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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国营厂工人日常[年代]》40-50(第22/27页)
借物,都是常事。
关月荷刚刚冒出来的好奇心瞬间没了,一个劲地摇头,“我还是要回服装厂的。”
“服装厂用不着翻译啊。”
关月荷随口找了个借口,“万一以后我们厂也能出口了,不就有我出力的地了么。”
章新碧看出她的想法,就附和着道:“对,卓越牌的运动鞋能在国内受欢迎,说不准哪天就能卖国外挣外汇了。”
“是啊是啊,汽车厂有您和郭同志,我们厂可就只有我啊。”
虽然关月荷一心只想回自家的服装厂,但在汽车厂的工作也没敷衍。
章新碧和郭旭升频频夸她,在她实习结束后,特意给她写了份证明,夸关月荷同志在五星汽车厂学工期间,勤奋好学、工作认真严谨,帮助五行汽车厂翻译组完成大量资料的翻译工作……
关月荷满意地收好证明,留着拿回学校交差。
就算不是为了交差,她也是会好好完成工作的。
用谢冬雪的话说:绝对不能在其他厂丢卓越服装厂的脸!
谢冬雪被安排去的厂子是罐头厂,去报道时,罐头厂想给她分去宣传科做文字工作,她自己主动申请去车间。
和工人同吃同住同劳动,这样才能切实写出罐头厂工人的风貌来。
暑假的实习结束,谢冬雪过来找她,就采访起她“学工”一个月下来的感受。
关月荷没有感受,把自己的笔记本翻得刷刷作响,“这个月的学工成果。”
厚厚一本笔记,再多待一段时间,她说不定还能做个汽车行业的半吊子专家。
谢冬雪被笔记里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晃得眼睛疼,赶紧把她的笔记本给合上,没了采访的心思。
“我昨天回厂里了,我们主任问我以后回厂里是想留在工会还是去宣传科。我以为回去了还继续待在工会呢,没想过这个问题。你呢?你还留在厂办不?”
距离毕业还有整整一年,就得开始琢磨毕业后的工作了。
“别多想了,服 从组织安排,我去哪都行。”关月荷话音一转,嘻嘻笑道:“分回厂办最好了。”
只不过心里会觉得有些可惜,她读英语专业这是白学了啊?
回到学校上学,舍友们一听,就道:“是挺可惜的,你要不……哦不成,女同学报名参军是要十九岁以下的,你报不了名。”
更可惜了!
“原来还有年龄限制啊?!你们不早说!”
“你也没问。”舍友们理直气壮。
关月荷趁机找舍友们换工业票,她们和她不一样,她们上学了也照样领津贴,手头剩的工业票不是借出去就是换成全国通用的粮票或者换成布寄回家里。
正好,她有布,她们有票。
许成才把结婚的大日子安排在了国庆,就是想着这日子喜庆,而且大家都放假,有空。
却没想到关月荷今天国庆要参加学校组织的拉练,没法回家。
这次为期五天的拉练,他们班无人掉队,甚至还甩一班一大截。
一班的人不服气,说他们作弊,关月荷肯定是在兵团待过的。
关月荷把自己的工人证拿出来,二班的人看了后,没再狡辩。
就是之后在一块儿练射箭的时候老来找她挑战。
关月荷没觉得烦恼,反而挺得意,终于等到放假了,回家去找林思甜他们显摆。
“说明什么?说明我厉害。你哥在家,我也一拳头揍倒他!”
“牛皮撑不死你。”许成才笑她瞎显摆,伸手,“给我送啥结婚礼物?”
破坏气氛,真不想拿出来给他。
于是,关月荷把两只崭新的暖水壶交到秦子兰手上。
“我就说月荷会送一对暖水壶,还好我买了别的,不然你们家就要有四个暖水壶了!”
—
今年放假早,关月荷回来时正好赶上囤大白菜和白萝卜。
“月荷,你囤这么多?吃得完吗?”
“今年寒假长,吃得完。”关月荷边说边往家里搬。
“月荷?”身后的人惊讶道:“厉害啊,一个人搬一大筐白萝卜。”
关月荷回头一看,她吹牛皮说一拳头能揍倒的人回来了。
第49章 林忆苦
俩人定定地看着对方, 许久没出声。
从最开始的确定,又逐渐怀疑:我没认错人吧?
关月荷心里打鼓,皱着眉细细打量跟前的人。
林忆苦参军八年, 上一次回来还是六年前, 和关月荷记忆里的银杏胡同皮猴王完全不是一个人。
但胡同里没人穿正儿八经的军装, 而且,对方左边眉骨上有道三角形形状的疤, 和她小时候挠的长一模一样。
但她还是不确定,这人长得和林忆苦寄回来的照片也不长一样啊!
林忆苦脸上的笑也渐渐消失,他是听到有人喊她“月荷”,他才开口的, 难不成胡同里多了个叫“月荷”的?
现在一看,真有可能是自己认错了。
他认识的月荷,看着不像能长那么高。站直了, 脑袋都能戳他下巴了。
一时间,俩人的气氛从见到邻家哥哥/妹妹的惊喜,变成了认错人的尴尬。
各家的人, 上班的还没回来, 在家的都忙着去买白菜萝卜, 胡同里因为此时的尴尬显得愈发安静。
关月荷挠挠脸,转头搬起箩筐走得飞快,咻地一下子就冲回了二号院。
林忆苦清咳了一声, 当作无事发生,大步往家里走。
在家门口等了一会儿, 终于等到亲妈回来了。
方大妈惊喜地呀了一声,顾不上自己是赶回家找麻袋的,“你回来怎么不发个电报?哎呀, 我,家里什么都没准备……”
早知道昨天早上该和桂英去黑市买肉的,上星期天也该跟着去凿冰洞捞鱼的!方大妈一激动,就手忙脚乱。
“家里缺啥?我去置办,不着急。”
“哦哦对,得去搬我们家的白菜萝卜,你江大妈还帮忙守着呢。”本来想喊月荷回来时帮忙捎个麻袋过去,哪知道一转身,月荷已经扛着箩筐走了。
林忆苦赶忙把行李放好,“我跟您去。”
方大妈激动的心情终于平复了下来,接着就是藏不住的高兴。
“前天思甜才给你寄了信过去,还以为你今年也没法休假回来了。”
“冷不冷?刚顾着高兴了,我给你拿你爸的大棉袄。家里不比南边,你傻啊不知道提前备件厚外套?”
“饿了没有?算了,你别出去了,我们借了三轮车,一趟就搬回来了,你先吃点东西。这包桃酥昨天才买的,思甜最近夜班多,给她拿着当夜宵的,你先吃,吃完了我再去买。”
“做炉子边,暖和。行了,你别动了,妈待会回来给你包饺子吃。”
林忆苦愣是插不上一句嘴,被披上了棉袄,被塞了包桃酥,又被按在炉子边坐在,看着他妈小跑着出了门。
他也没干坐着,拿了块桃酥塞嘴里,穿好棉袄,跟着出去。
好几年没回来,严重错估了京市的冬天温度,从火车站回来,一路被冻得骨头都想缩成一团了。
隔壁二号院里。
关月荷跑进跑出地整理杂物间、把白菜萝卜搬进地窖里,又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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