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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咸鱼和亲后,他摆烂了》30-40(第8/23页)
眉轻笑,“那就徒手撕开。”
是嘛。沈玉竹也抿唇微笑起来,又拽了下他的辫子,既然如此,那就一起撕开吧。
“殿下,你能不能换一根辫子拽?”拓跋苍木语气无奈。
“啊抱歉,原来是同一根吗?”
沈玉竹嘴上说着抱歉,手上却是没松,还在空中晃悠了几下。
拓跋苍木配合地低头,让他拽实了那发辫,“殿下为何会问那样的问题?”
“嗯……你就当我是看见了陈泽,有感而发吧。”
第34章 走吧
有感而发吗?
拓跋苍木若有所思, 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沈玉竹有时候眼里藏着他无法触及到的落寞与寂寥。
那种感觉就好像他们之间离的很远,哪怕对方就在他的身边。
沈玉竹原本正打算松开手中的发辫,手腕却一下子就被拓跋苍木捉住了, 沈玉竹抬眼, 与拓跋苍木眼中的难言情绪相撞。
沈玉竹怔然,声音放轻了些, “是我将你拽疼了吗?”
拓跋苍木的神情一瞬间恢复如常, 他扯了扯唇角, “殿下这点力道能拽疼什么?”
拓跋苍木说得轻松,但沈玉竹还是将他那瞬间不自然的反应放在了心上。
他知道拓跋苍木看起来大大咧咧, 实则心思最是细腻。
难道是因为今日发生的事吗?想到陈泽,沈玉竹轻叹口气。
“陈泽怪他自己不够谨慎, 但又哪能事事皆如他所料。”
沈玉竹想到受伤的东夷百姓还有那位死去的老人,“……那些人滥杀无辜,实在是丧心病狂,根本就没有将人命放在眼里。”
陈泽也没有想到会伤及无辜。
沈玉竹敛下眉眼。
其实拓跋苍木虽总对陈泽颇有微词, 但在沈玉竹看来,这两人真的很像。
同样的固执, 又同样坚信着己念,也总是认为那些危险的事都能自己担着。
殊不知身为所属领地之主,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与领土内的百姓息息相关, 祸福相依。
思即此, 沈玉竹认为他应该和拓跋苍木好好谈谈。
一直以来, 涉及到拓跋苍木性命安危的事, 他总是与对方急眼发生争吵,而争吵却只能解决一时的问题。
此时他们已经来到了客栈, 拓跋苍木今日打斗过,外衣蹭上了血污,他进门就脱下外袍,露出健壮的上身。
沈玉竹刚开始还会对拓跋苍木不穿里衣而震惊,现在早已习以为常,不过还是会尽量避开不看。
拓跋苍木不知礼数、衣衫不整也就罢了,他可不会乱看。
沈玉竹心里想着事,走路的时候没注意到屋子里的板凳,撞到后差点摔倒时被拓跋苍木一把拽住了手腕。
“咔擦。”
细微的骨节错位声响起。
“……”沈玉竹看着自己明显弯曲的手腕,站稳后气得将拓跋苍木一把推开。
拓跋苍木慌乱补救,“抱歉,情急之下没有注意力道,我来给你接上。”
接骨时沈玉竹用手掩面,将被疼的龇牙咧嘴的样子都藏在袖间。
这野蛮人就不能轻一些吗!
*
看到手中泛青的手腕,拓跋苍木自责得不行,他知道这是因为方才见血杀人了的缘故,他现在兴奋得又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
就连看到沈玉竹白皙的肌肤上被他留下的淤青的指印时,除了内疚,也有另一种更无法言喻的情绪蔓延,侵蚀着他的神志。
沈玉竹疼劲儿过了后才将袖子挪开,看见这人捧着他的手腕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样子又傻又呆。
“好了,我已经没事了。”
沈玉竹抽回手,拓跋苍木抬头时,他察觉到这人眼睛又有些发红。
沈玉竹心里一惊,连忙凑近捧着他的脸颊仔细查看,“怎么了,头又疼了吗?”
再近一点,两人的鼻尖就能蹭上了。
拓跋苍木脑中出现这一念头后身形一动,细腻的摩擦触感从鼻尖传来,仿佛带着电流。
他的眼里的红血丝又多了几分。
沈玉竹被他突然地靠近惊得往后退了一些。
却没想到就这么一个退避的动作,就让拓跋苍木幽蓝泛红的眼睛深深地看着他,样子像是要吃人。
这是又犯病了?
沈玉竹很莫名,怎么这病看上去毫无规律可言,他这是哪里又将拓跋苍木惹到了?而且受伤的明明就是他!
想到以往的安抚,沈玉竹觉得不能再将拓跋苍木这么惯着了,越惯着发病越频繁,还是得想法子根治才是。
“回答我,是头疼吗?”
就算拓跋苍木眼神明显不满,沈玉竹也依旧将椅子又往后挪了些。
“……嗯。”
沈玉竹听见拓跋苍木低低地应了一声,他愁得用手揉捏眉心,“我带你去医馆好不好?”
拓跋苍木朝他伸手,明明这人身上的气息现在是很可怖的,但沈玉竹诡异的从中感觉到了几分委屈。
像是在问,为什么这次不让他碰了?
沈玉竹手指微动,最后硬下心肠,没有牵住他伸来的手。
拓跋苍木表情阴郁下来,慢慢地收回手,他垂眼看着自己的手,沈玉竹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不去。”拓跋苍木低沉的声音响起,透着明显的烦躁意味。
沈玉竹见他不配合,蹙眉站起身,向门的方向走去。
“那你就一个人呆在这里,我去隔壁。”
“别走。”
拓跋苍木像一头蓄势待发地野狼,见猎物要逃走,再也不伪装成无害的模样。
他有力的手猛地按住沈玉竹想要打开房门的手指,炽热地身|躯将对方挤在门前。
身形紧贴,沈玉竹动不了分毫。
拓跋苍木一只手搂在他的腰间,以一种强势又蛮横的姿态将他困在怀中。
沈玉竹没想到拓跋苍木的感应会这么大,但他现在转身都难,也无法观察这人现在的状态。
难道是他太心急了吗?也许循序渐进的让拓跋苍木接受诊治更好。
但很快,沈玉竹的思绪就断开了,他感觉到裸|露在外的脖颈正被人嗅闻轻|蹭。
当然这不是最要命的,要命的是沈玉竹能明显感觉到,被身后人反复嗅闻过的地方传来的湿润凉意。
拓跋苍木的体温很高,透过沈玉竹单薄的衣衫,他能明显感觉到那腾烧的热意。
“拓跋苍木……”
尖锐的疼痛感伴随着痒意传来。
沈玉竹骤然失声,这人正在,叼住他的后颈轻咬。
恍惚间,沈玉竹觉得自己就是拓跋苍木嘴里的一块肉,而对方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口。
强烈的不适感让他忍不住挣扎,可他越是表现出想要逃离,腰间的手就越紧。
僵持之间,沈玉竹抬手覆上拓跋苍木的手背,是那只刚才被他拒绝了触碰的手。
沈玉竹能感觉到,拓跋苍木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
“我不走,你先松开我。”
拓跋苍木不信,手臂丝毫未松。
沈玉竹脖颈湿漉漉的,还伴着几个不深的牙印。
沈玉竹脸颊通红,被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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