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小说www.wajixiaoshuo.com提供的《胆小鬼的回响》60-70(第14/22页)
身边啊。”
楚怀夕呜地一声,扑进徐以安的怀里,双手紧紧抱住徐以安,仿佛在抓救命稻草一般。
徐以安不明所以地回抱住她,轻轻抚摸着她的后背,“怎么了这是?真醉了?”
鼻尖萦绕着徐以安身上消毒水混着雪松香的气息,还有方才吃的农家菜留下的烟火味。
楚怀夕突然捧住徐以安的脸,想将所有不安与眷恋都融进这个带着桃花酿甜味的吻里。
徐以安先是一愣,随后闭上眼,温柔地回应着这个吻。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炽热起来。
良久后,唇分。
楚怀夕垂下头,不敢看徐以安的眼睛,生怕沉入她眸底时,自己会忍不住将心里的烦闷吐露出来。
徐以安心间涌入莫名的酸涩,轻轻抬起楚怀夕的下巴,一字一顿地说:“楚怀夕,我爱你。”
楚怀夕眼中再次泛起泪花,笑着说:“老板娘的这酒劲儿有点大啊~”
徐以安站起身,牵起楚怀夕的手,“我们回房间吧。”
屋内昏黄的灯光营造出温馨浪漫的氛围。樱桃木家具泛着岁月的光泽,窗台上老板插的桃花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徐以安倏地将楚怀夕重重抵在门上,再次吻住她。这一次的吻热烈、深入,充满了浓浓的爱意与渴望。两人的衣物在不经意间滑落,肌肤相贴的瞬间,仿佛有电流通过全身。
窗外,桃林在夜风中低语,月光透过花影洒在她们身上,为这一夜增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徐以安手上的动作轻柔而又充满爱意,每一个触碰都仿佛在诉说着无尽的深情。
楚怀夕在徐以安温柔的爱抚下,感受到了久违的安心与幸福,所有的疲惫和烦恼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唯有小镇的静谧与爱意永恒流淌。
夜半时分,月光透过雕花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花影,民宿内的老座钟“咔嗒咔嗒”走着,在寂静中敲出单调的节奏。
熟睡的徐以安额角不断沁出冷汗。
她的世界里全是监护仪刺耳的警报声、父母撕心裂肺的哭喊声、还有心口豁开一个血窟窿的妹妹抱着玩偶笑着冲自己挥手。
倏地,妹妹的笑脸在她眼前变得扭曲,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不要…”徐以安猛地睁开眼,急促的喘息声在黑暗中回荡。
身旁的楚怀夕被徐以安的动静惊醒,朦胧间伸手环住她的腰,声音带着困意:“怎么了?”
徐以安抿了抿唇,“没事,做了个噩梦…”
楚怀夕抱紧徐以安,闭着眼睛用指尖将她额角的冷汗一点一点擦去,柔声细语,“没事了没事了,梦都是假的。别害怕,我在呢。”
徐以安嗯了一声,将头靠在楚怀夕肩上,贪念地蹭了蹭,“我没事,接着睡吧。”
不一会儿,身侧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心有余悸的徐以安蹑手蹑脚地掀开被子,走向客厅。
她从楚怀夕包里轻轻拿出自己的手机,犹豫几秒,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瞬间,刺目的白光里跳出几十条未接来电短信提醒和满屏的微信语音,全是同一个备注———“兰姐”。
一种强烈的不祥预感笼罩徐以安,她心脏突然抽痛了一瞬。
最新的一条消息发来不过半小时,只有简短的一句,“对不起!我不该打扰您的。”
对方客气又生疏的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徐以安震颤的心上,她仿佛隔着屏幕看到了兰姐绝望又失望的眼神,心里又泛起一阵剧烈的绞痛。
徐以安捂住心口,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不敢点开语音,掌心的汗洇湿了手机外壳。
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点开第一条消息。
“徐医生!求求你救救安安…”
时间仿佛停止在一刻,徐以安呆楞在原地,呼吸骤停,耳边是一片鸣声。
嘈杂的背景音里,女人带着哭腔的嘶吼混着救护车鸣笛声,瞬间将徐以安拽回冰冷的现实。
后面的消息一条接着一条,时间跨度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从最初的慌乱求助,到后来渐渐绝望的呜咽,到最后平静的道歉。每一句都让徐以安的心脏揪得生疼。兰姐的声音在她耳边回荡,像一把刀在割着她的心。
窗外的桃林在夜风中发出呜咽般的声响,月光不知何时被乌云遮蔽,民宿陷入更深的黑暗。
恍惚间,徐以安竟然生出一种自己是不是陷入了另一个梦魇的错觉,她抬起左手,用力掐了一把自己的右胳膊。
而后疼痛残忍的告诉她,这并不是噩梦。
徐以安艰难地挪动脚步,走进卧室。手机在掌心发烫,微信里的消息像滚烫的烙铁灼烧着神经,可她的目光却固执地锁在楚怀夕脸上。
楚怀夕紧皱着眉头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间,发沉的呼吸声、苍白的唇以及眼周的乌青,让徐以安放弃了想叫醒她一同前往医院的念头。
刺鼻的消毒水味、抢救室刺目的白光、还有兰静绝望的哭喊,这些画面在徐以安脑海中不断闪回,她太清楚弥漫着死亡气息的走廊,会带给人多大的阴影,就像无数次午夜梦回时,那些噩梦会将自己拽入深渊一样。
她舍不得楚怀夕坠入深渊。
她想,明天再带楚怀夕去看安安好了。
徐以安俯下身,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抚平爱人紧蹙的眉头,无声地说:“楚怀夕,我得去救安安了。你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定会风平浪静。”
她抿了抿唇,给楚怀夕仔细地掖好被子,亲了亲她的额头,而后抱着衣服钻进洗手间。
快速换好衣服后,徐以安回到卧室又看了眼熟睡的楚怀夕,拿起车钥匙快步离开民宿。
夜色笼罩着小镇,徐以安快步穿过桃林,月光透过枝桠,照亮了她慌乱地脚步。车灯刺破黑暗,她踩下油门,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后视镜里小镇的轮廓渐渐模糊,徐以安心乱如麻,想到刚才的噩梦,想到自己答应下周会去看安安,想到自己答应要陪她过生日,想到安安马上就七岁了,想到妹妹也是在这样的夜晚…
车轮碾过石子路,发出“沙沙”的声响,内心的恐惧和焦虑却如汹涌的潮水,将她淹没。
徐以安咬住下唇,喃喃自语,“不会的…徐以安,你冷静一点!”
她呼出一口浊气,双手握紧方向盘,不停地轰油门。车子很快驶入高速公路,徐以安一路压着最高限速往医院赶。
一小时后,车子抵达第一人民医院。
医院走廊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扑面而来,徐以安风衣的下摆掀起又落下。
兰静蜷缩在手术室门口的长椅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缝间渗出的血珠滴落在膝盖上,在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上洇出一朵暗红的花。她的身体微微摇晃,像是随时都会倒下。
听到急促的脚步声,她猛然抬头,看清来人的一瞬,猩红的眼神里燃起了希望的碎光。
“徐医生!”兰静踉跄着扑过来,死死抓住徐以安的手腕,“你终于来了…安安还在里面,求求你快去救救她…”
眼前的女人眼底布满红血丝,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泪水在干涸的泪痕上又覆了一层新的水痕,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徐以安手腕被攥得生疼,却比不过看着眼前人时心口传来的钝痛。
女人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尾音带着破碎的呜咽,“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