成被黎雾柏强吻后羞愤欲死的寡妇,想到要和黎雾柏同住肯定百般不乐意, 更别说黎雾柏还故意提到“睡觉”,郁汶简直可以告他耍流氓。
——只要黎雾柏敢露出别的异样。
对方站在阴影下,与站在光明处的郁汶显得两个极端。
黎雾柏合上门后便停在门口许久未动,听到青年明显话里有话的语气,挑了挑眉,不作激烈反应。
他仿佛没有意识到那是一场威胁,朝青年走过来,身躯也被光线打过,但由于青年正站在明暗交界线,只足够包裹住男人的一半躯体。
郁汶噎了一下,没想到黎雾柏关上门以后真的那么放肆。
他紧张地往后靠着轮椅,对方却在距离他不远的地方停止。
仿佛只是为了逗逗人,用以观看青年拙劣的反应。
郁汶意识到自己被戏耍了,沉下眉眼,黎雾柏却擦过他的肩膀,往后绕过,郁汶没想到他竟然会无视自己,立马侧头,结果嘴唇擦过温热的皮肤。
“!”
郁汶第一反应便是拿手去挡,却被捏住下颌的指尖以极温柔的力道拂去,警惕地瞪大眼睛,张嘴就想咬住对方。
“小汶——”耳语轻轻擦过郁汶的脖颈,带过的轻微气流卷走空气内轻松氛围,霎时间变得紧张起来,尤其是对方的话简直过分得要命。
“别这样说话,否则这种语气会让人觉得……”
他讳莫如深,暧昧的形容转过嘴边。
对方的话仿佛意有所指,他捻起青年唇角干燥的发丝,轻轻抽出,连带着郁汶的唇珠都被拉扯过去,言语却犀利无比,话锋一转,“让我猜猜看,是谁教坏了你?”
郁汶心脏骤然一缩,在他第一句话出来时担心是被黎雾柏发现黎玉林来过,可又好像只是虚晃一枪,只是平平无奇地在警告郁汶说话恭敬一些。
黎雾柏也装不下去了吧。
郁汶冷笑,之前把他接来黎家的时候还知道温声细语,现在连吐字都带威胁。
他硬生生掰开黎雾柏不规矩地卡在下颌的手,恶狠狠地瞪回去。
黎雾柏似乎是因为双方的距离太近,被青年的眼睛晃了晃神,堪堪被郁汶逼退,稀奇地在心底“咦”了一声。
他本以为郁汶会因为自己的询问而心虚,没想到第二次试探比之前更找不出纰漏,反而让郁汶抓住了把柄,被劈头盖脸骂道。
“我又不是有奖竞猜颁奖机构,”郁汶冷笑,“你要是想猜,麻烦大哥出门左转买张彩票,让他们好好猜猜,我就不奉陪了!”
僵持许久,黎雾柏才缓缓收回手,郁汶趁势追击,毫不客气地打开,猛然在空气内响起响亮的巴掌声,青年也没想到随手一打有这么大力,被响亮的声音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黎雾柏的手掌却连丝毫没有浮起被击打过后的红色。
郁汶愣了愣,掌心却被黎雾柏翻上来,点了点逐渐泛红的皮肤,郁汶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掌心开始有股疼意。
郁汶咬唇,如此尴尬的一幕差点没把他送走,谁知道黎雾柏皮糙肉厚,自己打了他一下,竟然受伤的是自己,不由得更讨厌黎雾柏吧。
他的脸颊冒起热意,推了一把对方,语气冷冰冰:“请让开。”
只是如果此刻的场景被旁人看见,恐怕给予的评价要超脱郁汶的想象——与其说他们依靠着死去的人而联结关系,更不如说他们的相处方式已超脱了陌生人,更像是……青年在抱怨动手动脚的恋人。
青年的推开反倒成了某种神秘的催化剂,无声无息地催化屋内的气氛。
黎雾柏与青年共同盯着同一块泛红的皮肤,才想继续伸手时,被时刻注意着对方行动的郁汶及时叫住,瞬间回过神来。
他低头吻了吻郁汶的发顶。
郁汶气得面色通红,可是对方一触则离,明明在郁汶的视角来看是以正常的速度离开,可是郁汶竟然抓不住他滑溜的衣角,气急败坏地朝他踢了一脚。
“快去洗澡!”
郁汶原本只是想找个理由让黎雾柏离开房间,结果对方突然意味深长地勾起笑容,琢磨了一会脸色微变。
黎雾柏……不会是想到什么龌龊的事情了吧?
等到黎雾柏彻底从视线消失,郁汶在原地等待五秒,确信对方不会再回来以后,才咬着舌尖使自己清醒下来。
趁着浴室逐渐响起水声,郁汶才摸到卧室门口旁边。
酒店的卧室与浴室是分开的,郁汶穿过黎雾柏所在的浴室,猛然听见里头传来一声不大不小的碰撞声,还有点提心吊胆,如同做贼一样屏住呼吸,好半会也没从里面听出人声,心内的石头才放心地坠落。
尽管郁汶从这间卧室内搬走好几天,里面却没有太大的改变,陈设甚至一丝一毫的角度都还是郁汶离开前的模样,衬出几分主人的规整。
郁汶竟然诡异地升起庆幸感。
这样就好办了。
他咬着指节,直到尖锐的牙齿似乎刺破了表面的皮肤,郁汶才被锐痛惊醒,好在低头看的时候,只留下了几个浅浅的咬痕和略显湿润的水渍。
黎雾柏和郁汶一同过来的时候,很快带着许秘书去和明沨洽谈,行李是由助理和郁汶带回酒店的,当然,由于交通方便以及服务员的帮助,并不费太大的力气。
因此,郁汶对于对方行李的摆放一清二楚。
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和黎玉林说的那样就藏在黎雾柏的行李箱里。
毕竟就时间上而言,黎雾柏也几乎快完成本次前来的合同签约的目的了,又怎么会继续把贵重的文件放置在行李箱里,这也太不小心了吧。
当然,郁汶又遇到一个难题。
黎雾柏的行李上了锁,郁汶不知道密码。
水流的冲刷声时不时冲进郁汶的耳朵,将每一分一秒都延长成几欲绷断的丝弦,郁汶舔了舔嘴唇,努力在心跳声中找寻着密码的线索。
黎玉林好歹也把黎雾柏的生日告诉他啊?
也不至于让他一点线索都找不着。
郁汶尝试了几个简单的通用密码,无一例外地被通告失败,灰溜溜地继续思考,但四个数字的组合多了去了,郁汶要是一个一个试,天都亮了,所以这招还是行不通。
时间滴滴答答流逝,郁汶头脑一片空白,对着行李箱密码呆若木鸡,可是总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这是郁汶能够最快得到的且不引起黎雾柏怀疑的机会,再过一两天不清楚还能不能找到像现在一样的好时机
他不报希望地随便拨了几个数字。
“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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