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衅的实质给气得受不了而反驳他,但他明白黎雾柏完全有能力把话头封在这间可能永远都不会再次踏进的狭窄的小房间内。

    郁汶不听,倒有人想说。

    他的眼神平静得异常,凭着盏小灯郁汶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那是一副秘密藏在心底正欲吐出的神秘模样,可与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对比,平白添了许多危机感。

    郁汶不清楚自己是否有足够的力量应对倾出的潘多拉魔盒。

    “小汶难道很在乎他们说什么吗?”

    当然在乎!

    听到黎雾柏似乎拐了个弯不直说,郁汶诡异地松了一口气,汗流浃背,拼了命想要把他说的话引开。

    “毕竟怎么说……额,我还是黎家的人。”

    他咬着那两个字,似乎正提醒着黎雾柏自己的身份,就像小学同桌小心翼翼地划过三八线努力别开关系,只是效果显而易见——

    就算有意划开,黎雾柏也不是郁汶的小学同桌,轻而易举就可以将他们分开的界限视若无睹地闯入。

    松鼠被拥进青年的怀里,颤颤地挣扎一番,最终跳了出去,也将二人之间的间隔再次置于无物。

    他再次看见黎雾柏的大拇指空无一物,模模糊糊的记忆仿佛欲从他的脑海钻出来,似乎从昨晚之后他就没有再看见黎雾柏一直戴着的扳指。

    黎雾柏好整以暇:“小汶好像在担心我说出什么话。”

    尽管黎雾柏有些时候也不会自称“大哥”,可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引起郁汶刺客的不安,更别提对方还意有所指,郁汶与他不过几寸距离,又逃不开,如果黎雾柏想要做些什么,恐怕都轻而易举。

    郁汶磕磕绊绊:“我想睡觉了,刚刚……我什么都没说。”

    眼前突然落下阴影,郁汶试图远离,可往后伸手一摸,惊起他一片冷汗,原来不知何时,郁汶已经几乎落到床边缘,一步之遥便可跌落。

    农庄的床不似酒店那般宽敞,可就像那一晚他没躲开不清醒的黎雾柏的动作一般,如今的郁汶也如同一只笼中雀般没能拉开二人间的距离。

    “……”

    黎雾柏分明很清醒。

    郁汶没能从他眼中捕捉到任何一丝醉意——显然,可能是考虑到驾车问题,老板娘送来的饮料中并没有任何一瓶夹带酒精。

    郁汶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在对方即将越靠越近的场合下,咬着唇拧住了黎雾柏的腕骨,阻止他进一步。

    他们此时的距离已经足够暧昧。

    即便黎雾柏没有说出任何话,可清醒的瞳孔和放缓的呼吸已无言诉说着主人未出口的妄言,郁汶猜想那个秘密应该足够将他压倒。

    如果黎卓君没死的话……

    郁汶突然打住了这个诡异的想法,慌乱地别过头。

    他努力使命令保持着清醒:“还请大哥向他们解释清楚。”

    “解释清楚什么?”

    被询问的对象却好似装傻地忘记刚刚郁汶脱口的质问,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紧盯着青年的眉心,说话间的吐息甚至可以喷洒到郁汶微扬起的下巴。

    郁汶也是聪明了一会,立马反唇相讥:“解释刚刚你说‘是’的事情。”

    即便他们都刻意地不去谈及“长子与弟弟的伴侣之间有不为人知的关系”这件事,却又屡屡地由话锋中显现出来,郁汶见状也松了一口气,但凡对方还要点脸,就不会在他一而再再而三地暗示以后还做出越界的行为。

    可是,谁知——

    雨势渐渐变大,湿气也不得不被逼退屋子内,见证青年的慌张,丝丝缕缕地缠在白皙的臂膀上,而后被密不透风的握紧逼退,不甘心地挤进去后,主人却又投降般地转移阵地,拂过青年的下巴。

    唇舌的纠缠只消片刻便被惊觉,但早就做好准备的手掌已温柔而不容反抗地按住头颅,使其不得逃跑。

    青年抬头,却也只是越发地将其送进猎人的囚笼。

    时间的丝弦不知被“吱呀”地挑长了多少,青年试图从几近窒息的亲吻中找寻时间的痕迹,耳骨却只能感受到水声。

    他溺亡了。

    他甚至有这种迷迷蒙蒙的感觉,再无法思考其他任何事项。

    唇边的银丝渐渐退开,滑至嘴角后被擦拭至森森指节,轻轻重新涂抹至青年嫣红的唇珠上,始作俑者明知故问:“小汶是说,这种事情吗?”

    郁汶睁着眼,眼底水色蔓延:“……”

    黎雾柏仿佛全然不清楚郁汶此刻在想什么,或者说,他一清二楚,只是对于郁汶的担忧,他不屑一顾。

    郁汶呆在原地,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深深喘着气,面上的血色就好像他刚刚完全紧张得失去呼吸:“……你疯了!”

    黎雾柏对自己……

    郁汶发觉自己推开他的手掌是颤抖的。就算黎雾柏承认他是在恶作剧,可这也太吓人了!至少名义上他还是他弟弟的伴侣,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因为玩笑而做到这种程度。

    “玩笑也要有限度!”

    黎雾柏的手掌摸过青年的发顶,眯了眯眼。

    他本来不想在这种场合做出过界的事情,可郁汶问的问题也让他预料不到,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问的不是提前捅破薄薄的窗户纸,而是聪明的攻击吗?

    看得出来,开玩笑也是他的托词。

    郁汶总是习惯先冒犯别人,再干巴巴地用令人发笑的理由推辞。

    青年挣扎时频繁用鼻尖蹭过,细密的吻渐渐从脖颈向上,比起起初夹带不易察觉的情欲的吻,接下来的吻好似是为了反驳青年“开玩笑”的说辞,刻意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黎雾柏轻声道,声音低得像哄年幼的恋人:“我不喜欢开玩笑。”

    郁汶习惯了他的严厉,可没想到黎雾柏难得的温柔竟然体现在这种场合,令人毛骨悚然,不亚于昨夜黎雾柏往他的衣服里塞黑卡。

    此刻的对方尽管衣冠整齐,与醉酒的姿态截然相反,但底下的强势郁汶早已体验过。

    郁汶的青丝散落在枕头上,仰躺着目视着高高在上的黎雾柏,竟然不由自主地浮起鸡皮疙瘩,对方和昨夜的他并没有两样。

    可黎雾柏没有喝醉。

    郁汶一遍遍给自己强调着。

    他声音干涩,不敢再次询问黎雾柏,难不成……对方这一路一直都有记忆,只是完全不对他说,甚至在想,对方是不是故意趁天气不好才带他过来,为了实施他险恶的计划。

    可是郁汶不敢问。

    他怕再问又会让黎雾柏再次“确认”。

    郁汶敛眉,低声道,努力寻找着措辞:“我们不可能。”

    对,对,他和黎卓君再怎么说都是黎雾柏亲自向外介绍的,黎雾柏怎么可能会打自己的脸呢?

    这至少算得上重大丑闻吧!

    郁汶眼巴巴的模样简直让想读懂他的人一清二楚,甚至不用费心分析解读,把黎雾柏也逗笑了。

    “别想这么多。”

    他竟然很体贴地替郁汶合上了眼睛,将小灯调回睡前的亮度,淡淡道,“小汶,睡觉吧,太晚睡对身体不好。”

    郁汶怎么可能睡得着,他掰下覆在眼睛上的手掌,瞪着把一切视作理所应当的黎雾柏,“只要我说出去,你知道有什么后果吗?”

    郁汶内心乱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对黎雾柏放着狠话,以填补内心的空虚,可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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