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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A装B,被O攻了》80-90(第12/13页)
吸。
微凉的空气吹在谢隐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微弱的清明。他艰难地撑开沉重的眼皮,视野模糊,虚弱地问前面开车的路危行:“我……怎么……了?”
此时,他觉得自己浑身像被架在火上烤,骨头缝里都在往外冒着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空虚,难耐和酸楚。
“熊正文给你酒里动了手脚,那药的成分刺激你进入易感期了。”路危行说。
“什么?”谢隐呈现出一种迷茫和陌生,“易感期?”
难怪这浑身乱七八糟的感觉来势汹汹还压不下去,还很陌生。
“这是你第一次易感期?”路危行问。
谢隐点了点头。
“你从分化开始,一直靠抑制剂控制到现在?”路危行又问。
谢隐再次点了点头。
他一直按时打抑制剂,让腺体没有机会进入潮汐,是几乎可以完全压制易感期的,但一旦这种药物制造的平衡被打破,易感期已然到来,再打抑制剂和镇静剂,都是没用的,必须要等易感期完全结束,再靠药物进入下一次的平衡。
此时,易感期的第一波冲击袭来,谢隐感觉自己的血液根本不按照原本的线路走,而是随意奔跑着,一会儿上一会儿右,毫无规律,最后叫嚣奔涌着冲进四肢百骸,把人冲到浑身发麻发木。
路危行从后视镜撇见谢隐手指紧紧抠住座椅靠背,整个人弓着腰,呈现出一种痉挛状态。
“渴……好渴……水……”他无意识地呓语着,感觉自己要被火焰吞噬了。
路危行见状果断地转动方向盘,将车子拐进路边一条灯光昏暗,人迹罕至的僻静小巷,急刹停下,从副驾驶的手套箱里拿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打开车门,钻到后座。
他扶起滚烫无力的谢隐,让他靠在自己的胸前,拧开瓶盖,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
喂了几口水,觉得差不多了,路危行刚想扶着谢隐躺下,自己回驾驶位继续开车回家,手腕却被谢隐滚烫的手攥住。
他像溺水者攀附浮木,一路摸索向上,最后滚烫的唇毫无章法地,带着毁天灭地的热度,印在了路危行微凉的唇上。
那吻充满不顾一切的蛮横,撬开路危行的双唇,急切地想得到些什么,来缓解体内那股根本浇不灭的熊熊烈火。
他已经被易感期彻底搅乱了思维,只剩下本能。
路危行的身体绷紧,眸色低沉,他掰开谢隐的脸,阻止了他继续那毫无章法的吻,声音带着警告:“谢隐……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嗯?”谢隐嘴忙得只能发出一个鼻音。
“你这样……”路危行扣着他后颈的手指微微用力,最后一丝克制也濒临瓦解,“可别怪我……食言!”
路危行的强势反客为主,让混沌的谢隐猛然惊醒。
“唔……不……”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于是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抵住路危行,拼命想要推开他,身体不断向后缩去,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混乱的抗拒。
看到谢隐如此抗拒,路危行深深叹了口气,抹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抽出身来,准备回去驾驶座。
谁知,就在他起身的那一刻,谢隐的心狂乱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信息素,而是在迷乱和混沌中,从他心底深处,生出的一种害怕被抛开的恐惧。
他害怕路危行离开,害怕被路危行抛下,哪怕是前座到后座的距离,都让他觉得咫尺天涯。
“别走……”谢隐的声音里带着哀求,“别留我一个人……”
面对谢隐前所未有的脆弱,路危行感觉自己脑海里,有什么东西断了……
他回过身,关上后座车门,按住谢隐,弯腰下去……
第90章 理智全线溃败 俩人没踏出公寓门半步……
在信息素和那个药的强烈助力下, 谢隐快速进入了状态,甚至路危行还没开始正题,他就已经要死要活了。
这波折腾完, 谢隐感觉呼吸都顺畅了些,人也清醒了起来。
路危行趁着这个气口, 赶紧加开车大油门带着他回家。
清醒了些许的谢隐,回忆涌上心头, 想起刚才自己火热的情不自禁,他恨不得当即开门跳车。但不行, 他此时没这个力气, 于是, 只能把脸别过去,假装醉心于窗外黑乎乎什么也看不见的风景。
“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路危行忽然发声,吓了谢隐一跳。
“什么?”谢隐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明明都做得熟透了, 每次还宛若初次般,含羞带臊的……”路危行笑得很邪。
他是在夸我吗?还是在骂我装?谢隐此时此刻什么也思考不清楚, 他的脑子刚才被俩人的热情一起烧干了。
车子刚刚开回公寓楼下的停车场,谢隐体内那股之前被强行压下去的信息素洪峰, 再次欢天喜地的造反了, 冷汗开始一阵一阵往外冒。
他像个猫似的,蜷缩在座椅里,试图用意志力控制住信息素的侵扰,但信息素这个东西是顶会祸乱人心的,你越是控制, 它的存在感就越强。
路危行停好车,熄了火,直接从中控窜到了后排, 准备就地实施救援。
“别在这里……有人!”谢隐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透过车窗,惊恐地看着车库道路上偶尔驶过的车辆和上下车模糊的人影。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深潭中的漩涡,顷刻间将他卷入水底。
“没人会注意的。”路危行尽量安抚他,但似乎没什么用。
“回家……”谢隐几乎是在哀求,破碎的声音里都是哭腔。
“你觉得你现在这个样子,能被人看到吗?这里可是全Beta公寓,被人举报你是信息素人,你就暴露了。”路危行的动作丝毫不停。
谢隐残存的理智在做最后的抗争,但显然,已经全线溃败了。
“那……”都到这种时候了,谢隐依然不忘反攻大计,“……我要在上面!”他努力着,试图抓住这最后的主动权,“Alpha易感期……是要进攻的!”
谢隐此刻的模样实在与“进攻”二字相去甚远——一张脸红扑扑的,眼神迷蒙,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活像一只被撸得发出呼噜声的猫。
这副软绵绵的样子却说着如此“强硬”的内容,巨大的反差让路危行心头一软,忍俊不禁低笑出声,只觉得眼前这人可爱得让他心尖发颤。
“行。”路危行的回答干脆利落,甚至带着点纵容的笑意。
然而,现实是残酷的。
被药效和易感期双重夹击的谢隐,浑身都像是棉花攒的,别说做了,连坐的劲儿都没,他徒劳地尝试调动一下肌肉,自我感受了一下那糟糕透顶的状态,挫败且无声地叹了口气,连最后一点象征性的抗拒心思也彻底停了下来,认命般瘫软在座椅上。
得到默许的路危行,继续开始自己的帮扶行动。
谢隐以为自己会因为场地问题太害羞而无感,但并没有,他感觉爽到离谱。
“这公司的车太窄了,要是我之前那辆SUV就好了。”路危行干活期间还不忘吐槽。
“闭嘴!”谢隐伸手,手动给路危行静了音。
他觉得车play简直太棒了,不是感官更刺激上的棒,而是路危行必须顾及到环境,不能骚话连篇。
耳根子清净!
就在二人忘乎所以之际,车窗外不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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