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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地球第五纪》70-80(第12/14页)
来了,就等着你回来一起规划!”
他说着,打开沿街的窗户,从这里可以看到他们的摊子。
“我想带着大家一起把生意做起来,不求能赚到多少钱,至少靠着彼此的力量能吃上饱饭,不用被迫卖身卖儿卖女。”
阿帕靠在窗边向外看,热情地给粟续介绍:“刚才带你过来的瘸叔很擅长做家具,以后找到桌椅板凳什么的,都交给他售卖,他还也会修东西呢,我的椅子就是他修好的!”
“住在59号的姐姐擅长缝衣服,她说她可以带一批会针线活的姑娘们一起卖旧衣服,或者把那些布料拆了重新制衣。”
“269号婶子家的小孩很喜欢画画,婶子一边埋怨说劳民画画有什么用,一边问我能不能把艺术品的活儿盘给她,她想让孩子在有限的时间里能多学学自己感兴趣的事。”
“还有还有,147号的哥哥、357号的老伯……”
阿帕越说越兴奋,边说边拍掌,仿佛自己畅想的未来已经触手可及。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他们就不用再活得这么卑微了。
阿帕晃手的瞬间,粟续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手腕间的乌青,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问:“谁干的?”
阿帕霎时慌忙地想抽回手,遮住手臂上的淤青,结结巴巴地回答:“就、就是不小心磕、磕到的。”
“到底是谁干的?”粟续的神色一如平常冷漠,但微低的眉头已暴露他此时的不快。
离屋子最近的摊主听到声音,从窗户探头望进来。他本来不想掺和的,可阿帕说的未来也是他所期待的,他不希望这个好孩子忍受如此大的委屈。
“有些人想打听你的下落,阿帕怎么都不肯说,他们就把阿帕拖到没人的地方打,打了好几次呢!”摊主说着,感同身受地气愤说,“哎哟,真是没人性没天理了!”
粟续听闻看向阿帕确认道:“就是刚才在摊子附近盯着你的人,对吗?”
阿帕紧抿着唇摇了摇头,垂眼回避粟续的目光,虚声说:“不是的,你别听伯伯瞎说,我就是摔的。”
“是劳民区的路不平,走着走着就摔了,对吧?”粟续帮他找了个理由。
“啊?”阿帕闻言抬起头,顺势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嗯!”
粟续透过窗户向外看,微扬了扬下巴,说:“看来安德烈不太熟悉你的摊子,开始手忙脚乱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一下。”
阿帕隐约猜到粟续要处理的事是什么,忙说:“我真的没事!”
粟续没听阿帕劝阻,戴着面具走出屋子,一晃眼便隐匿在了人群之中。
劳民区底舱暗无天光,窄巷一侧的路灯忽亮忽灭的,只要能看得清路,就没人愿意去修。
暗巷中有两人兴致缺缺地一前一后走着,领头的那人烦愁道:“妈的,咱们在这儿盯着什么时候是个头?今天那个进了劳民区的宿舍,明显就不是园长想找的人。”
“你说园长到底想找谁?之前猜那人是粟续,可这段时间他分明不在马提亚,摊子上照样有人啊?”跟在后头的人也没想明白。
“谁晓得呢?园长一口咬定就是粟续,可我们逮着那个劳民逼问几次了没问出个结果,还能怎么办,继续盯着呗!”
前排那人走了有一段,发现同伴再没有回话,奇怪地转头往回看,瞬时间后背发麻。
幽长的窄巷中,一道瘦长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不久前还在和他说话的同伴已被扼住了咽喉。
忽明忽暗的灯光打在来人的鬼面上,看起来诡异骇人。
眼看着同伴接近窒息到面色涨红,试图抠开掐着自己的手逐渐无力,他却不敢上前直至。
那人没有下死手,甩手把人丢到了地上,单手紧握成拳一拳一拳打在他同伴的头上,发出结结实实地闷响。
同伴的哀呼声如魔音灌进耳畔,他哪儿还敢继续在原地呆着,慌忙逃进了暗巷,企图甩掉浑身杀意的面具人。
同样都戴着面具,但他很确定眼前这人绝不是刚才他们跟踪的那个!
劳民区的过道拥挤又曲折,他一步不敢停地拐了几个弯,自己都要认不清路了,觉得自己肯定已经把人甩掉了,适才靠在墙上大喘气。
可他突然眼前一晃,一道黑影从头顶跳了下来,一把抓住他的头发将他整个头往墙上砸。
鼻骨霎时没了知觉,喷涌而出的鲜血染红了他的前襟,他头晕目眩地原地晃荡无法站定,腿脚一软地跌坐在地。
恍惚间,他看见面具人随手从路边捡了块砖头走近,惊恐地连连后挪,“救、救命!”
可没等他移动多远,一只缠满了绷带的手紧紧抓住了他。
“求你饶了我,我再也不敢了!”
“饶你什么?”
他怔了怔,试探地说:“再也不、不监视你?”
面具人缓缓蹲下,与他视线平齐,冷漠地说了一句:“抱歉啊,回答错误。”
第80章 Chapter 80 兜兜又转转,再……
“啊!”凄厉的叫声在小巷中回荡。
附近的住民听到声音开窗偷看, 认出巷子里的人脸上的面具后,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无视,其他不明所以的住民不敢贸然出门, 任由着哀呼声不断。
粟续一只脚踩住他的后背, 抡起砖头在阿帕手臂淤青的位置砸下, 眼不眨一下地生生砸断了这人的手臂。
“你们说的园长是麦克斯?你们是尤妮花园的卫队队员?”粟续问。
卫队队员拒绝答话,可他的头发被粟续抓住猝然往后拽,疼得他以为自己整个头皮都被掀起来了。
粟续微微俯下|身,靠近他的耳边低语, “记住了,是劳民区的路不平,你们走着走着就摔了。”
“我……”卫队员挣扎的话都到嘴边了,身后的人抓着那块沾满鲜血的砖头在他脖颈前缓缓一划。
他都能想象的到自己的叫骂一出口, 这块砖头真的会拍断他的脖子。
他哆哆嗦嗦地顺从道:“是、是我不小心摔的。”
“嗯, 这就对了。”粟续松开卫队员的头发, 嫌恶地拍了拍手, 又掸掉身上的灰, 慢悠悠地走出了幽暗的窄巷。
卫队员哪儿顾得上骨头碎裂的胳膊, 拖着奄奄一息的同伴, 头也不敢回地逃出了劳民区。
劳民区集市比前些日子要冷清一些,但客人仍旧不少, 就属阿帕的摊前人流最多。
“哎,你们这儿之前不是很多能用的电器吗?卖完了?”
“是啊, 这生意还做不做了?”
阿帕正为粟续的突然离开而感到焦虑,没心情招呼摊前的客人们,随口搪塞道:“你也知道,近期的货源太少了, 过阵子一定会有的!”
“货源?话说你这儿的东西都是哪儿来的,偷的?”
阿帕一眼就看出这人是来挑事的,会来这儿的人对集市里的东西来源心知肚明,马提亚不愿意接受,把它们当做垃圾丢掉。
既然是不要的,他们带回来售卖怎么算偷?
阿帕忿忿问:“你到底是来买东西的,还是来找茬的?”
“怎么对客人说话呢?也是你的上帝,明白吗?”那人说着,双手拖在摊子的木板底下就要掀翻,可他使了全身力气都没抬动摊子一下。
“奇怪。”他正纳闷着,一把菜刀突然剁在他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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