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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咸鱼和亲后,他摆烂了》40-50(第7/21页)
听闻此事后我当即找到了师父,师父被那群人重伤,已命不久矣。”
“他告诉我,南蛮秘术恐怕就要在这一代断绝传承了,但他不甘心啊,他问我可愿意冒着性命危险学下此术,我含泪点头,师父便把他藏起来的古书与这南蛮众蛊之首一并给了我。”
沈玉竹看他沉默下来,“那您会此秘术可有办法为他解蛊?”
“他体内种下的是子蛊,若是当年那群人做得,那想必母蛊就在他们手中”
林青风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怨愤,“只恨我不知他们是何人,师父担心我去送死寻仇也不肯告知于我。”
“现在虽寻不到母蛊,但也有另一个法子能救他。”
林青风不再多言,又恢复成了那副从容的模样,仿佛方才隐忍不发的悲痛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错觉。
“什么法子?”沈玉竹追问。
“以血为引,用这蛊王作为媒介,将一个人作为子蛊之人的母蛊来抑制他体内的蛊。”
林青风说得云里雾里的,拓跋苍木眉心一皱,“可否说明白些。”
“简单来说就是用一人的血与这蛊王融合,然后再将它种入体内,这样在你体内的蛊作怪时,那人体内的蛊就能帮你压制。”
拓跋苍木眉头紧皱,“不能直接种在我的体内或是将蛊取出吗?”
“不可,取蛊后你极有可能会变成痴傻之人,成日浑浑噩噩,若是种在你的体内,二蛊相争,你会有性命危险。”
林青风摆了摆手,“你还是找个人出来吧,我还得看看这人行不行。”
沈玉竹闻言,突然出声,“种在我的体内可以么?”
“不可!”拓跋苍木脸色一变。
谁知道将那蛊王种在体内会不会有危险,沈玉竹本就身体虚弱,不能冒险。
林青风打量了一下沈玉竹,像是在思索着什么,“若是种在殿下的体内,也不无不可,只是殿下这身子”能活多久呢?
他余下的话虽没说出口,但是沈玉竹也猜得到他想说什么。
沈玉竹知道,在他人眼中,自己不过是将死之人,有关系统之事他无法告知,总归也暂时死不了。
沈玉竹看向林青风,“可是我现在不是还好好的么?”
这就是让林青风奇怪的一点,按照他的医术应当不至于连这都会看错。
“不管怎样,我都不同意将蛊种在殿□□内。”
拓跋苍木面色不善地打断他们的话,“我会再找一个人出来。”
林青风无意掺活他们的事,只是又补充了一句。
“不过这人也不能太过随便啊,最好还是找个有血缘关系的”话说到一半后林青风想到了拓跋苍木的身世又收住话。
“或是心意相通之人,毕竟你的一半性命以后可就在别人的手里了。”
沈玉竹越想越觉得非他不可,试问这世上除了他,还有谁是永远不会伤害拓跋苍木的吗?
沈玉竹抬手拍了拍拓跋苍木的胳膊,“就让我来吧,还是你担心我命不久矣会早早地让王蛊失效?”
拓跋苍木幽蓝的眼睛看着他,眼底有很深重的悲伤,“殿下,你不要再说这种话。”
沈玉竹微怔,他早已对此无所谓,甚至后来还用身子病弱来打趣自己。
再加上他重活一世,见识到了前世不曾见到的光景后,他的心境更是豁达了许多,逐渐不再因身体的缘故自哀自怜。
但他忘了,还有别人替他在乎。
沈玉竹看着拓跋苍木,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林青风一副过来人的样子,“你们先好好聊聊,我出去给药草浇浇水。”
沈玉竹张了张唇,“拓跋苍木,你是信不过我吗?”
“不是。”拓跋苍木看着桌上那个盒子,如果要将此物种在沈玉竹的体内,那他宁愿不治了。
“殿下,若是它失控了该怎么办?你救了我又有谁能救你?”
沈玉竹没想到原来拓跋苍木是在担心这个,他神情轻松地笑了笑。
“你说得这些都是不一定会发生之事,眼下还是为你压制了体内的蛊要紧。”
“这在我眼里不是要紧之事。”
拓跋苍木想将那盒子毁了,再将体内的蛊挖出去,他不愿受此操控,但更不愿将沈玉竹拖下水。
沈玉竹见他抬手伸向那盒子,眼皮一跳连忙捉住他的手腕。
“你这是想做什么?我之前不是早就同你说过了吗?你不用对我的选择有任何负担,这都是我愿意的。”
“可我不愿意。”拓跋苍木一字一顿道。
“殿下为何从不懂得珍视自己的身子?是觉得无论如何也活不长所以认命了,还是在这世上没有在乎之人所以早将生死看淡?”
“我……”沈玉竹张口欲言,拓跋苍木却接着道。
“殿下不在乎,可我在乎。”
拓跋苍木执拗地看着他,眼底有让人心惊的偏执占有,“殿下的命是我的。”
第44章 心神
就在二人僵持之时。
原本说是要去药园给药草浇水的林青风突然从门外探头, 且脸上丝毫没有偷听人说话的不好意思。
“那个,我打断一下啊,”林青风抬脚踏进门槛。
“种蛊真的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危险,南蛮蛊术原本就是用来救人的。”
拓跋苍木冷眼看着他, “你又没中过蛊怎会知道那种感受?”
林青风被人叫了半辈子神医,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质疑他,不过这毕竟是好友赛罕的半个儿子, 忍住忍住, 他不跟年轻人计较。
“你这说得是什么话?”心里是这么想的, 但是出声时林青风还是没忍住呛了一句。
“你体内的蛊之所以会折磨你,是因为拿着母蛊的人在作怪, 还有,王蛊可是唯一不分子母蛊的南蛮蛊首, 珍贵异常,我肯拿出来给你们都是看在我师父当年遗言上。”
这北狄来的小子忒没见识,竟然还质疑上了南蛮蛊术。
“他老人家走前曾说,南蛮横遭此祸, 想必那群得到了部分南蛮秘术的人定会用此术害人,若是以后遇到被蛊术所害之人来南蛮求救, 让我定要全力救治,这毕竟是南蛮种下的因。”
王蛊那可是全天下都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拓跋苍木把它看作是什么害虫一般, 简直岂有此理。
林青风说完, 连忙将桌上装有王蛊的小盒子拿在手中, 这玩意儿可是宝贝, 不能让这小子给嚯嚯了。
*
沈玉竹看出了林青风的些许怒气,连忙解释, “您误会了,拓跋苍木只是担心我出事,并没有恶意。”
“哼,这王蛊入体也不是什么人都行的,需得这人的精血它愿意接受才行。”
林青风瞥了拓跋苍木一眼,随后又看向沈玉竹,“不如殿下先试试,看王蛊是否愿意亲近殿下。”
“不可……”拓跋苍木这回刚出声,沈玉竹就给他打断,“你跟我过来。”
沈玉竹往门外走去,拓跋苍木收声跟在他身后,屋里的林青风耸了耸肩,啧。
*
“你没有听到方才他所言吗?那蛊并不会伤害我。”
沈玉竹止住脚步,站在园中。
“拓跋苍木,你这回能不能听我的?”
“我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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