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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咸鱼和亲后,他摆烂了》70-80(第9/16页)
是无奈,“闹这么大该如何收场?”
“大不了直接打出去,让青姚他们过来善后。”
拓跋苍木的语气满不在乎,他的殿下都差点被杖责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算身份暴露引起了太后那边的注意也无妨,总能杀出去。
在玄弈打倒了最后一个人后,县老爷两股战战,想要钻桌子底下溜走。
玄弈拔剑砍了他的长案,陈泽站在他身旁,一剑挑飞了县老爷的乌纱帽,“我说你这官,就当到这吧。”
“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县老爷张志清战战兢兢地趴伏在地上,那剑上的寒芒映在他的脸上,他一时间腿软得竟是站都站不起来。
拓跋苍木与沈玉竹上前,“我们是谁不重要,但你这官确实当得不好,别跑啊。”
拓跋苍木一脚踩在张志清的衣摆上,“我们找来这里的百姓过来与你聊聊,你这些年是怎么当地方父母官的如何?比如最东边的那处镇子的百姓,他们可是有很多话想与你说。”
“你猜他们是会让我们放过你,还是恨得等不及就想要了你的命?”
第76章 世道
张志清当了这么多年的地方父母官, 还是第一次遇见这样不好惹的人和事。
志清志清,他父母给他取名的时候,便是想要他做个志向远大、清明正直的人。
张志清出身不好,出生在山坳坳里, 唯一好的地方就是他父亲不是农民, 是十里八乡唯一的一个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在乡里也是香饽饽,张志清从小就敬佩受着大家爱戴的父亲, 立志要做一个像父亲一样的好人。
这使得他从小就勤学刻苦, 没和周围的孩子一样撒欢玩泥巴, 而是正儿八经地学着读书写字。
好在他有点读书的天赋,一篇文章读几遍就能背下来。
这天赋使得张志清的父母也有了盼头, 他从小听到最多的一句话就是。
“儿啊,你以后一定要金榜题名, 走出这山坳坳。”
寒窗苦读十几载,张志清当真考中了。
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但那又怎么样呢?欣喜若狂之后,紧接着的就是怅然失若。
他无权无势, 被他仰头也看不见的大官们分配到没人愿意去的偏远地方做县老爷,终究还是又回到了山坳坳。
那时候年轻的张志清心想, 这也不错了,好歹是个官身, 既然做了官, 那就得好好做。
他原本的确是这么想的。
他来了这里做了县老爷以后, 当地有名望的大家族和商人们都拿着礼物踏破门槛了拜会。
这是张志清从没有经历过的, 在京城考试的时候都是他对着别人点头哈腰。
那些个世家有钱同为考生的子弟, 不也是拿着鼻孔看人的么?
如今风水轮流转,嘿!他这山野小子也有人巴结了, 当真是有意思!
读书当真是好事!
可这些人阿谀奉承、恭恭敬敬对他的样子,张志清也说不上有多欢喜。
他看着面前用双手托举着的各式礼盒,心想做官的哪能拿百姓的东西呢?这不是贪吗?
贪是不行的。
他连连摆手,朗声道,“我以后就是这的父母官了,这些东西我不要,你们拿走。”
张志清这么一说,那些送礼的人可不敢真听进心里。
要知道,当官的收不收是一回事,你不送那可就是你不懂事哩!
他们嘴上连连夸赞着张大人为官清正,转头就想,这是不是在提醒他们送礼不要送得如此明显,怕落人话柄?
原来如此,这张大人当真是个心思缜密的,他们险些就真的相信了。
张志清以为自己的意思很明白了,谁曾想,晚上就要休息时,后院里传来一声响动,他披上衣服去看。
就瞧见院子里摆上了几个大箱子,一打开,全是今天没收下的礼盒。
张志清纳闷地看着,怎么回事?难道是他说得不够清楚么?怎么那些人又给他送来了,还是偷偷送的。
罢了罢了,先放在这,等明日再问问都是谁送来的,让人拿回去。
第二日清早,他的下属就来提醒他了。
“大人,您刚来可能不太清楚,容小的说几句,这下月知府的人可就要来巡视了,要是路过了此处,我们照理可要好好招待啊。”
张志清不太明白,“知府不就是来看看这地方是否整治得好吗?怎么还要招待?”
“哎哟我的大人,这知府可是大官啊,来这里巡视,是大人多难得的一个与之结交的机会,若是能得了对方的青睐,以后可不就是平步青云了,大人懂否?”
看下属真心实意急切的模样,刚做官的张志清犹豫片刻后点头。
“那你说,这要怎么招待?”
“这城里最好的酒楼得安排一桌吧,若是知府大人累了,这不还得安排点戏曲娱乐和可心的人?最要紧的是,这衙门也得修一修,否则这灰扑扑的多不好看呐!”
张志清听得一愣一愣的,心想这做官的门道还挺多。
“可你说得这些,不都得花钱么?我的月例可不够。”
下属一副体贴的模样,低声在他耳边道,“那哪能让大人破费,大人昨晚上不是在后院里捡了些吗?”
张志清一听就明白了,这是在说那些人送得礼,可这不成啊,他是打算今日就还回去的,如果动了这笔钱,那不就成了他贪的吗?
但知府大人又即将来访
张志清刚到这里来的时候,觉得有大屋子住,有软榻睡,哪哪都好。
可现在一瞧,身上穿着的是粗布,桌子腿还破了一角,就连榻上也是一股子陈木的难闻气息,这如何能拿来招待知府?
张志清沉默不语,下属见他心思动了,又劝道。
“小人知道大人是个好官,可这只是借用,日后大人实在过意不去用自己的月例补给他们不就成了。”
借,这个字点醒了张志清,对啊他只是借用一下百姓的钱财来应急,这怎么能算得上贪呢?
“既然如此,那就赶紧置办下去吧,可不能我新官上位就让别人看了笑话。”
说是这么说,可一旦动工起来,那就是大工程,百姓先前送来的钱财很快就落了空。
张志清愁啊,这又如何是好?
正所谓下雨有人递伞,就在张志清为了钱财的事发愁的时候,当地的一个大商找上了他,开口就是求大人做主。
张志清让他赶紧起身,说说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那富商连忙告诉他,自己的儿子欺男霸女,被他欺负的人就要来衙门告状了。
张志清一听,纳闷了,“这不就是你儿子做错了吗?”
富商神色一僵,紧接着就从袖中掏出了一袋银两,借着张志清敞开的宽袖塞了进去。
“县老爷,小人知道此事千错万错都是我儿的错,可他也没有做出什么害人性命的事啊!我回去好好教训他,他以后定然是不敢的,可这若是下了大狱,那我们家这脸往哪搁?”
张志清沉默,并不出声,这人究竟是怎么个意思?是要让他胡乱断案,这怎么成!
富商见他脸色不对劲,连忙又从另一个袖中拿出袋银钱,再次递进张志清的宽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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