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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咸鱼和亲后,他摆烂了》40-50(第19/21页)
“殿下,你要把我气死了。”
沈玉竹在他怀里动弹不得, 听到他竟然还恶人先告状, 气得想咬人。
到底是谁要把谁气死了?他还在气头上这人不由分说就又将他按着。
“就不能说点好听的话吗?”
拓跋苍木嘀嘀咕咕,一边说一边用下巴蹭着沈玉竹的发顶, “居然还说要离开北狄, 除了我的身边, 殿下哪也不许去。”
沈玉竹原本还很生气,在听到他这番话后, 只觉无奈,他们这是在吵什么?他怎么也跟着拓跋苍木变得幼稚起来了?
拓跋苍木压在他身上死沉, 沈玉竹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脑袋,“你先起来。”
“不起。”拓跋苍木耍赖,就不起来。
“……”沈玉竹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拓跋苍木纹丝不动,还有心情调侃, “殿下力气太小了,踹人也不疼。”
哦, 这人亲完他就又不生气了是吧,沈玉竹在心里咬牙切齿, “你起来, 我们好好谈谈。”
拓跋苍木最怕沈玉竹用这种平静的语调说话, 他沉默片刻, “能不能不谈?”
想也知道殿下会同他说什么。
沈玉竹又想叹气了, 他不明白如此简单的事拓跋苍木到底在纠结什么。
“拓跋苍木你听好了,我就只说这一遍, 不管你信不信,我就是为你而来的。”
沈玉竹顺毛似的摸着他的头发,“我从前从未想过会与人成婚,因为我总觉得我这副身体和人互定终生什么的是在骗人,我的一生注定是短暂的,其实就算是现在,我也不能确定我还有多少时日……”
拓跋苍木闷声打断他,“殿下长命百岁。”
沈玉竹忍不住笑了笑,“你也是傻,分明知道这些,却还是执意要与我成婚。”
“……因为我也不确定我以后会不会出意外,若是我死了,族人会看在殿下作为首领遗孀的份上善待殿下。”
拓跋苍木袒露心迹,“虽然我已将匕首赠与殿下,但有些族人更看中身份。”
这样就算他哪怕是死在中原皇室之手,北狄人看在殿下与他的关系上,也不会对殿下做什么。
“你不是说你不会死吗?”沈玉竹低声问。
“嗯,我不会死。”拓跋苍木附和着哄人。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就像他体内的蛊,若非是机缘巧合被人看出,他恐怕此生都不会知道体内有蛊。
仍旧会时常处于发狂失智的状态。
其实沈玉竹所说的那些,拓跋苍木也早有思虑。
他还记得初到南蛮时,他将殿下刺伤甚至差点自尽,细想后应是体内的蛊与南蛮此地引起了某种共鸣才会如此躁动不安。
南蛮将蛊的作用放大,而他恍惚间听到的蛊惑话语,极有可能就是手握母蛊的人在作怪。
对方可能察觉到了他体内蛊虫的躁动,才会趁虚而入。
若是他真的死了也就罢了,但偏偏他活下来了,代价却是殿下因此受伤。
拓跋苍木掩住眼底的阴沉晦暗,他绝不会放过那些人,西戎……是时候去一趟了。
*
两人静静地呆了一会儿,方才那些惹人伤心的话都暂时闭口不谈。
帐篷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阿善的声音随即传来。
“殿下、首领,你们在哪啊?赛罕伯伯让我过来叫你们回去喝酒!”
就在脚步声靠近时,沈玉竹不知从哪爆发出的力道,一把将拓跋苍木推开,慌忙整理凌乱的衣衫和头发。
阿善掀开门帘的时候,正好看见沈玉竹放下木梳看来。
“殿下原来在这里。”他眼睛一转,发现拓跋苍木浑身不虞的坐在榻边,阿善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声音压低了不少。
“赛罕伯伯让我来叫你们过去,那我就先走了哈。”
阿善脚底抹油,飞快地跑开,啊呀啊呀,刚才没敢细看,但殿下把下半张脸捂着干嘛?
*
阿善走后,沈玉竹才挪开手。
铜镜里,他的唇已经不只是红肿了,甚至嘴角都被不知轻重的拓跋苍木给咬破,这下是真的不能见人了。
“赛罕既然叫我们过去那你就快过去吧,我就不去了。”
沈玉竹心累地在桌上找着药膏,也不知道抹点药在伤口上能不能好得快些,他总不能这段时间都不出帐篷吧。
拓跋苍木站起身,语气隐隐不快,“殿下不去我也不去。”
呵,有人来了殿下就将他推开,他们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沈玉竹额角直跳,“啪”地一声将装有药膏的盒子放下,瞪着拓跋苍木。
“我为何不去你真的不知道吗?”非要逼着他骂人是吧,早晚要向哈日朗讨教一番北狄骂人的话语。
拓跋苍木看着他被亲咬得格外艳红的唇,又开始摸鼻尖,那不是气上头了没控制住吗?
他看着沈玉竹严厉的眼神,不敢再触霉头,只得老实答应,“下次我不会咬了。”
“再有下次我就将你的牙给磨平!”
沈玉竹感受到了伤口处传来的细微刺痛,说话的时候总会牵连到,那点疼倒是没什么。
但是总会让沈玉竹响起刚才的情形,说不清道不明的羞耻让他看见拓跋苍木就忍不住红了耳根,方才也太凶了。
“赶紧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沈玉竹又瞪了拓跋苍木一眼,他都要怀疑其实对方根本没有那么生气,就是借机想亲他。
诡计多端的混账东西。
拓跋苍木发觉他是真的恼了,只得先走出帐篷,刚才确实是有点过分,但殿下喘不过气的失神模样实在让人……
“你在那傻笑什么呢?”
见他们迟迟不到的赛罕找了过来,还没走近就看到拓跋苍木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在月色下着实看着有些瘆人。
拓跋苍木轻咳一声,“没什么。”
“殿下呢?”赛罕奇怪地看了眼他身后,“你们二人不是形影不离吗?难道是又吵架了?”
如果真的是,那赛罕是真的想抽拓跋苍木了,殿下脾气那般好,想也知道是拓跋苍木干了什么。
“没有,只是他让我先过来。”
赛罕狐疑地看了眼拓跋苍木此时满脸春风得意的样子。
“哦,那赶紧走吧,按照规矩,最后一场酒得首领先喝。”
“殿下不让我喝酒。”拓跋苍木名正言辞的拒绝。
如果没有那带着点有人管束的得瑟意味儿,赛罕也不会当即露出嫌弃的神情。
“让你喝一点又没让你喝醉。”赛罕推了他一把,这人怎么越长大越烦人了?
“赶紧的,大家伙都在等着首领过去。”
拓跋苍木与赛罕一同向着不远处泛着火光和冒着烤肉香气的地方走去。
突然,拓跋苍木停下脚步,“赛罕,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赛罕茫然得四处看了看,“没有,是有什么不对吗?”
拓跋苍木蹲下声,将手掌贴在草地上,“有快马来了。”
这个时辰突然有一匹马冲向这边,让拓跋苍木不得不心生警惕。
拓跋苍木向动静传来的方向走去,凝目远眺,很快就在月色下看到一道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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