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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谁要做深情炮灰啊![快穿]》140-154(第14/21页)
“唔……”喻凛思考了一下,军委的派遣是密令,按道理他不能告诉陆鹤川。于是只能说道:“我不太懂,可能会很远。但第一军校很有意思,如果回来,我会再来找你。”
陆鹤川却不知为何脸色有些不自然:“我可能不会在。”
喻凛“啊”了一声,似是有些遗憾,但这点微末的情绪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没关系,我找人很厉害的。”
陆鹤川却问:“为什么?”
喻凛不解:“嗯?”
“你特意来和我道别,是为了什么?”似是为了求证什么,陆鹤川这句话说得又轻又缓。
其实他有太多为什么想问。
为什么在枯川渡口给了他一个吻?
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制造与他的相遇?
为什么愿意陪自己在枯燥的专业教室一待就是半天?
为什么要为他画那么多拙劣的画?
又为什么,明明嘴上说着,想要等机甲展演那天,来做他们的试驾员,可是现在却突然说离开?
陆鹤川有时候觉得喻凛就像一阵风,风看不见、摸不着,想来的时候来,想走的时候走。他会不顾意愿地入侵你的生活,轻飘飘地扰乱你的所有计划,于是原有的轨道偏移,平静的生活被打破,可到最后他事了拂衣,除了擦过耳畔时的满心躁动,什么都不会留下。
未免太不公平。
喻凛低着头,踢开了脚下的碎石子。
“有人和我说过,”喻凛顿了一下,似是在回忆什么,“人世间种种都有它的意义,见面要问好,离别要说再见,这是特有的形式。”
“整个第一军校我就认识你,所以我想,我应该和你道个别。”
陆鹤川下意识地笑了笑,这不是他要的答案。
随即他又近乎自嘲般地问,那我想要什么答案呢?
半晌后,他才缓缓说道:“好。”
“一路顺风。”
多么平淡的离别。
喻凛莫名地感觉有些闷,他也忍不住想:我想要的好像不是这样的离别。
但他又说不上来,究竟想要的是什么。
身后飞艇上的军官开始催促,喻凛只能不情不愿地说道:“那陆鹤川,再见。”
随后,飞艇的舱门打开,喻凛睨了陆鹤川一眼,见他仍旧站在不远处,没有开口,更没有上前的打算,才磨磨蹭蹭地钻了进去。
启动时,他最后一次偏过头,朝陆鹤川看去。
陆鹤川静静地站在原地,黑沉沉的眼中似是藏了无数暗潮,怎么都望不见里面蕴含的情绪。
风轻轻吹过,蝉鸣一阵又一阵地响,飞艇跃入真空轨道,陆鹤川的身影在他的视线中渐渐缩小,直至不见。
喻凛抚摸过背包里的画本,他来时的行李也就那么几样,离开时除了这本画本,什么都没有多带。
帝国的入侵早有准备,前线要塞被打了个猝不及防、节节败退。德雷斯一到科阿摩德就迅速接手了要塞的所有攻防,而喻凛则依旧是在先遣队里,作为一把撕开洪流的利刃。
但他的战斗方式却比从前更加猖狂、绚丽,像是利刃出鞘时难掩的锋芒,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看到他的存在。帝国军经受不了这样的挑衅,出动了二十多台机甲在联盟军撤退时趁机发难将他围困,不想喻凛一次性入侵了二十台机甲,在要塞不远处的太空中把他们悉数炸成了烟花。
声势浩大到前线报道中都再也无视他的存在。可是喻凛那等的精神力怎么看都不像正常人,毕竟被誉为第一军校百年一遇的天才的陆行知,他的机甲记录入侵也不过十台。
眼看星网上的讨论愈演愈烈,各式的讨论和猜测朝着不可言说的深渊滑行,军委只能联合云岭研究院发布申明,声称喻凛体内植入了云岭最新研发的芯片,是自愿参与研究的首例改造人。
陆鹤川看到这条消息时,正好是在陆行知的书房门口。
陆行知不喜欢被家居机器人伺候,因此家里要是有客人来访,沏茶的不是他自己,就是身为独子兼工具人的陆鹤川。
他只是上来送个茶,却发现一向谨慎的陆行知,居然连书房的门都没有关紧。
太不符合常理。
“当年他的检查结果中,有这么一条:情绪感知退化,情感淡漠,具有高攻击性,难社会化,后期很可能会出现反社会行为。但明绪不认同最后一条,在她的据理力争下,最终的报告中并没有提到。”
“我当年和她保证,他们几个的事不会牵连到她,可她还是执意离开,并认为自己可以扭转乾坤,治好那个孩子。但这么多年过去,除了把自己搭进去,不一样一无进展。他最终还是成为了各森*晚*整*理个势力手中的一把刀,就连理事会,都希望我们能重新提取他的基因,继续进行‘提瑞西亚斯计划’。”
陆行知漫不经心地问他:“当年他们到约克星建立研究基地,您作为云岭的负责人,真不知情吗?”
巴克利叹了一口气,嘶哑的声音平淡:“我是真不知道,要是知道,肯定会阻止他们……这毕竟是反人类的行为……”
陆行知没有说话。
“改造人的申明一出,现在各处都在打听云岭的动向,生怕我们再研究出一个‘人形兵器’,本就不太安分的几个星球都开始蠢蠢欲动。”
陆行知说:“他们不过是担心贝塔星上发生的事再在他们那里也发生一次,只有敌人才不希望你的手中拥有武器,您不用理会。”
“我听说,德雷斯中将想让他到第一军校入学的时候,受到了军委多数人的阻碍,最终还是您力排众议。”巴克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希望,等战争结束后,能把他带回云岭。如果您也有恻隐之心,那么没有比云岭更适合他的地方。”
陆行知轻笑了一声,调侃道:“你们那不是研究院吗,什么时候也想改做问题儿童监管所了。”
巴克利语重心长地说:“毕竟是我们的人犯下的错误。”
许久之后,陆鹤川才听到陆行知说:“让我再考虑一下吧,如果站在您这一边,我可是要顶着不小的压力啊。”
巴克利笑了笑,微微欠身,推动着轮椅准备离开。
陆鹤川迅速闪身躲进房柱的暗角,手里的茶都洒了大半。
两人的对话虽然没有提起具体的人名,可他却鬼使神差地猜到了他们说的是谁。
他最近频繁梦魇,有时候是枯川渡口的夜,有时候又是教学楼下的雨,还有驾驶室里背上的温度,与沙发上枕着的那张脸。
陆鹤川早已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年,他太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陆行知把巴克利博士送至门外,进屋时见他才心不在焉地从厨房里出来,张口便埋怨道:“你这茶泡得也太慢了,客人都走了——”
“怎么这副模样,发生了什么?”
陆鹤川摇了摇头,说:“没有。什么也没发生。”
他只是喜欢上了一个永远不会给他回应的人。
那个人可能连“喜欢”是什么都不知道。
第150章 记忆(10)
战火间隙的寂静, 总是难得又短暂。喻凛大多时候,都是架着机甲飘浮在太空里,随时等待地面的命令与指示。
身上唯一可以解乏的是他从首都星带过来的画本, 他会在每次战役结束的片刻安宁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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