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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国营厂工人日常[年代]》80-85(第3/14页)
的工农兵大学生肯定不成。
推荐机制没法让国家大规模地择优选取人才,工农兵大学如今的课程设置,也没法很好地培养人才。
老师没准确地说高考一定会恢复,但关月荷觉得,这一定是早晚的事情。
也是六月份,卓越服装厂又由全厂职工推选出来两名职工,推荐去上工农兵大学。
丁学文来信,说陈立中的家人已经回到京市,但陈立中暂时没拿到回城名额,大队今年又没分到工农兵大学的名额。丁学文在信里开玩笑道:今年探亲回来喝喜酒,我们可就拿猪肉当贺礼了啊。
工农兵大学看起来还会继续办下去,但关月荷总觉得要做点什么。
她的高中课本早没了,但不好去找她姐借,她姐准备要生了,这时候不适合多想。万一真要恢复高考,就她对她姐的了解,她姐肯定是要去试一试的。
林忆苦和林思甜的高中课本更是早借给了别人上学用,现在都不知道传到哪家去了,早进了厕所也是有可能的。
思来想去,关月荷还是找上了在废品站工作的赵大妈。
“搞几套高中课本?你要用啊?不早说!常正义的高中课本都被撕完了。”
赵大妈也没多问,就说等她上班了再给寻摸。
一直到六月中旬,赵大妈陆续带回来两大捆书。
“我看封面写有高中的全给你找来了,其他的资料书是海半耳给搭上来的,你也知道,他眼睛尖,他说是好东西,八成差不了。”
高中没很认真学习的关月荷也分不清好坏,“行吧,您改天帮我谢谢海大爷啊。”
挑挑拣拣,勉强能凑一套高中课本,剩下的资料书也全整理好,准备一起给丁学文寄过去。
她知道丁学文当初是带了课本下乡的,但不知道还在不,以及陈立中有没有……算了,全给寄过去!
就是有点发愁,这封回信要怎么写才好呢?
林忆苦不知何时回来了,见她对着空白的信纸咬笔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叹气。
“怎么了?”
“你回来啦!”关月荷从发愁的情绪中抽离,惊喜过后,又觉得不对劲,“前天休息,明天也休息?”
而且今天还回来得这么早?
“我待会就得走了,要出任务,回来和你说一声。”
这还是他们结婚后,他第一次要出任务,“可能要一个月才能回来。”
虽然有点突然,但关月荷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是军人,对他有可能长时间在外面执行任务这事早有心理准备。
“给街道办打个电话就好了,还要多跑这一趟。”
“关门了没?”关月荷的话题一下子就跳到了天边去。
但这段时间也不是白相处的,林忆苦张开手臂,“门关好了,抱吧。”
“嘻嘻。”关月荷高兴地扑了过去。
抱到人了,关月荷觉得,自己的思想觉悟还是得再提高:人还没走呢,她就有点舍不得了。
可能是不用她动手的缘故,林忆苦洗的衣服就是有股香味。后面一个月都得自己搓衣服了,也吃不上林忆苦做的饭了,晚上更抱不到特别好摸的林忆苦了……越想越舍不得。
“刚刚在愁什么呢?”林忆苦逮住腰上乱摸的手,时间紧,他最多只能在家待半小时,怕控制不住,及时转移她的注意力。
“哦。刚刚啊,”关月荷把老师说的话和自己的猜测大概说了下,才道:“说了吧,怕最后没消息,他们失望。不说吧,我又怕消息真来了,他们太久没看书会比不过别人。”
她知道,要是有高考的机会,丁学文也一定会去试一试。
但下乡十年,说不准心里的那根弦已经到了快崩的状态,她就怕她说了,让丁学文抱着期待熬了一年又一年,谁知道这次能熬多久呢?万一把那股心气熬没了……
“还有我姐,棒槌还没生下来,我想她提都不敢提。”关月荷想起来他不知情,解释道:“棒槌是我给我姐小孩起的小名。”
林忆苦:“……”
她姐说她是棒槌,她给她姐小孩起小名叫棒槌。也挺合理的。
抱着他的人蹭了蹭他的肩窝,叹道:“真希望高考快点恢复,希望我姐和丁学文他们都能考上大学。”
“希望你任务顺利完成,平安回来。”
林忆苦心里一暖,把人抱得更紧了些。
“你不在家,我吃饭都不香了。”
林忆苦笑了下,“我在家吃四碗饭,我不在家吃三碗半,是吧?”
关月荷鹅鹅鹅地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吃三碗半的话,还是要加两个馒头的。”
得,还变相加饭量了。
第82章 未知
陪林忆苦走到长湖街道, 目送他骑车远去,关月荷才转头边叹气边回家。
“叹啥气呢?上来,爹载你一段。”
关沧海老远就看到他小闺女耷拉个脑袋, 平时看她乐呵惯了,突然见她发愁,他都要想着是不是出什么大事了。
想着要说几句安慰下,结果, 他这倒霉闺女应了声“来嘞老爹”,双手在后座上一撑,人就跳了上来。
他这准备不充分, 车子扭来扭去的,差点和他老伙计明大爷给撞上。
明大爷气得胡子都吹起来了, 没好气地对着他们父女俩哼了声, 脚一蹬就拐进了胡同。
“完蛋!我还寻思着过两天买个猪肘子,让明大爷给做红烧的呢,吃不上了。”关月荷叹了声气。
关沧海心想:还惦记着好吃的,那就说明没遇到啥大事。
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后, 也有心情想别的了。
“你结婚后胖多少斤了?”关沧海好奇问。
关月荷捏捏自己的手臂, 再捏捏自己的脸颊, 最近饭量什么的都算正常,甚至因为天气渐热,胃口还变差了点。
关沧海不信, 她结婚后, 除非是在厂里吃食堂, 只要回家,要么是林忆苦做饭,要么就隔壁的亲家给她送菜过去, 伙食水平起码往上拔高了两个等级。
怪不得她一上来,车子摇摆不说,他蹬得都费劲。
关月荷懒得和他狡辩,他以为她还是瘦竹竿,他也还身强力壮呢?都五十出头的人了!
“爹,我看大街上有人烫头发了,你那理发店什么时候也搞这个?”
五一前,她和谢冬雪出去逛街买结婚用的东西,在百货大楼看到有个正在挑口红的女同志头发像波浪似的,穿着红色波点布拉吉,怪好看的。
谢冬雪五一放假那天结婚,当时看到了,心里蠢蠢欲动,说结婚那天也想弄个一样的发型。
但转了几个理发店,人家都说不能做。谢冬雪还觉得遗憾呢。
“这玩意儿啊,以前没被禁的时候,用的火钳来烫,和我学理发那学徒,把人额头给烫出块疤来,我这老多年没烫了,手都生了。”
关月荷一听,立刻放弃了找她老爹烫头发的想法。
“你可不能搞这个啊,你是干部,你看现在有几个人是烫头发的?”尤其是在前面这么多年里,烫发是不允许的,烫出来了是要被批评的。
“我不烫啊,我就问问。”关月荷又道:“您敢烫我都不敢试,万一也给我烫出块疤来,我又不能揍您一顿出气。”
“……倒霉闺女!”
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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