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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70-80(第7/13页)
郁汶在黎谭筠离开后,不可思议地瞪着黎雾柏:“你犯什么病?”
他和黎雾柏正在黎父的病房门口,就算质问,郁汶也不敢提起太大的声音,担心隔音不好让黎父听到他们的对话。
毕竟,郁汶觉得,哪怕黎父接受黎卓君乱搞,也不一定能够接受他与黎雾柏搅和上——至少黎雾柏如今做出的举动越来越嚣张。
他怎么能够在自己的妹妹面前和郁汶……
但郁汶想得贴心,“被贴心”的人却没有这个烦恼。
黎雾柏的手搭在郁汶的肩膀上,碰触着主人因为高度紧张而绷紧的蝴蝶骨,摩挲着指腹,脸上没有紧张的神情。
“小汶,我需要个解释。”
“解释什么?”郁汶反问,“解释我出来以后就没有见到你的人,还是解释你妹妹把我拉来这边给你爸爸送饭?”
“你们家连个送饭的人都没有?”
他一连串地反问,声音并不大,因此郁汶猜测这也是不足以让黎雾柏心虚的其中一个原因,抿紧嘴唇。
黎雾柏说:“谁叫他快死了,临死前可能想多见见他亲爱的孩子吧。”
这话说得刻薄,把郁汶吓了一跳。
青年上下打量着黎雾柏,可黎雾柏在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表情并不恶毒,甚至可以说平淡,倘若走廊内寂静无声,而郁汶又熟悉这道声线,必然会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果不其然,黎雾柏犯病了。
“你、不要命了。”郁汶表情复杂,“你就不怕别人听去。”
黎父人可还没死呢,反正就郁汶观察,能吃能喝能蹦能跳,要是传进他耳朵里,只怕有黎雾柏好果子吃。
“她叫你进去的?”
郁汶明显吓了一跳以后,黎雾柏语气并不如先前严厉,“难道她就不怕里面的人气死?”
郁汶瞄了他一眼。
不得不说,他们围在黎父病房门口讲悄悄话的场景实在很诡异,尤其是与黎雾柏这种什么话都敢说的人在一起,连带着拖累郁汶都成了密谋的帮凶。
话都到这个份上了,郁汶其实并没有瞒着黎雾柏的必要,这种事情只要他去找黎谭筠询问,恐怕得到答案也很容易。
“不,是你爸爸叫我进去的。”郁汶神色不变。
“我不知道他怎么认识我,但他没有生气。”郁汶露出好笑的笑容,“黎卓君是被他打断过腿吗?我不理解他居然能够接受自己的儿子搞男的。”
——而且甚至是在规矩繁多的黎家,郁汶想想都觉得不可理解,明明规矩这么多,竟然黎卓君脚踏多条船的事情被知道,都没有被他亲爹给扼住。
黎雾柏看了他一眼:“是。”
“……”郁汶眨眨眼:“是……?”
“你猜得不错,”黎雾柏的呼吸贴在青年的耳边,温热气息萦绕在耳畔,撩动着郁汶的发丝,但郁汶此时被他的话惊呆,一时没注意与黎雾柏的距离已经近在咫尺。“他确实刚开始不能接受。”
“不过他在发现阻止不了黎卓君以后,从此也就作罢了。”
郁汶似有所感地对上黎雾柏的眼眸,心间有不太舒服的感受,“他是怎么阻止的?”
黎雾柏的指尖抵着他的嘴唇,“用他的话来说,‘很干净’。”——
作者有话说:写完了没交上……[爆哭]我的连更
第76章 劝说 再见爱人
黎雾柏感受到在自己的话出口以后, 打在指尖的呼吸明显停滞一瞬。
危机感爬上郁汶的脊背,至少他能感受到黎雾柏出口时的情绪并非作假,也就是说确有其事——
但黎父真的至于丧心病狂到让自己的亲生儿子消失在这个世界上吗?不见得。
车祸的真相暂且不谈, 至少就刚刚郁汶同黎父交谈的对话而言,他并没有发觉黎父对黎卓君在外花天酒地的反感,反而能够以平淡的态度来谈论这件事,所以至少可以推翻黎雾柏的猜测,即车祸是黎父派人干的。
黎父在黎卓君去世后调查过郁汶,却还选择让黎谭筠把他叫进来单独谈话,郁汶可以肯定自己还有什么事情不够清楚, 而这件事正是黎父举动的真正缘由。
“小汶,离他远点, ”黎雾柏难得没有摆出故意吓唬郁汶的神情,反而顺着郁汶的眼神瞄了眼关得紧紧的病房门,“别怪大哥没有劝过你。”
郁汶心底一跳, 刻意侧了侧脸。
但也正是这番侧脸的动作极具戏剧性地错开一点弧度, 让他们的脸颊正正好不在同一平面。
青年的眼眸闪动:“……我知道了。”
……即便黎雾柏去调监控, 也大概率只能看到他与黎父之间抗拒的肢体动作——从黎雾柏的语言以及黎父对大儿子的只言片语中,后者绝对不会让黎雾柏有机会掌控全部的一举一动。
黎雾柏本升起的去见里面的人的想法在看见青年竟然真的乖顺地应下,眼皮略显惊讶地抬起,顷刻间便打消了念头。
*
只不过一段时间没待在黎家,郁汶踏入黎家时竟然觉得颇为不习惯。
他和黎雾柏一路上相安无事, 甚至可以说因为方才在黎父病房门口前的交谈,医院内不慎愉快的口角似乎也被两人彼此相遗忘, 算得上温馨。
“郁少,您回来了。”
陈叔弯着眉毛,颇为慈祥地看向郁汶, 似乎正准备接过黎雾柏的手扶过郁汶,只是许久不见,他略显斑白的头发让郁汶有些迟疑,还是黎雾柏中断了他们接下来的举动。“我来吧。”
“我们才从医院回来,”黎雾柏说,“他的腿不能再耽搁了,辛苦陈叔多帮忙照顾照顾。”
“医院?”陈叔似有所感地抬头。
他的眼神在黎雾柏和郁汶之间切换,道:“刚刚四小姐说遇到了您……”
就连郁汶也明白陈叔并非只是单纯地提出这句话,更别说黎雾柏了,他自然地将大衣递给陈叔,而后者也很快默契地微笑接过,正如千百次照顾着从幼时养到大的大少。
郁汶本以为黎雾柏不会对旁人说,拧着眉,紧张于黎雾柏的答案,黎雾柏自然也察觉到郁汶眉眼间的小动作,挑挑眉,慢吞吞道,“我们去看了他。”
这里的“他”无疑指的是黎父。
这样大逆不道的称呼显然不应该出现黎家最有希望的继承人嘴里。
只是他这样指代,郁汶这个当事人都缓了一瞬间,但陈叔却很快反应过来,极紧张又意外地瞥了一眼郁汶——黎雾柏说的并非是“我”,而是“我们”。
“可以用餐了,还请大少和郁少移步。”
郁汶见饭桌上的菜色换得一干二净,从前在黎家用餐时都没见过,味道也不尽相同,而黎谭筠神情郁郁地坐在他和黎雾柏对面,一句话都没有要说的意思,让他就算有百般想问的问题都憋回肚子里。
虽然玉姨对他态度眉毛不是眉毛,鼻子不是鼻子,但郁汶猜想或许真是自己太久没接触过认识的人,导致乍一回来黎家,他竟然诡异地有些想念她。
他挑过两回菜以后,不知道是黎雾柏是否特意跟厨房交代过,竟然也没觉得不能接受,甚至还能说得上适合他的口味。
黎谭筠大约也不太想见到刚刚才与其冷战的黎雾柏,快速地吃完饭便说自己要上楼做作业,又瞄了一眼朝她望过来的郁汶,抿了抿嘴唇,“噌噌噌”地上了楼。
“玉姨是不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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