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只对她心软》30-40(第11/16页)
她总是很怀念小时候在意大利乡间徜徉的日子,为了留住回忆,才跟丈夫一起按照自己记忆里的样子修建了这栋别墅。
Zora幽默开朗,热情地带领他们入座。
靠悬崖的平台上安放了一张木质长桌,平时可供野餐烧烤,不过今天,江渡特意安排的是Zora拿手的意大利菜色。
餐食很快上齐,Zora临走前同江渡说了一句意大利语,傅闻意没听懂,待人离开后悄悄问他,江渡摇晃动杯中的红酒,闻言掀眸看向她,也没遮掩。
“她说,我的妻子很漂亮。”
傅闻意握着刀叉的手一停,海风拂过耳畔,吹动起一声声加速的心跳。
几秒后故作轻松道:“那她还挺有眼光的。”
她没有反驳“妻子”这个称呼,哪怕他们现在还不是真正的夫妻。
江渡眸色深深,视线未从她身上移开,片刻后勾起唇角,“是挺有眼光。”
这话也不知是在说Zora,还是在说他自己。
不知不觉间,傅闻意的耳根又热了起来,明明是身处于很舒适凉爽的草坪上,可是被他那样的视线看着,每一秒的呼吸都变得格外艰难。
她囫囵吞枣般填饱了叫嚣的胃,吃完又开始后悔都没来得及仔细品尝。
用完饭后,两个人坐在草坪上听风看海,观繁星闪耀。
傅闻意拢过耳边的发丝,问江渡:“你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Zora的丈夫是很有名的一位建筑师,当初参与了君翎的设计,后来我偶尔会和他交流关于建造设计方面的事,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他没嫌你脾气差,说话直?”傅闻意很好奇。
江渡敛眸,想了想说:“说实话,他跟我差不多,一般来说有才华的人多少都会有点脾气。”
“这是在变相的夸你自己吧。”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弯弯的,看得出心情很好。
听完这话,江渡也有默契地笑了声,坦然接受这句评价。
海风吹带起静谧,两个人的目光逐渐被彼此吸引,呼吸乱了节奏,不知是谁先主动的,心跳在试探间缓慢攀升。
就在令人意外的某一瞬,一阵悠扬的爵士舞曲跃入耳中。
傅闻意即刻从这种要命的氛围中抽离出来,她挪开视线,有些手足无措地站起来,急于想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你你想跳舞吗?”
江渡隐去眸中暗色,站起来牵住她的手。
直到两个人的距离再次拉得极尽,傅闻意才惊觉这也许并不是一个好的主意,揽在腰间的手掌粗砺温热,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将她笼罩。
那种喘不过气的感觉再度袭来。
庆幸的是,江渡没有再进一步的举动。
轻晃摇曳间,刚才喝下的半杯红酒让她感觉有些微晕眩,无法思考太多,凑过去轻轻把下巴搁在他肩上以做支撑。
碰到他的那刻,江渡的身体有一瞬紧绷。
但很快,她能感觉他缓缓收拢的掌心。
掌心贴合的温度好似传遍了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心脏变得充盈,让人安心。
傅闻意阖上眼,耳边的乐声和海风好像在某一刻飘远,舞曲结束时,她已经被江渡以一种包围性的姿势,完整的揽在了怀中。
他不敢用力,怕惊扰到她,却也想能一直像这样紧紧地抓住她。
——不要再看别人了,好不好?
江渡沉下眸子。
那句未说出口的话浸润在无边夜色里,无法得到回应,只显得寂寥-
之后的几天,傅闻意一边在傅闻白手下学习公司的大小事务,一边等吴竟的回信。
每天的安排枯燥单调,被各种数据和理论知识堆满,有种上大学时要期末考临阵抱佛脚的感觉,有幸成为整个集团最早出现最晚回家的员工。
哪怕这样,傅闻白对她的学习成果仍不怎么满意。
没办法,她这个专业上还算能有点造诣的艺术生,面对如此庞大又复杂的专项工程和财务数据打交道,能坚持这么久就不错了。
总不能指望她一口气吃个胖子吧。
要不是为了岌岌可危的傅氏,她真的有种想买张机票即刻逃离国内的冲动。
不知道推掉了多少聚会和朋友攒的局,拍视频的时间也从原来的两个小时压缩到30分钟不到,分享账号已经有两个多月没有更新了,掉粉严重。
傅闻意哀嚎一声,日子这么过下去还有什么意思!
她义愤填膺,把手机重重往桌上一扔。
坐在对面正汇报到一半的部门经理堪堪止住话音,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傅闻白也停下动作偏头看过来。
会议室里的五双眼睛齐刷刷地一起盯着她。
“”傅闻意清清嗓子,想办法开溜,“你们先说,我去趟洗手间。”
“五分钟。”傅闻白放下话,回头让经理继续。
她撇撇嘴,无精打采地推开门出去了。
到洗手间站了会儿,五分钟就已经过去了一半。
没办法,傅闻意只好搬救兵来,她给江渡发了条消息。
【渡总,最近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一起出席的场合呀,我去刷刷存在感。^_^】
江渡回得倒快:【又想逃班?】
yy:【我快被憋死了t!】
yy:【再不出去呼吸新鲜空气,你可能就会失去一个如花似玉的未婚妻了。/叹气/】
江渡:【带你出去也不是不行,但有个条件。】
yy:【什么什么?】
江渡没再打字,发来的是一条语音。
傅闻意点开,他轻慢低缓的嗓音带着电流独特的微哑质感,即刻回荡在周遭安静的空气里——
“叫声哥哥听听。”
第38章 跟谁
这话让傅闻意陡然回想起从前。
小时候被傅天恒带着去江家拜访的头一年,她跟江晋年还不算熟络,大人们在书房谈事的时候,她就自己坐在江晋年的书桌旁边玩玩具。
江晋年比她大四岁,开蒙又早,当傅闻意连个完整的句子都不会说的时候,江晋年已经能独自运算奥数题了。
小小的男子汉已经有自己的心思,看不上她玩得那些东西。
每次傅闻意给洋娃娃穿了特别好看的衣服,去向江晋年炫耀,他却总是不理不睬,态度冷淡。
傅闻意不满被人忽视,于是想方设法要引起江晋年的注意。
在有想要达成的目的时,会在话前面加上一句“哥哥”,奶声奶气叫得甜甜的。
江晋年小小的虚荣心得到满足,对她也更加有耐心,两个人才逐渐熟悉起来。
对那时候的傅闻意来说,“哥哥”这个称呼是她开启一段人际关系的敲门砖。
可唯独对江渡,她从未叫过这两个字,哪怕他也比她大两岁。
从小到大,他一直是她最讨厌的那种人。
做事没有章法只凭自己喜好,桀骜难驯,脾气好的时候还行,但恶劣的时候,根本不知道他下一秒又会想出什么方式来捉弄你。
江渡也曾不满她对江晋年的偏爱,下课后堵她在教室门口。
少年脾气臭脸也臭,不满地逼迫她非得叫他一声“哥哥”才放她走。
傅闻意双手抱着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