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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的一个任务,都活着呢。”

    段焉的脸色一缓,再抬眼看薛天守时,目光中带着一丝怯意的希冀。

    她郑重地站起来,对薛天守说:“那就是说,我哥哥并没有死。”

    薛天守一秒都没有犹豫:“是。”

    即使段焉知道薛天守一定会这么说,但她心中还是感到愤怒,他骗得她好苦。

    但她不能表现出一丝一毫,甚至连偷偷握拳咬牙都不可以,面对薛天守,她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把小心与谨慎严苛地执行下去。

    被薛天守挑起的胜负欲,让段焉不想输。他能骗人,她也能。

    段焉眼里的希望更盛了一些,开始冒光,她朝薛天守走了一步。薛天守预感到了什么,把手臂放了下来。

    立时,段焉主动抓住他的手,双手捧着,语气是软的:“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

    她一副求人的姿态,薛天守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段焉。新鲜感中带着几分雀跃,她能做到什么程度?他开始有所期待。

    他一动不动,也不回应,任她一双手极力地握着他的手,传达着她的小心与讨好,生怕他会撤手似的。

    她眼波流转,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松开他手的同时,抱住了他。

    脸贴在他胸口,苍白细柔的一双手,紧紧贴在他后背上,只穿了一件衬衣的薛天守能感受到来自段焉手掌的温度。

    她还在他后背上抚了两下,依然带着小心与讨好。

    下一秒,她把他推向自己,让这个拥抱再无一丝缝隙。她没有抬头,在他胸口那里,像是在对着他的心脏说话:“帮我找到他,好不好?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薛天守明明知道她做这些不是真心的,但还是很享受。

    他依旧不回应,只问她:“你在求我?”不是温声的循循善诱,声音听上去甚至有些严厉。

    埋在薛天守胸口的段焉的一双眼,缓缓抬起,里面藏着蔑视与了然。了然他很吃这一套,希望她继续下去的程度大到,不敢使用缓和手段,而是以威严来提醒她,她没有退缩的余地。

    她扔出牌,新的玩法,他接了就不许她反悔,后退也不行。

    段焉也不知道她怎么这么了解薛天守,她顺着他的想法与节奏,当真表演了个退缩,然后就听薛天守道:“从我十几岁到军部开始,求到我这里来的人太多了,我本来以为我对此已习惯,但却发现,我想听你说,看你做。”

    段焉感慨,薛天守真是个天生的恶人,他本可以对她说,“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在圣陨没有我做不到的”这样的话来诱惑她,但他偏不。

    这足以说明,对于他真正想要的,他都是直接上手掠夺,因为他强到,懒得与她迂回。

    薛天守,圣陨帝国的上将大人,真是比她想得还要难对付。

    段焉怕吗?当然怕,不是怕死他手里,而是怕失败。这样的强敌,她必须以取他性命为终级目标,否则,她将永无宁日。

    段焉闭上眼睛,声音里透着臣服:“我求你,求你帮我找到家人。求求你了,薛天守。”

    叫他的名字是她灵机一动的结果,她自己都说不清原因。

    她很快得到了反馈,薛天守终于不再稳如泰山,他回抱了她,用,。力又,。急又,。猛,她被箍得快要喘不上气来。

    他说:“你叫我什么?再叫一遍。”

    段焉说不出来话来,她快被他嵌进怀里了。

    他察觉到一时的失态,松了劲,但还是把人敛在怀里,重复道:“再说一次。”

    段焉:“求求你了,薛天守。”

    薛天守不是个名字,是名讳。

    在圣陨,就连帝主都没有直呼他姓名的时候,无论私下还是公开场合,帝主都称他为薛上将。他记忆里,连他母亲叫的都是他的小名阿守。

    忽然被段焉软软糯糯地唤了大名,让他没来由地心头一颤。

    他说:“我答应你,帮你找。”

    不!要!脸!段焉心里在狂奔,真恶劣啊,她的哥哥早已死在了他当年执行的任务中,可怜她哥哥尸骨未存,薛天守就是根骨头都帮她找不回来。

    他如此欺她骗她,就算她哥哥的死不是他主观造成的,难道他就不该死吗。

    该死的,他该死的,他一定会有报应的,她一定会等到那一天。

    段焉的苦痛就来自于这一点,心里憎恶痛恨得要死,但她还要与敌人虚与委蛇,甚至像现在这样,在※上,委曲求全地讨好他。

    段焉虽有心理准备,但当薛天守对她提出的要求,已超出她的认知与道德时,她真的装不下去了。

    好在,薛天守知道她不是真心的,也知她脸皮薄,所以她一到,要动真刀真枪时,态度就会有反复。

    但她既然有求于他,要假装温柔小意,要跟他演,那他也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他站在被求者的高位上,就能一步步地逼着她打破自我,突破重塑。

    薛天守像是被点燃了生命,且一直热烈地燃烧着。

    热烈到段焉又求他了。他让她说全,一开始她没懂,怎样算是说全,后来才明白,他是让她带上他的名字。

    “求你了,薛天守。”就这一句话,段焉不记得被勒令说了多少次。

    他混蛋的是,她按他的要求说了也没用。

    她又哭了,没有怜惜,他忽然想听她哽咽着叫他的名字。

    段焉终于被他逼得破了防,她把混蛋骂了出来,说她早就后悔了,后悔当初在执行任务时不该救他,应该让他死在星外初层,尸身飘着,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这些话,好像在她以为他绞死了她哥哥时,也骂过,但当时他没仔细听。

    现在,两人之间没有距离,薛天守听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他不在意,他无所谓:“现在才后悔,太晚了些吧。我那时就说过,你让我活着,就是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此刻,他说出了当时的未尽之言:“那是你最有可能成功逃离我的机会,可惜,你心软了。你这个人啊,太正,太有底线,会吃亏的。像现在

    这样,被吃得连渣子都不剩。”

    段焉想用顺势破防,拿话戳他肺管子的方法,让他失了兴致。结果不管用,段焉放弃了。

    她终于明白一件事,就算她谋划得再周全,算计得再完美,在这件事上她永远斗不过薛天守,她注定是输家,是被毁坏被凌迟的一方。

    他们两个晚饭都没吃,仆役长在门外只提醒过一次,晚饭做好了。除此,整个英山公馆安静地跟没有人一样。

    英山公馆与运福公寓还不一样,这里是独属于薛天守的真正王国。

    这个事实让段焉感到难过,因为,王国的主人是可以对关在这里的任何人,为所欲为地做任何事的。

    这是段焉在一切结束时,胡乱想到的。

    薛天守承认,他今天是有些过分。她骂他混蛋,他都想认下了。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被一边叫着名字,一边求着,会让他如此兴,。奋。

    酣畅淋漓,身与心都得到了极致的享受,甚至心灵上的满足更多一些。

    别样的征服感、掠夺感,不输于打胜仗,占资源。

    薛天守起身,慵懒地做了个拉伸,回头看了一眼段焉,他扯起嘴角,他是不是太恶劣了一些,怎么就趁火打劫地把人欺负得那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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