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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胆小鬼的回响》20-30(第12/23页)
开心,拿起筷子继续干饭,徐以安盯着她唇角的红油,“重油重辣对胃不好。”
楚怀夕咬着牛肉,“清汤寡水对心不好!”
“不对。”徐以安语气认真的像做报告,“高盐饮食会导致钠摄入过量,引发高血压,增加心脏负担。而且饱和脂肪和反式脂肪会升高坏胆固醇,促进动脉粥样硬化,增加冠心病风险…”
“闭嘴!你别再影响我吃饭的心情了!”楚怀夕夹起一片肥牛,故意让红油顺着指缝滴落。
徐以安盯着对方染成绯红的指尖,喉结无意识滚动,消毒湿巾在掌心攥出细密褶皱。
楚怀夕看着坐立难安的洁癖怪,猛地将手伸到她面前,指尖几乎快要碰到对方挺括的衬衫领口,“专业的徐医生可以帮我洗下手吗?”
徐以安没说话,右手紧紧抓住她的手腕。
楚怀夕被拽进洗手间时,听见徐以安用比心电监护仪更急促的呼吸说:“大肠杆菌在40℃环境下每20分钟繁殖一代。”
消毒洗手液在两人交缠的掌心泛起泡沫,楚怀夕盯着徐以安长长的睫毛,抬手用拇指抹过对方唇瓣,故意将辣油抹成鲜艳的唇彩。
“楚怀夕!”徐以安低喝,却没松开手。
楚怀夕趁机贴近,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沙茶酱的消毒水味,“徐医生,你知道吗?人类唾液里的溶菌酶可以杀灭90%的细菌…”
徐以安无语凝噎,掐住她的腕骨,另一只手扯开湿巾包装。楚怀夕却反客为主,将湿巾按在对方颈侧动脉,感受那里剧烈的跳动。
酒精的凉意混着体温在两人之间蔓延,楚怀夕看见徐以安瞳孔里自己扭曲的倒影。
“徐医生,现在该消毒的是我,还是你?”她贴近耳畔轻笑,指尖划过徐以安后颈的敏感带。
徐以安眸光黯了一下,随后转身将她抵在瓷砖墙上,湿巾擦过她手腕内侧,“你。”
“徐医生,”楚怀夕忽地拽住她的手腕,将她沾着酒精的食指含进嘴里。
措不及防的徐以安呆住。
感受到湿热的舌尖轻轻扫过指腹,耳边传来楚怀夕含糊的声音:“消毒要彻底。”
“楚怀夕!!!”徐以安秀眉紧蹙。
楚怀夕见好就收,食指挪到她唇上,“徐医生,刚进来的时候,我锁了门,所以…”
话音未落,她倾身吻住面前微抿的唇。牛油的辛辣混着消毒水的苦涩在舌尖炸开,她听见徐以安闷哼一声,余光里撑在盥洗盆边的手在轻轻颤抖。
许久后,楚怀夕退开,看见徐以安镜片蒙着白雾,“感谢徐医生给我做口腔消毒。”
徐以安红着耳尖瞪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送楚怀夕回酒吧的路上,徐以安侧不停偷看副驾驶上闭目养神的楚怀夕,握着方向盘的指尖收紧,犹豫几秒,“那个…我们可以和好吗?”
“嗯?”
“不想成为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楚怀夕闻言眸光一亮,侧过身看着她,“那你想和我成为什么关系?”
徐以安避开她期待的目光,抿了抿唇,“只要不是陌生人,都可以。”
话落,楚怀夕眸光暗了下去,她还是没有想跟我在一起的想法啊。
她缩进椅背,懒洋洋地问:“床伴?”
徐以安皱了皱眉,点头,“可以。”
“想得美!”楚怀夕闭上眼睛,“看你表现。”
徐以安松了口气,“好。”
酒吧里的霓虹灯光晃出一片迷幻的光斑,楚怀夕趴在卡座里上,指尖不停摩挲着手机屏幕里的合照,徐以安离去时的背影仿佛还在眼前。
倏地,她想起火锅店里徐以安那句“我介意她在你房间待了一整夜”,心尖猛地一颤。
楚怀夕快步冲到吧台,急切道:“黎落,咱们酒吧的监控可以拍到门口吗?”
“可以,酒吧前后左右都可以拍到。”
楚怀夕起身,径直走向监控室。
监控画面上的时间轴被她拨回那天凌晨。
酒吧外的路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梧桐树下的徐以安像一朵孤寂的云。
她看到徐以安先是在酒吧门口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酒吧里面,而后慢慢走到马路边,驻足片刻,又退回到酒吧门口。就这样来来回回,身影在路灯下不断拉长、缩短。
楚怀夕目光紧盯着屏幕,时间一分一秒跳到凌晨三点。
酒吧打烊了,徐以安却没有离开,而是笔直地站在梧桐树下,痴痴仰望着二楼。
监控屏幕的冷光映出她紧锁的眉头。楚怀夕看到徐以安时不时拿出手机,似乎在犹豫着要不要打电话。
楚怀夕想起那天自己喝多了在楼上熟睡,全然不知楼下有个呆子为她守了一整夜。
凌晨五点,天开始蒙蒙亮,徐以安依然笔直地站在原地,像木头,像倔强的人形标本。
楚怀夕眼眶发热,呼吸忽地不畅。
想到什么,她翻出徐以安的排班表,查看她不需要值班时的监控。果然,最近一周里有两个晚上,那人都站在梧桐树下。
十点出现,三点离开。
陪着她上班,陪着她下班。
泪水夺眶而出,楚怀夕退出监控,指尖颤抖着拨通徐以安的电话。
电话响了许久才被接通,徐以安淡漠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楚怀夕?”
“徐医生,你那天晚上在酒吧楼下站了一整夜,为什么不告诉我?”楚怀夕声音发颤。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片刻,轻声说:“我怕打扰到你和别人,怕你还在生我的气,更害怕你会讨厌我…”
“你知不知道自己多傻!你就是个呆子!”楚怀夕打断她,“站那么久腿不疼吗!”
徐以安很轻地笑了笑:“疼。”
楚怀夕听到她笑着说疼,心猛地揪紧,鼻尖又一酸:“你现在还在办公室吗?”
“嗯。”
“等我。”楚怀夕挂断电话,冲出酒吧。
深夜的街道空无一人,楚怀夕驾车疾驰,车窗外的路灯快速向后掠过。很快,她来到医院住院部,抬头望去,徐以安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她快步上楼,敲响徐以安办公室的门。
门打开的瞬间,消毒水的气息扑面而来。楚怀夕扁了扁嘴,做势就要哭。徐以安伸手迅速将她拉进门里,反锁上门,“怎么了?”
楚怀夕没说话,直接上前抱住她,将头埋在她微凉的颈间,抽噎出声:“老古板,以后不许再这么傻了,有什么事记得告诉我。”
徐以安愣了一下,缓缓回抱住她:“好。”
楚怀夕抬起头,看着徐以安的眼睛,倾身吻了上去。这一次,没有火锅的辛辣,没有消毒水的苦涩,只有炽热的心跳和无尽的温柔。
徐以安摘下眼镜,回应着她的吻。
良久,两人分开,楚怀夕额头抵着徐以安的额头:“徐医生,我有点困了。”
徐以安瞥了眼墙上的钟表,“太晚了,今晚住我休息室吧。”
楚怀夕眨了眨眼,想到徐以安的休息室只有一米五的一张单人床,这人洁癖严重,从来没让人上过自己的床。
摇头,“不用,我就睡办公室的沙发。”
徐以安想到安安说,楚怀夕告诉她,在自己身边时,她才不会失眠,捂住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我也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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