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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残疾金丝雀的老公暴毙以后》70-80(第9/13页)
郁汶想,原来在这等着他呢。
黎雾柏竟然也担心名誉受损。
郁汶别开脸, 导致那即将落在他面容的手掌骤然落了个空,而后掌心被青年的指尖抵住,恰好停在以两人如今身份相配的距离:“当然。你可比她说的要坏得多呢,大少。”
明明以青年的身份,合该称呼眼前的男人为"大哥",更不可以用这样离经叛道的话来含沙射影黎雾柏,但当事人听完以后,竟然也没有斥责,反倒弯了弯眉眼。
“对了,最近他们说没看见玉林,你知道他去哪了吗?”
似乎随口的一句话却落入有心人的耳畔——即便郁汶现在并没关心黎玉林的去向,但在黎雾柏和他刚到柏城的时候,郁汶可是清清楚楚地背着眼前人的视线和黎玉林“交易”。
还中途截断和黎玉林的联系,对方要是能够和郁汶联系上,恐怕要将郁汶给掐死吧。
郁汶自然装聋作哑,“大少,你应该去问许秘书。”
“嗯?为什么?”
为什么?郁汶狐疑地瞄着他,对方果然不因为自己提出的莫名其妙的问题而心虚,反倒在郁汶望过去的时候摆出一副疑惑的神情。
那种感觉很古怪,就好像是……在对着郁汶的表情模仿。
“三秒之内能够给你一个完全不知道行踪的人的位置,应该只有因果律了。”
就像触发小说里“三秒钟得到这个人的所有信息一样”。
房门“砰”地砸到黎雾柏鼻梁前一寸距离的时候,黎雾柏都仍旧站在原地——至少从郁汶的猫眼来看是如此。
黎雾柏到底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恐怕问破天也只有黎雾柏本人知道。
*
但是黎玉林到底在哪里?
不得不说,黎雾柏提出了一个好问题,他确实从来没关心过黎玉林的行踪,尤其是与他断联以后,郁汶出门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避开,以免两人撞上。
说是怕报复……也不至于。
郁汶本以为他回来以后,黎玉林能够发现他们不在柏城了,结果家里平稳地过了几天安生日子,都不见黎玉林的踪影,连黎谭筠都放了个小长假,在家休息。
复健的日子比郁汶想象的更难熬。
不仅是□□上的疼痛,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本该去上班的黎雾柏美其名曰监督,拒绝郁汶让助理照顾他的选择,有空没空就来看郁汶。
郁汶怀疑他是吃错什么药了,放着好好的班不上来管他。
但最通常的情况是,郁汶没力气和他辩驳,而既然是挂着黎家名头的医院,自然不可能把老板拒之门外。
“……我喝不下了。”
即便室内开着恒温装置以改善渐渐步入初冬的冷意,可与青年的温热细汗对比起来,那只手仍旧显得冰冷,尤其是触及郁汶的后颈时。
郁汶不得不努力抑制住泛起的鸡皮疙瘩,偏头躲开眼前热气腾腾的瓷勺。
明明他伤的是腿不是手,黎雾柏却偏偏要亲自喂他,还不让郁汶把勺子接过来。
不用想,郁汶肯定是以家属的身份住进来的——至少他能够从其他人对待自己的态度得知。
可他不清楚其他人会不会觉得他们之间的行为是否已经超过家属的范围。
“……”
仿佛没有看出青年对自己肉眼可见的推拒,黎雾柏见他不喝,也只是自然地放到一旁,气定神闲地压根没将郁汶的话听进耳朵里。
所以,有时候郁汶都想劝他去上班吧。
他确实足够古怪。
分明嘴上说要和郁汶一起谋取黎卓君的遗产,半个月以来除了给郁汶送汤,他就没见黎雾柏干过一件正经事,更别说和他商量什么谋取的计划。
要不是所有的记忆都做不得假,郁汶都要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存心诓骗人的。
“如果上司需要时刻待命,说明他不适合管理。”
面对郁汶的疑问,黎雾柏是这么笑着回答的。
“你坐得住就好。”
郁汶意有所指地讥讽——毕竟如果黎雾柏跟他表面表现的一模一样,当初就不至于拉上郁汶来黎家。黎雾柏说这话恐怕也只是内涵黎玉林,郁汶可是从眼前的人嘴里知道对方正在公司上下忙前忙外。
对方不知道是不是不清楚郁汶的行踪,郁汶并没有遇见他,却也心惊肉跳。
既怕黎玉林沉迷夺权害得他和无所事事的黎雾柏两空,又怕黎玉林来找自己算账的时候撞上黎雾柏。
但他面上肯定不能这么表现出来。
“你先出去,”郁汶轻轻推了他一把,裹得太严实闷得青年后背出了些许汗,但是要专门喊人来又太大题小做,“……我困了,睡会午觉。”
黎雾柏似乎模模糊糊应了一声,或许是惊讶于郁汶这么早就要午睡。
郁汶背过身去,闭着眼睛假寐,力图营造出一种困得不行的感觉,让黎雾柏识相点离开。
但一盖上被子,厚重的睡意就渐渐袭来,黏住青年的眼皮,呼吸间只能感受床垫因重量离去而上浮。
若非仍旧有细汗粘在郁汶的后背,大约郁汶真的会就这样睡着。
等了好一会,室内彻底寂静下来,郁汶才半慢拍地从半梦半醒间清醒过来。
黎雾柏之前每次出去都会固定将东西摆回原位,所以郁汶轻车熟路地凭借着印象往床头不远处伸去,甚至没有睁眼确认。
“……”
可有些反常的是,郁汶心内预测的距离却戛然而止地短了一截。
郁汶勉强睁开眼睛,闷进被子装睡使得青年的脸颊都冒着热气,猛然探出头后些许凉意卷起黏在两侧太阳穴的绒毛。
他后知后觉地惊吓转身,却扭转的动作还是不免影响到仍在恢复期的小腿,郁汶吸了口凉气。
——黎雾柏居然没走。
郁汶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如同打翻了颜料瓶般精彩——怪不得他刚刚觉得少了一截距离,原来是黎雾柏给他递的毛巾。
如果他没递,黎雾柏岂不是就要看着他出糗了?
郁汶狠狠瞪着黎雾柏,等着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黎雾柏顿了一下,露出无辜的笑:“小汶午睡醒了?”
该说不说,黎雾柏在气人方面的本领简直是天赋型,郁汶有时候呛人都在想自己是不是也是受他影响。
郁汶被他噎住,凉凉地回复:“你在我睡不着,刚好有点热,擦擦怎么了?”
“热么?”
郁汶屏住呼吸,掌心蜷着揪住被单,发现因假睡而并未完全着床的后背不知何时已经抵住了床头,磕得人生疼。
黎雾柏的面容在郁汶眼内被迅速放大,郁汶鼓起勇气想推开他,对方的手指尖却挑起凝聚在下颌尖端的细珠。
黎雾柏静静地拉扯开距离。恶作剧般地拍拍他的手背,像是在表演狼来了,气得郁汶把报纸“啪”地砸到黎雾柏脸上,遮盖住那份令人亲爱的脸。
“滚!”
郁汶忍无可忍。
偏偏在这一刻,郁汶眼尖地瞥到报纸背面印的标题“黎氏董事长即将离世又将花落谁家”,可依稀可以看得清楚这家八成是不入流的媒体,实际内容却八竿子打不着地讲述着逝去的黎卓君。
郁汶还没细看,报纸就被人抽走,他只来得及将视线从报纸上挪开,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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