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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咸鱼和亲后,他摆烂了》50-60(第6/18页)
闷坏,想要将他捞起来。
谁知刚碰到他的肩膀,拓跋苍木的指尖隔着亵衣也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
“殿下。”他单手将沈玉竹的腰身捞起,结果这人哪怕靠在他怀里了都还用被褥遮着脸。
“不热吗?我把被子给你拿开好不好?”
沈玉竹摇头,“我现在的模样不好看。”哪怕难受得紧了,沈玉竹也是顾及着自己颜面的。
拓跋苍木无话可说,只能学着对方以前的样子,安抚地轻拍着他的背,“殿下怎样都是好看的。”
钻心的头疼袭来,沈玉竹疼得浑身颤抖,“我的头”
拓跋苍木面上的沉稳再也维持不住,他太明白因蛊而头疼发作时是怎样的感受,他对沈玉竹道。
“殿下,我们不尝试了好吗?就算不尝试我也不会有事。”
沈玉竹是有一股子倔性在身上的,他心里明白这种痛楚并不会给他带来性命危险,相反,他好像越来越能触碰到体内的那一神秘存在。
就像阿善所说,他们现在在一起时,拓跋苍木的子蛊还算安分,但若是在西戎遇上了不测呢?
前世的拓跋苍木因何而死始终是压在沈玉竹心上的一根倒刺,而那象征着不幸的预知梦也仿若消失无踪,沈玉竹不敢赌。
不仅是因为任务和自己,和以往不同,若是拓跋苍木出了事,他
沈玉竹一怔,他能感觉到拓跋苍木正将他死死地搂在怀中。
“我从前发作的时候,这样抱着殿下就会好很多,殿下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气息,我每次都会忍不住嗅闻。”
气息吗?沈玉竹松开捂在脸上的被褥,鼻尖仿佛萦绕着淡淡的花香,有点像他昨晚给拓跋苍木插上的那朵紫色小花的气息。
但沈玉竹知道不可能,那朵紫花早在昨晚就碾碎在了他们的唇齿间。
所以,这种气息,会不会也是某种感知的欺骗呢?他觉得拓跋苍木应该是这种气息,那他闻到的就是这种气息。
沈玉竹紧闭着眼,感受着热气涌动的汇聚地,试图与体内的王蛊产生感应。
情绪、蛊虫之所以能操控人心,是因为能影响和放大人的情绪,那他就试试用情绪去感应王蛊。
这一念头出现时,那方才还能感觉到的王蛊转眼就又恢复到了无知无觉的状态。
就像是故意隐藏起来一样,沈玉竹周身的灼热感也在慢慢消散。
沈玉竹缓缓睁开逐渐恢复清明的眼睛,看来他的猜测是对的,他与王蛊感知互通。
沈玉竹顾不上身体的不适,兴奋地从拓跋苍木怀里抬起头来,一口亲在他的下巴上。
“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
不用和它对着干、试图强势地操控它,只需要不断和它产生情绪上的牵连,假以时日,终究会被他收服。
*
他们一行人越往西戎的方向走,就越发现这里与其他地方的不同来。
哪怕是西戎的边陲小镇,房屋的建筑与百姓的衣着模样都要比其余三境看起来富裕得多。
要知道,除了牛羊遍地的北狄,要想吃肉,哪怕是在中原,也只有过年时的早市上才会出现大量肉铺。
因为就算平常开起来,也无人会去买昂贵的肉食。
但在西戎的早市,每隔几个摊子就会出现一个肉铺,街上行走的妇人胳膊上挂着的竹篮中,肉食也很是常见。
街上行走的百姓脸上的神情大都轻松愉快,看起来毫无被生活所迫的窘困。
他们面色红润,丝毫没有东夷人的面黄肌瘦之感。
肉眼可见西戎与别处的区别。
沈玉竹与拓跋苍木顺着小镇一直往里走,甚至可以看见繁华的闹市。
一个拿着糖葫芦串、扎着冲天小揪的小孩从前面的城门里跑了出来,撞到了林青风的腿上。
林青风笑着后退一步,还没等他问撞疼没有,这刚才还一脸笑意的小孩看见他身上普通陈旧的麻衣后就收起了笑,哭叫着往回跑。
“阿爹!有坏人!”
一对身着锦衣的夫妻说说笑笑地走来,见到小孩哭了,脸色瞬间冷下,目光不善地向沈玉竹他们三人看来。
他们在眼神触及到林青风流民似的打扮后,嫌弃地移开。
“乖宝不哭,咱们不理他,阿娘再给你买一个糖葫芦好不好?”
小孩抽抽噎噎地点头,“好。”
被小孩叫做阿爹的男子原本已经撸起了袖子,在注意到一旁拓跋苍木的高大身量后,又默默地将衣袖放下。
在他们一家三口走后,林青风莫名其妙地收回视线。
“那人怎么回事?我什么都没做就想打我,欺负老人家啊,可惜了,我连药粉都给他准备好了。”
林青风将他袖中的药瓶默默塞回去。
“看来西戎对外族人的态度很是不善。”
沈玉竹思索着环顾四周,发觉看向他们的西戎人大都带着嫌弃鄙夷的眼神。
他们来到城门外,向守城的士兵展示东夷流民的身份文书。
那年轻的士兵接过看了两眼,挑眉道,“哟,东夷竟然也会有身份文书?东夷还能算个地方吗?那里不都是一群乞丐。”
“是啊,没想到西戎这边如此短视,竟然连东夷有身份文书都不知道。”
林青风阴阳怪气道,他胡子多日未梳理,看起来就像是个混蛋糟老头子,还是容易碰瓷的那种。
那守卫被他一噎,撇嘴将草草看完的文书还给他们,小声道。
“可别是在东夷当完了乞丐又跑来西戎乞讨来了。”
林青风眼睛一瞪还想要同他理论自己到底哪里像乞丐时,后背就被拓跋苍木不动声色地推了一把。
别废话,赶紧走。
“等等。”
城门外的另一个守卫突然叫住他们,他看着拓跋苍木背后用布裹住的那把长刀,“你是做什么的,为何会背着刀?”
“屠夫。”拓跋苍木言简意赅。
“原来是宰畜生的。”守卫挥挥手,在鼻子前装模作样地扇了扇。
“赶紧走吧,臭死了,身上都有味儿了。”
拓跋苍木看了他一眼,不是宰畜牲的,是杀|人的。
沈玉竹带着帷帽跟在拓跋苍木的身边,见状正要一起离开时。
帷帽扬起的一角纱巾突然被那个守卫用力捉住,沈玉竹被迫停下脚步。
“……”
守卫和隐在帷帽后的隐约面容对视,虽看不清楚确切样貌,但也能感觉出是个美人。
他突然怪笑一声。
“例行检查时得把它摘下来,难道你是丑得见不了人?还是需要我来帮你?”
守卫轻佻的话语还没说话,正要掀开沈玉竹帷帽的手腕突然被那个屠夫紧紧握住,气氛陡然紧绷。
“你、你做什么!还不赶紧松手!”
拓跋苍木原本刻意掩饰的凶煞气息出现,眉眼间戾气横生,一字一顿道。
“这是我的夫人,还请你自重。”
第54章 惊恐
就在守卫准备叫人过来的时候, 从城外突然跑进来一群衣着朴素的行人。
其中一个人在那个守卫的背上狠狠一撞,拓跋苍木松手,守卫就被撞在了地上。
他狼狈得撑着手想要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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